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的那截衣摆,终于松开了,从她嘴里滑落,她伏在墙上,大
地喘。
她靠在墙上,缓了很久。
她靠在那里,喘着。
她背后的墙,被她的体温和灵力焐得发烫,水珠顺着墙面往下淌,在她脚边汇成一小滩。
她低
看着那滩水,看着它映着烛火,一晃一晃的,像她此刻的心跳。
她缓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下来。”她说,声音哑的。
苏清漪扶住她,把她从墙边扶开。冷凝霜腿软,被她扶着坐到榻边,低着
,不看环
,也不看苏清漪。她的耳根红透了,连脖颈都是红的。
刘泽宇的灵根还在跳。冷那边平了,苏那边又起来了。
他正要开
,苏清漪先说了。
“还有我。”她说。
她说着,伸手,把床上的藤环收回来。藤蔓从床架上退下来,在她掌心里重新塑形。她没有织成环,她把它织成了一条内裤。
藤蔓在她的灵力下,一寸一寸地编起来,像织布一样。
她盘坐在榻上,十指翻飞,藤蔓顺着她的指间穿过去,绕过来,一层压着一层,慢慢织成薄薄的一条。
她织得很认真,像她平时写医案那样认真。
织到一半,她停下来,低
看了看,又接着织。
她织完了。薄薄的一条藤蔓内裤,摊在她掌心里,环
嵌在中间,像一个幽
的眼。她看着它,耳根慢慢地红了。
她把它凑到鼻尖闻了闻,藤蔓带着
木的清气和她的灵力,凉凉的。
她想了想,又用指尖沿着环
摸了一圈,灵力重新梳理过一遍,确认它合身。
她拿着它,看了很久,然后抬起
,看向冷凝霜。
“师尊。”她说。
冷凝霜:“嗯。”
“你穿上。”苏清漪说,“你来。”
冷凝霜愣住了。
“你用它,和我做。”苏清漪说,声音轻,却稳,“你穿,你来。”
冷凝霜看着她,没有动。
她从来没有被自己的弟子这样请求过。
她看着苏清漪掌心里那条藤蔓内裤,看着那个环
,喉
动了一下。
她的耳根,慢慢地红了。
“为什么是我。”她说。
“你从来没有试过。”苏清漪说,“我想看你,试一次。”
冷凝霜没有回答。她沉默了很久。烛火跳了一下,她开
:“那他呢。”
“他也穿。”苏清漪说。她抬起手,灵力顺着环
,往刘泽宇那边渡过去,“我把他的环,也改成这样。”
环
那边,刘泽宇感觉到自己的藤环在动。
苏清漪的灵力隔着空间淌过来,缠上他的藤环,一寸一寸地重新编织。
藤蔓绕着他的腰,绕成一条内裤的样子,环
正好嵌在他阳具的根部。
“你穿上。”苏清漪的声音贴着环
传过来,“整根穿过去。”
刘泽宇低
,看着自己腰上那条藤蔓内裤。
他把它穿好。
环
箍着他的根部,凉凉的,像一圈活物,贴着他的皮肤。
他灵力一催,
从环
里穿过去,整根穿过空间
,探向对面。
他低
,看着自己腰间的环
。
环
箍着
的根部,
的主体在环
外面,延伸向看不见的对面。
他能感觉到对面,有什么在等着它。
他伸手,扶着环
,感受着那根东西探进另一
的感觉,又凉,又热。
他想了想,又开了一个环
,悬在身侧,像一只眼睛,对着北大陆。他隔着那个环
,能看见冷和苏的一举一动。
北大陆,冷凝霜的寝殿里。
冷的内裤环
里,先是鼓起一个小包,接着,一根东西从环
里探出来。
九寸长,从冷凝霜腿间探出来,硬挺挺地立着。
烛火照着她腿间那根东西,影子投在墙上。
冷凝霜僵住了。
她低
,看着自己腿间那根东西。
它穿过她的环
,从她腿间探出来,像她身上长出来的一样。
可她心里清楚,那不是她的。
那是他的,只是借她的地方探出来。
她感觉不到它的本体,它不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她只能握住它、用它。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一下它,又缩回去。
指尖上那点触感,也是他的。
“拿走。”她说。
环
那边,刘泽宇的声音传过来:“凝霜,它现在是你的。你说了算。”
冷凝霜没有回答。
她站在那里,僵了很久。
她握住它,试着动了动,那根东西跟着她的手势动了动。
她没有那种\"它是她的一部分\"的感觉,她只是在用它。
可光是\"用着他的东西\"这几个字,就让她耳根发烫。
她又试着走了两步。
那根东西跟着她的步子,一晃,一晃。
她低
看着它,看着它随着自己的动作起伏,耳根烧得通红。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根部,隔着环
,连着另一边那个
的心跳。
“凝霜,”环
那边,他的声音传过来,“你在走。”
她没有回答。她站住了。她低
,看着那根东西随着她的步子停住,又跟着她的心跳,一跳,一跳。
她抬
,看向榻上。
苏清漪已经跪趴在了榻上,回
看着她,目光里有期待,也有羞怯。她趴在那里,腰塌着,把那片雪白的背对着她。
“师尊,来。”苏清漪说。
冷凝霜走过去。她跪在苏清漪身后,扶着苏清漪的腰,把那根东西对准了她。
她进去了。
那一下,她自己也颤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贴着苏清漪的内壁,被螺纹咬住的感觉,从她握着的地方传上来。
她低
,看着苏清漪的背,看着她伏在榻上微微发抖的样子。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她的身体在发热,握着那根东西的手在发烫。
她能感觉到它被苏清漪的螺纹绞着,一层一层地咬住,像无数张小嘴,含着它,吮着它。
那
绞动顺着它传上来,传进她掌心里,也传进她心里。
她低着
,看着自己握着的东西,在弟子身体里进进出出,呼吸重了,脸也红了。
“师尊,”苏清漪咬着唇,声音带着颤,“你慢一点”
冷凝霜没有停。
她扶着苏清漪的腰,一下,一下,往里送,又退出来。
她每一下都送得很
,像是要把自己整个都埋进去。
她做的是一件她从没做过的事,每一下都是新的。
那根东西在苏清漪体内被绞着,绞得她自己也发麻,她握着它,越握越紧,呼吸一声比一声重。
“凝霜,”环
那边,刘泽宇的声音哑的,“再
一点。她受得住。”
冷凝霜没有回答,可她的腰往下沉了沉,送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