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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调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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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谣站在他面前,逆着月光,看着他。ht\tp://www?ltxsdz?com.co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还穿着那身去花海时的法袍,发有点,像是从外回来的。她怀里抱着琴。她站在门的位置,没有走近,也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刘泽宇坐在榻上,还是男身。

肩宽着,喉结顶着,衣衫还着,脸上红没退。

她看见他这副样子,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又落在他榻上那床着的被褥上,看了两息,别过眼。

她没有问他屋里的是谁。

“你在屋里,忙了一夜。”她说,声音平平的。

刘泽宇:“圣。”

“我不问你跟谁。”她说,“我只知道,你的音了。”

“音了,就得调回来。”她说着,走到案边,放下琴,“我调过的琴,不能走音。”

她回,看着他:“跪好。”

刘泽宇跪下去,跪在案前。

他跪得很直,膝盖抵着地砖,脊背挺着。

他是金丹修士,是北大陆来的过客,如今以一个琴侍的身份跪在这里,跪在白天还并肩作战的面前。

楚云谣看着他跪好的样子,没有立刻坐下。她站在他面前,低看他,看了一会儿。

“你跪着的姿势,倒是好看。”她说,“练过?”

“圣。”

“你倒是会喊。”她说,“喊得好听。”

她说着,坐下,把琴放在膝上。她拨了一下琴弦,一声轻响,像一把刀落下来。

“我那天说过,你来,我就封住你。”她说,“今夜,你没有那个东西。”

她指尖一抬,一道灵力顺着琴音落在他身上。

刘泽宇只觉得自己的身形在收缩。

肩线收窄,喉结消下去,身高一寸一寸地缩回原来的尺寸。

他变回身了。

他惊愕地低,看着自己收窄的肩:“圣,你做什么。”

“我说过,在我面前,你是弦儿。”楚云谣说,声音平淡,“你顶着男的身子,在我屋里做这种事。变回去。”

“我自己会变。”他说。

“你变,是偷偷变。”她说,“我让你变,是罚你。不一样。”

她说着,指尖又一点。身腹部那个缩回去的东西,被一道封印钉死在那里,再也撑不出来。

“你来,我就封住你。”她说,“今晚,你没有那个东西。”

他试图挣扎,灵力一动,就被那道封印按回去,纹丝不动。

“别费劲了。”楚云谣说,声音淡淡的,“元婴的封印,你一个金丹,冲不开。”

刘泽宇盯着她:“圣,你讲不讲理。”

“讲理。”她说,“我讲的是我的理。在我面前,你是弦儿。弦儿不会长那种东西。”

“怎么。”她看着他,嘴角是那个介于好奇和玩味之间的弧度,“不服气?”

“没有。”

“没有就好。”她说,“跪好。”

她说着,指尖搭上琴弦。

琴音落下来。

那声音很慢,像一滴水落进夜里。

琴音缠上他的灵根,牵着他丹田里那欲念灵力。

她弹高,他的灵力就往上涌;她压低,他的灵力就被压下去,又撩起来。

他的身体像一件被线牵住的乐器,她拨哪根弦,他就往哪边倒。

他跪在那里,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欲念被她一根一根地拆开,又一根一根地捋顺,捋到一半又故意弄了他就难受,难受了他就想求她。

“你这灵根,倒是听话。”她说,“跟着我的调走,比跟着你走稳。”

刘泽宇跪在案前,呼吸渐渐了。

他的灵力被她牵着,像一条被拴住的鱼,她收线他就回来,她放线他就往外游。

她弹到一处高音时,他的灵力猛地窜上去,撞得他腰一软,差点趴下去。

她看着他腰软的样子,指尖在弦上停了一息,没有立刻压下去。

她看着他缓过来一点,才把那个高音落下来,他的灵力也跟着落下来,摔回丹田里。

“坐稳。”她说,指尖在弦上一压,“你这灵根,倒是会挑时候撒娇。”

刘泽宇喘了气,抬看她。她正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你这灵根,天生该被牵着走。”

他没有接话。他的灵力还在她琴音里翻涌,他盯着她,喉结滚了一下。

“怎么,不服气?”

“没有。”

“那就好。”她说,“琴音牵不住你,换我来。”

她放下琴,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平视他。

“难受吗。”她问。

“难受。”他说。

“难受就对了。”她说,“你一个在屋里来的时候,我在门外站着,听着你的快活。我也难受。你难受这一会儿,算什么。”

“解开一点。”他说,“我受不住。”

“求我。”她说。

“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让我缓一缓。”

“你看,你一求我,我就心软了。”她说着,指尖在他小腹一点,封着他的琴音松了一分。

火松了一分,又涌回来。他喘着,还没缓过气,琴音又压回去,比刚才更重。

刘泽宇抬看她。她低着,看着他,嘴角是那个介于好奇和玩味之间的弧度。她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刘泽宇:“你故意的。”

“我故意什么了。”她说,声音平平的,“我在帮你调音。调音就是先,再顺。你现在越,等下越舒服。”

她说着,站起身,走回案边,重新坐下。她抱着琴,看着他。

“你倒是硬气。”她说,“你硬气,我就不心疼你了。”

他跪着,额抵着地砖。

他的膝盖开始发麻,汗顺着眉骨往下淌,滴在案前的地砖上,一滴,一滴。

她拨着弦,看着他。

她看他难受,声音软了一分:“你求我一句,我就松开你。”

“求你。”

“你求我,我就心软。”她说着,琴音又松了一分,“可你这一求,我手就抖。手一抖,琴音就压得更重。你说,你是求我,还是害我。”

“圣。”

她没有接话。琴音又压回去。

她拨着弦,看着他。过了很久,她放下琴,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平视他。

“你看你,跪得这么可怜。”她说,“算了,不欺负你了。”

“你说你,”她看着他,语气又心疼又好笑,“你要是早求我两句,哪用受这个罪。”

“圣。”

“起来,跪到榻边来。”她说。

刘泽宇撑着身子,挪到榻边,跪好。

楚云谣没有再看他。她回到案边,坐下。她低,看着自己拨了一夜弦的手指,慢慢地把琴放到一边,靠着榻沿,半躺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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