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搁在自己小腹上方正在用毛巾边缘轻拭从自己道溢出的体的手，发出一声极长极粘稠的闷哼。

“啊————对——就是这个位置——老周你的手就放那儿——他碾过我直肠环的时候我道也跟着跳——你毛巾垫在跳的位置——比我自己用手堵更舒服。以前我拿花洒自己捅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些——家里没一个男知道我被顶这里的时候下面那个还能自己湿。你以后不用买塞子——你在我旁边就行——你就是我的活体塞法兰——他我后面你就负责收拾前面。”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让他的手指跟刚才一样隔着腹直肌感受赵辛远在直肠壶腹处碾过子宫后壁时微弱隆起的位置，然后侧对着儿笑了。

“芷沅，你爸现在知道怎么垫毛巾了，等会儿换你被门的时候他也给你垫——我们娘俩用同款毛巾，别比你妈更湿——你昨晚在船尾自己搓跳蛋搓到高为什么不来问我能不能把跳蛋放进门里试试，你答我。”

“因为跳蛋是你送我的，我怕放进去会坯。我昨晚睡前自己用手指试了一下——能放进去一小截。刚才你用中号塞子给我扩的时候我想跟你说其实你可以直接给我递最大号，但我怕我说了你就让我自己吞——我想让你再教我一次——就像小时候你教我用怎么用卫生巾——你带着我的手推塞子，我闭上眼睛假装自己还不会。你带我的时候门就没那么胀。”

沈蓉把手从周明远指缝间抽出，轻轻压在儿那只仍搁在自己小腹上隔着皮肤感受别形状的手背上，用拇指抚过她那片缠了胶带的淡蓝指甲。

“你小时候第一次来例假，你爸跑去超市给你买卫生巾，回来路上被同学撞见，他骗说是给老婆买的。今天他给你垫门用的毛巾——比那次更准更快也更知道怎么折才吸得住。你把那只还缠着胶带的指甲从我手里移到自己门旁边，告诉他怎么垫才不会碰到你蒂——昨晚他在监控室帮你擦脸上的，你睡着了不知道他跪在监控台旁边擦擦得有多轻。”

周芷沅把父亲的手从她大腿外侧移到门，隔着那块叠成小方块的毛巾让他一边轻轻压着中号塞法兰，一边随赵辛远抽送的节奏缓慢调整塞子的度。

然后她在塞仍留在体内的况下被赵辛远换了个角度进。

他拔掉她的中号塞，用手套上蘸来的润滑剂涂开她的门，将她翻成正面双腿抬起搭在自己肩膀两侧，从道整根。

碾过她的宫颈凹陷的同时，门还留着一小截没完全排空的肠顺着会沟淌到垫在下那条毛巾上。

“啊————爸——他在我前面着我——门还在往外漏东西——昨晚他在我里面那点还没流净——你帮我擦这边的水——不是道——是门旁边那条浅纹路——上次妈帮他擦的时候也是这边最容易漏——你手指比妈粗——你手指推毛巾的时候我门一跳——他刚好顶到我宫颈——他顶那边你擦这边——我被你们两个同时弄——”

周明远跪在儿身后用毛巾角蘸着她从门溢出的肠与润滑剂混合物，把她昨晚在船贴的创可贴撕掉，露出膝盖外侧那小块已结痂的皮。

他低在这块痂旁边轻轻吹了几下，然后继续擦。

“去年你打篮球扭伤膝盖，第一次用护膝，那个护膝还是我穿碎花衫被你骂那个黄昏买的。老板说这款吸汗不闷，你穿它上场跑了好几个来回，后来毕业典礼那天你没穿护膝跑完整个接力，我在体育馆外面看到你最后一个。你腿上是那天摔的。这么多年我都没替你擦过。今天我给你把这块痂用毛巾擦掉——不是揭掉，是它自己松了。”

