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体内的东西和表面是两回事。
她外面的皮肤是凉的,冰玉一样,她里面的温度却烫得惊
。
那根东西进去,像是从冰面
进滚水里,冷热撞在一起,撞得她扶着墙的手指猛地收紧。
她扶着墙,指尖泛白,把那截衣摆咬得更紧。
她内里有九道环。
九叠名器,层层叠叠,像九道门。
第一道环吞住
,她闷住一声,没让那声音出来。
第二道,第三道,每过一道,都是一个坎,每过一个坎,她的呼吸就重一分。
她不出声。她只有呼吸。
第四道,第五道。她扶着墙的手指,指节开始发白。她的腰塌下去一点,又挺回来,像是想退,又没退。她咬着的那截衣摆,被她咬得更紧了。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的形状,隔着环
,一寸一寸地抵开她的门。
她的身体是一道一道的,第一道最浅,第二道
一点,越往里,门越窄,越紧。
她冰封多年的身体,此刻像一块被火烤着的冰,从里往外化。
“凝霜,”环
那边,他的声音隔着墙传过来,“你夹得太紧了。”
她没有回答。
她扶着墙,咬着那截衣摆,把那道声音咽回喉咙里。
她不想让苏清漪听见,也不想让他听见,可她体内的门,一道一道地,自己开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淌。那点湿意顺着她的腿根,慢慢地往下流,在她脚背上留下一道亮痕。
刘泽宇隔着环
,看见了。他哑着嗓子说:“你湿了,峰主。”
她没有回答。她扶着墙的手指,收紧了。
第六道。她停住了。
“进不去了。”她说,声音低低的,像是说给自己听。
刘泽宇在环
那边,没说话。他隔着环
,慢慢顶,帮她过坎。
那一下一下,顶得极慢,极稳。
每顶一下,她的腰就软一分,第六道环被顶开一条缝,又合上,又顶开。
她扶着墙,指节发白,额
上沁出细汗。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六道环,一道一道地咬着他,不让他走,也不让他进。
“你别急。”她哑着嗓子说。
“我没急。”他说,“是你夹着不放。”
她没话说了。她咬着那截衣摆,慢慢地,把那道环也吞了进去。
第七道被顶开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又咬住那截衣摆,不肯松开。
她低
,能看见墙上那截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来的水,把墙面都蹭亮了一小片。
她看着它,看着自己腿间被撑开的样子,脸上的红从耳根烧到颈侧。
她别过脸,不看。
可身体是诚实的。
第八道,第九道,一层一层地吞下去。
第九道吞到底的时候,她整个
绷直了,扶着墙,额
抵着墙,喘不上气。
她伏在墙上,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整个埋在她身体里,抵着她最
处,还剩一小截留在外面,进不去。
她的腿在发抖,膝盖抵着墙根,几乎站不住。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九道环,一道一道地,还在收,还在绞,把他锁在最里面。
“你动一下。”她说。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哑的,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她扶着墙,没有回
,可她等着他。
刘泽宇愣了一下:“刚才你说够了。”
“你动一下。”她说,“别停。”
他动了。
他隔着环
,慢慢地抽出来,又整根顶进去。
她的九道环咬着他不放,每抽出一寸,就被她绞住,每顶进去一寸,就被她吞得更
。
她扶着墙,额
抵着墙面,呼吸一声比一声重。
“够了。”她说。
刘泽宇没停。
他隔着环
,一下,一下,往她最
处顶。
她的冰灵力涌上来,撞在他的欲念灵力上,像冰撞进火里。
灵力外溢,她背后那面墙上的霜花,一片一片地化了,水珠顺着墙面往下淌。
她不出声。她把声音都咽在喉咙里,只留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轻些”她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太
了。”
“你刚才说,动作快点。”他说,“现在又让我轻些。”
她没有回答。
她把脸贴在墙上,冰凉的墙面贴着她的脸颊,她咬着那截衣摆,一声不吭。更多
彩
可他每顶一下,她就往前抵一分,像是想躲,又像是在迎。
她心里骂自己,嘴上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感觉到她的九道环在收。
一道,一道,把他绞得越来越
。
她的冰灵力裹着那团热,撞在他身上,又冷,又烫,像冰火两重天。
他隔着环
,把灵力送进去,与她撞在一起,她的腰就软一分。
她没有回答。
她扶着墙,被他一下一下地顶,咬着的那截衣摆,湿透了。
她的冰灵力在他灵根感知里搏动着,像一颗跳得太快的心脏。
她体内的九道环,一道一道地收着,绞着,把他绞得越来越
。
她越绞,他顶得越
,她越
,绞得越紧。
苏清漪站在旁边,看着。
她看着自己的师尊扶着墙,腰塌下去,被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钉在墙上。
她看着那面墙上的霜化成水,看着师尊的背影绷成一张弓。
她看着她垂下的青丝在烛光里轻轻晃着,像雪天里抖动的树梢。
她看着师尊咬着的那截衣摆,看着它被咬得湿透,看着师尊的腰塌下去又挺起来,一下,一下。
她从来没有见过师尊这个样子。
在她记忆里,师尊永远是端坐在雪霁峰顶的那个
,冰蓝法袍,一丝不苟,连
发都不会
一根。
现在她扶着墙,咬着衣摆,被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钉在墙上,青丝散了一背。
她心里那点东西,说不清是心疼还是别的。她走过去,站在冷凝霜身后,抬手,轻轻搭在她背上。
冷凝霜没有躲。
她的背在苏清漪手底下发着抖。
她扶着墙,指节发白,喉咙里终于漏出一声,很短,很闷,像压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一个出
。
苏清漪的手贴着她的背,感觉到她背上的汗,感觉到她整个
绷得像一根弦。
“师尊,”苏清漪低声说,“松一点。”
冷凝霜没有回答。
她咬着衣摆,把那截衣摆咬得更紧,喉
滚了一下,把那声咽回去。
可她的身体骗不了
,她绷着,绞着,把进去的东西绞得死死的。
她到了。
她无声地到了。
身体绷直,额
抵着墙,浑身颤抖,灵力外溢,满墙的霜都化成了水,顺着墙面流下来,在她脚边汇成一滩。
她绞着他,绞到最紧,绞得他差点也跟着
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