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松开衣带。
衣带松开,衣袍没了束缚,顺着她的肩,慢慢地往下滑。
她靠着榻沿,半边肩露出来,白的,在烛火下泛着光。
她没有拢,她就那样半敞着,像一件被
打开一半的琴。
“你看。”她说,“什么叫合我的调。”
她的指尖落在自己胸前,轻轻地,画着圈。她的呼吸,在指尖落下的地方,慢慢重了。
她的指尖从锁骨一路往下,挑开那层薄薄的衣料,露出底下一点白。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她没有碰那一点,她的指尖绕着它,一圈,一圈,像拨一根不肯响的弦。
她的腰在榻沿上,随着她自己的动作,一点一点地动。
刘泽宇跪在榻边,看着她。
他喉咙
得发紧。
她半躺着,衣袍松着,露出大片白腻的皮肤。
她抚弄自己,像抚弄一张琴,每一个落点都恰到好处。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移不开。
“看够了?”她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没有。”他说。
“那就再看一会儿。”她说,“反正今晚,你哪儿也去不了。”
她说着,指尖又动起来。
她闭着眼,指尖在自己身上游走,慢慢地,一下,一下。
她的呼吸跟着她的指尖,一重,一轻。
她的腰在榻沿上,随着她自己的动作,一点一点地动,越动越急。
她咬着唇,一声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又咽回去。
她没有睁眼,可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烫的。
她压着声音,压着呼吸,可她的腰越动越急,那一声呜咽还是漏了出来。
“你想碰?”她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想碰,就求我。”
“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让我碰。”
“你倒是贪心。”她说。
她说着,指尖落上去。她的腰明显地颤了一下,她咬着唇,把一声声音压回喉咙里。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她的腰在榻沿上,越动越急。
他跪在榻边,看着她。
他想起她在花海里发号施令的样子,想起她站在万军之前的样子。
此刻她半躺在榻上,衣袍松着,耳根红着,和白天判若两
。
“圣
。”他哑着嗓子说,“圣
,你还好吗。”
“好得很。”她说,声音又哑又急,“你闭嘴,看着。”
“我看着呢。”
她睁开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轻,像是从她自己身上分出来的一瞥。她看见他跪在那里,眼睛发红地盯着她,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她愣了一下。
这一下愣得很短。她很快把衣袍拢好,坐起来,脸上还带着没退的红,声音却已经平下来:“看够了?”
刘泽宇:“看够了。”
“看够了,就记着。”她说,“我调过的琴,不能走音。你的音,只能合我的调。”
刘泽宇:“我记着。”
“记着就好。”她说,“你要是记不住,我明
再让你看一回。看一回记不住,就看两回。”
她说着,把衣袍拢好,系上带子。她系带子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平复什么。她低着眼,没有看他。
“你要是记不住,”她说,“我就调到你记住为止。”
她说着,脱了鞋袜,把脚伸到他面前。
“过来。”她说,“舔。”
刘泽宇看着面前那只脚。脚很小,白得透亮,指甲修剪得齐整,像一片片玉。他俯下身,捧起那只脚。
他低
,舌尖落在她的脚背上。她的皮肤很凉,带着夜里的温度。他从脚背一路舔到脚趾,舌尖滑过趾缝,落在趾尖上,含住,轻轻吮了一下。
楚云谣的脚趾蜷了一下。
“谁让你含的。”她说,声音有点紧,“舔。我让你舔,没让你含。”
刘泽宇松开她的脚趾:“圣
让我舔,我舔了。”
“我让你舔,你就真舔?”她说,“你倒是听话。”
她伸着另一只脚,踩在他肩上,把他压得更低:“另一边,也舔了。”
他偏过
,捧起她另一只脚。
他舔着她的脚背,感觉到她踩在他肩上的那只脚,在轻轻地发抖。
很轻,像是她自己都没察觉。
他含着她的脚趾,舌尖打着转,感觉到她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她低
看着他,看着他捧着她的脚,一点一点地舔过去。她忽然觉得,他做这件事,倒是认真。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又移开。
他记下这一笔。
“你倒是会伺候。”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喘,“你屋里那些
,音色如何。”
刘泽宇没有接话。
“不说就不说。”她说,“我又不问你。”
她说着,呼吸却越来越重。她踩在他肩上的脚,抖得越来越明显。她像是发现了自己的失态,猛地收回脚,坐直了。
“你那个东西,”她看着他,脸上还带着没退的红,“封了你这么久,也该解开了。<>ltxsba@Gmail.¢om>解开了,好让我听听,它是什么音色。”
她说着,指尖一勾。封着他欲念的琴音,彻底松开。导航地址WWw.01BZ.cc
那
被堵了半天的火一下子涌上来。他感觉自己的
在衣摆下立起来,涨得发疼。他跪在那里,喘着,浑身都在抖。
楚云谣看着他衣摆下的形状,目光停了一瞬。
“倒是比我想的大。”她说。
“圣
。”
“你怕什么。”她说,“我又不碰它。我就是看看。”
她说着,抬起脚。
她的脚悬在他的衣摆上方,停了一下。
她看着那处隆起,看了两息,才落下脚去。
她一只脚踩住他的
。
隔着衣料,她的脚心贴着他的根部,轻轻地,碾了一下。
刘泽宇闷哼了一声。
“疼吗。”她问。
“不疼。”
“撒谎。”她说,“明明都抖了。你求我,我就轻点。”
“求你。”
“你求了,我本该轻点。”她说,脚下却没有轻,“可你这一求,我脚下就收不住。”更多
彩
她说着,脚下用了力。
她踩着它,碾着它,脚心一下,一下地磨。
她的脚底凉,隔着衣料,压着他滚烫的
,又凉,又烫。
她能感觉到自己脚底下那根东西在跳,一下,一下,热得烫脚。
“你倒是长得壮实。”她说,“难怪能勾搭
。你屋里那些
,就是看中这个?”
“她们喜欢的,是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她说着,脚下又碾了一下,“你说说看,我听听。”
他没有接话。
“不说就不说。”她说,“反正我也不想知道。”
她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