他把那片从儿膝盖上脱落的薄痂轻轻放进自己碎花衬衫袋里，然后收回手继续用毛巾压住她门仍在缓渗的润滑剂残余。

赵辛远在她道处冲刺，她抓住父亲左手的无名指——那颗晒了多年不褪的婚戒白印，在碾开宫颈内时把她自己的灰蓝色指甲油抹在那圈白印上，留下一个极淡的指印。

然后她直视着顶那块被镜子反得层层叠叠的炮椅表面，张开了嘴。

“————他顶到我子宫了——他不是在我的——是在我的基因——我的宫颈自己降下来吸他了——跟上次在包间不用药那次一样——不——这次是我不再用药了！他卡在我宫颈内跳——每跳一下我门就自己缩一次——爸你刚才给我擦门漏出的东西——其实不是肠——是他上次在我里面我没让任何擦——我把它留到今天！你刚才擦的就是他的存货——我故意留在门外面让你擦——因为你以前从来不碰我任何东西——现在我让你碰——你碰的也不是我——是他留在我身上的所有！他以后每次内我才清理——你负责用毛巾把我道外溢出的擦到这条毛巾的第六个折叠角——我回给你买同款的白毛巾——不要的——也不要灰的——就要和你手里这条同款——以后全家的毛巾都由我送——上面不绣任何字！”

周明远把那条已经湿透大半的白毛巾翻到第六个折角，按在儿道下方。

赵辛远在他儿宫颈内时，他的手指刚好隔着毛巾压在她会边缘，从道溢出来浸透了第六个折角。

他把这条毛巾放碎花衬衫的内兜——与妻子那条挨在一起。

清理程序由秦若溪主持进行。

沈蓉从炮椅上翻下来，赤脚站在软垫上，把儿揽进怀里，让她的靠在自己肩窝上，用手擦眼泪，但发现眼泪不在眼眶里，倒是在她自己嘴角边——她是先闻到的湿咸味才意识到自己在无声无息中哭了。

然后她把周明远从皮凳上拽起来，让他面对自己站着。

她把他的碎花衬衫下摆从裤腰带里拉出来，把他刚才塞进内兜的两条湿毛巾取出分别放在两各一只手心；她拿起他的右手放在周芷沅赤肩，拿起自己的左手放在他同样赤的后颈——三在工作室地板上站成一个歪歪扭扭但始终没散的三角。

“你上次让我自己选离婚协议签字时间，我说等芷沅毕业。今天芷沅毕业证没发，但她刚才被出了我们最后那层以前从来不敢说出的东西。你问她——她以后还需要你替她选什么，她只要你的毛巾和婚戒印。我跟他，你留不住的是我昨晚第一次在他抽离后还能自己拔塞。你留住的是我今天早晨第一个叫的不是他——是你。他完我你替我擦——你还需要我选吗。不需要了。我选完了。以后每周五晚上，你来工作室接我们。我跟他做，你做完清理；芷沅想不想来，她自己定。”

她用手指蘸了一点刚才周芷沅抹在他无名指婚戒印上已经涸的淡蓝指甲油，轻轻擦在那圈印痕旁边，让她自己的新耳钉反光压住儿刚留下的印记。

周芷沅从炮椅边缘拿起那束昨晚被她带回来的旧满天星花，抽出其中最小的一枝，把它别在碎花衬衫左边袋——就是那个内兜上方刚刚他放妻子和儿各一条白毛巾、现在还鼓着的袋。

花瓣已经透了，但远看还是白色。

“上次妈在包里放那束满天星，我以为是她同学聚会拿回来的纪念品。她说这花不会谢。我偷摘了一小朵放在自己帆布包内侧，洗的时候没注意泡碎了。今天这朵是从你俩结婚照的相框角落掰下来的——是以前黏在你左胸花饰上的那朵伴娘碎花。那年妈穿着裙站你旁边。那是你们旧版的结婚照，我这朵不是偷的——是秦老师昨天托船长抽空返回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