邹月看着自己儿子脸上那个被邹凝霜腋窝熏出来的恍惚表，终于彻底放弃和她姐讲道理了。

她把碎花裙的领往下一拉，露出半边房和没戴胸罩的淡色晕，然后抓住陈默的手按在自己大腿内侧。

“宝贝，别信你大姨那套汗理论。妈妈也有汗——妈妈的汗比她那狐臭强多了。”她把陈默的手带到大腿根最柔软的那块上，压着他的手指绕圈按摩。

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因出汗而微滑，比中午在厨房时更烫更湿。

她带着他的手按摩了一圈又一圈，然后忽然松开手，用只有陈默能听见的声音在他耳边低声说：“你别看她那么嚣张。狐臭谁没有？妈妈也有——只是妈妈平时用止汗露收着。你想闻的话——妈妈也可以。”

她说这话的时候耳根红透了，从耳垂一路红到脖子里，碎花裙领被她自己拉歪后露出的那半边房上也在泛红。

她放开陈默的手，退后一步，突然把自己的腿抬起来放在沙发上，大腿内侧展露无遗。

然后她用手指在大腿根上轻轻按进去，令皮肤微微渗出一层更厚更热的汗。

她把手指从大腿根拿起来，放到陈默鼻子前。

还是桂花味。

但这次桂花味下面压着一层极细微的、酸酸的微骚味——那是汗发酵后刚生成的发酵初味，不像邹凝霜腋下那么浓郁刺鼻，而更像隔夜的桂花糕从蒸锅里拿出来后才发现屉布沾上了一点汗。

这点酸骚味稍纵即逝，很快就被桂花香重新盖住了。

但陈默闻到了。

他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裤裆里的巨物也跟着跳了一下。

邹凝霜当然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她一把扯掉身上那条已经湿透的丁字裤，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只有左脚脚踝上还挂着一条细细的金链子。

她把大腿摊开坐在沙发扶手上，像个老佛爷一样把脚踩在茶几边缘，然后把右腿高高抬起来，膝盖弯到胸，让整个大腿根部、阜、甚至连门都露无遗。

抬手抠了抠自己腋窝里积的那层黏糊糊的汗垢，直接抹在陈默鼻中隔的下方。更多彩

那层带着灰垢的白色粘沾在他嘴唇上方的皮肤上，散发出一极其浓郁的、发酵过的、像蓝纹酪混合洋葱的味道。

她的也一点都不爽——她那肥硕的大腿根之间全是汗，皮肤在阳光下闪着油亮的反光，坐在沙发扶手上时和扶手之间立刻冒出一片水汽。

“来——大姨最后一示范。让你妈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腋’。”她把胳膊打开，露出左腋下，另一只手把陈默的从运动短裤里掏出来，用手紧紧握住根部固定住。

然后用腋窝对准，渐渐往下压，直到碰到她腋毛的毛发尖——她停住了，只在前端用一小撮腋毛轻轻打圈划擦，羽毛般的轻搔感从尖窜到陈默后腰。

这个姿势让她那对巨夹住了陈默的胳膊，她侧过舔了一下自己腋下的汗珠。

“第一步——热身牵动。只用腋毛刷，这是增加敏感度。”

她用腋毛在表面来来回回地扫了十几下。

腋毛又粗又卷，扫在光滑的黏膜上产生酥痒织的奇妙触感，像无数只蚂蚁在冠沟上爬。

陈默的腹肌开始不由自主地绷紧，两条腿发颤，手指在空中抓了一把然后死死攥住沙发靠垫。

光是这样被她的腋毛轻刷，已经让他感觉要炸了。

“第二步——腋窝包裹。别眨眼。”她松开握着根部的手，把整个腋窝往下压，让完全埋进腋毛丛里。

腋下的皮肤湿湿热热的，腋毛从四面八方裹住。

他顶进她柔软湿的腋窝时，能感觉到腋下那团浓密的毛发丛被撑开又合拢的沙沙声。

她开始上下移动肩膀，用腋窝的皮肤和腋毛替摩擦——腋窝本身就是极柔软的部位，腋下凹陷处的弧度正好和的弧度完全吻合，每一寸冠沟都贴着她汗湿的皮肤。

黝黑的腋毛缠在紫红色的上格外扎眼，毛尖儿刺进冠沟下敏感的系带里。

“第三步——汗润滑。大姨的汗是天然的，比你妈买的润滑剂强多了。”她腋下越来越湿，汗水从腋窝处不停涌出来，混合了腋毛根部的皮脂腺分泌物，形成一种白色的、浑浊的、黏糊糊的天然润滑。

这汗垢积在边缘和冠沟根，拉出一根根灰白色的细丝。

她用腋窝继续抽送，那些细丝被反复拉断又接连形成，黏在他和她的腋毛之间，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像蜘蛛吐出的白网。

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微小黏腻的摩擦声，腋毛根部还带着刚刚洗澡时残留的沐浴露泡沫，和他前混在一起，起了细小的白泡泡。

她腋下的气味也在摩擦中越来越浓——汗被体温加热，腋窝里那麝香味融化了止汗露的薄荷成分，形成一种又冷又热的刺鼻气息。

她还在不停地骂脏话，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铁皮：“——外甥——你这太大了——大姨的腋窝都被你出一个凹坑了——看到没有——以后大姨的腋毛就是你的定制款，专门定做的刷——比你妈那丝袜摩擦强一百倍。”

“你妈根本不懂什么叫体味催。教科书上写了——雄甾二烯酮是对男信息素感知的开关，大姨的汗里就有这个成分。你闻你妈的汗，纹丝不动；你闻大姨的腋窝，三气就硬得像铁棍。为什么？因为大姨是，是真正的。你妈是妈妈，妈妈的味道是桂花香。桂花香是用来回忆童年的，不是用来的。”她每骂一句就更用力地把腋窝往他上压，那声带都嚎音了。

她用左臂继续夹着在腋窝里上下滑动，右手伸到自己的大腿根抠了抠。

丁字裤早就被她扒了，手指在唇上蘸了一大坨自己道里涌出来的白浆。

然后用这坨糊在他根部和会接的地方，故意抹开润滑。

这一下她的腋下和终于连成了一条完整的水带，从到会全部被她的体糊满。

“第四步——腋高。大姨让你在别都想不到的地方——在大姨的腋窝里！”她突然把左臂夹紧，腋窝的皮肤猛然收紧，腋毛像弹簧一样勒住冠沟。

同时她右手按进自己道，两根手指在自己道里快速抽送，手掌压住蒂旋磨，整只手掌贴在小腹上揉压子宫位置。

她自己在给他手的同时也在给自己手。

“！现在就！全在大姨的腋毛里！大姨要你的给我做腋窝面膜————————快——”

她一边嚎一边用道继续淋在他睾丸上，两只手同时发力——左手腋窝夹，右手手，嘴里不停地骂着脏话催他。

沙发被她身体的晃动撞得在地板上挪动，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陈默的在她的嚎叫声中涌而出。

第一浓直接进她腋窝最处，滚烫的白浆填满了腋毛之间的所有空隙，沿着腋窝皮肤的褶皱往下淌。

第二在腋毛前端，从腋窝边缘飞溅出去，一部分溅在沙发靠背上，一部分挂在她房侧面。

第三力道弱了，但量更多，从前端溢出来，顺着她手臂内侧往下流，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