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已经可以探进宫颈外那一圈紧窄的环状肌，整个被子宫嘬得像拔了火罐。

“太——太了——再这样我要坯掉了——等——妈妈真的要——要——啊啊——”

她的身体骤然绷直——脊背弓起，颅后仰，两只从领掏出来的房朝天翘着。

她用自己的手掐着自己的，不是揉，是掐——用力掐到变成了紫色，晕边缘的蒙哥马利腺全部凸起来像无数小颗粒同时炸开。

然后她体内的闸门轰然打开——道里所有的壁同时剧烈痉挛，花心出一大滚烫的直冲，子宫咬住拼命吸啜。

“来了——来了——来了——啊啊啊啊————”

她的高来得太快了——比任何一次都快。

这大概和她今晚主动控制节奏密切相关——她把前戏拉得太长，敏感度堆得太高，那几下协同作战的猛顶直接把她攒了许久的快感一起点着了。

高中的她肥剧烈抖动撞在我大腿根部，整个道以异常紊的节律抽搐，水从被挤出来顺着我的根往下淌把床单和我们的连接处湿成一片沼泽。

但她没停下来。她在高余韵里继续扭腰——一边发抖一边扭，一边痉挛一边坐，一边道还在狂水一边把往更处套。

“还——还没完——你说——今天只一次————妈妈里面——在子宫里——快——别——别忍——一起——”

她颤动着身体仍然固执地继续骑乘，肥抬起又砸下啪啪声在充满水和前润滑的状态下变得又黏又响。

她脑子里只剩下最后一件事——让这场配以两个同时抵达终点收场。

我的呼吸开始紊，牙关咬紧，睾丸提紧到根部，从囊涌向尿道的压力不可阻挡地到来。

她同时也感觉到在自己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马眼正在子宫边缘微张——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立刻把全身重量往下压让子宫完全含住顶端，然后咬紧牙根等着。

“——一起————”

我在她体内发的瞬间她也同时又一次痉挛着高了。

两高叠在一起的体验此前从未发生过——她道收缩吸搾的节律和的脉冲完全同步，每出一浓花心就吸一下像在喝。

她身体弓起来又塌下去，十根脚趾死死抠着床单从喉咙出挤出一串不成句的黏腻叫骂——“啊——烫——还要——里面——对——全灌给妈妈——妈妈的肥——啊——”

然后她瘫倒在我身上，两只房砸在我胸，汗湿的发糊了我满脸。

她还在抖——余震未平，道隔几秒就会痉挛一下带着残留的吮吸节奏。

床单湿透了，汗水把两个的皮肤黏在一起，但她的手指已经在我胸摸到了一片她也分不清是谁的黏稠体，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低声哼了一声。

“这次比玉米地那次还多——你这到底是攒了多久——”

“没多久。就是你晚上太会了。”

“尽胡说——”她闷闷地笑了两声，但接下来并没有再回嘴。

她闭着眼趴了一会儿，然后从鼻子里哼出一句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说的话：“你说——我是不是真的是——你说的那个什么——母猪。骑上去扭了那么久——我现在回想起来那个样子——感觉被拍了播出去可以直接去当——那个什么片子主——”

我说：“你本来就是。”

她愣了一下，然后用枕不重不轻地砸了一下我的脸。

“小畜生。”

隔了大概很长的安静，她的声音再度响起来，但又轻又低：“今晚这房间大概有味道了吧。你婶子应该知道我们在什么——她今晚送花露水的时候说\''''省着点用\''''——现在闻到这么大味道她会怎么想——”

“她说了眼不见心不烦。这在她允许范围内。”我把手按在她后脑勺上，让她把脸埋回我胸。

“嗯。”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又重复一次，自己也笑了：“她送花露水的时候真的说的是省着点用——我是到今晚才反应过来——她大概就是在默许今晚这样。她太了——瞒不过她。那我以后也不瞒了。”

窗外月光已隐云层，大地上只剩枣树影子里的一片蛙鸣。

二楼最里面这间房，棉布薄裙凌丢在地上，两个还在喘息，两条湿淋淋的腿叠在揉皱的床单上。

未来的夜还很长。

但这一夜，陈茜茵天荒地在高过后先睡着了。

她甚至还打起了轻微的鼾声——不是舅舅那种雷鸣巨响，只是细细柔柔的气流声，像一只在沙发上睡着的猫。

我伸手拉过薄被把她汗湿的肩膀盖住。

她蹭了蹭枕翻了个身滚进里侧，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两声——也许是我的名字，也许是别的什么。

楼下的蟋蟀已经叫累了，远处山里的狗偶尔吠一声又放弃了。

而过了不知多久，楼下某个不太古老的挂钟敲了三下，声音从堂屋传上来，闷闷的还带着木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