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
她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把琴放下。她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平视他。
“脚调不好它。”她说,“我亲手来。”
“我倒要看看,”她说,“是什么东西,能让那些
,半夜在你屋里叫唤。”
刘泽宇看着她。她蹲在他面前,两个
离得很近。她低着眼,看着他的衣摆,那根东西隔着衣料,立在那里,把她撑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她伸出手。
她的指尖先碰了一下那根东西,隔着衣料。它在她指尖底下跳了一下。她没有缩手,她隔着衣料,握住它。
两个
同时僵住了。
她的手掌贴着那根东西,隔着衣料,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手心里滚烫地跳着,一下,一下。
她的手很小,握着它,只能握住一半。
她低着眼,看着自己手心里那根东西,没有动。
她低着眼,看着自己手心里那根东西。
她能感觉到它在跳,像一颗心跳,隔着衣料,撞着她的掌心。
她从来没有这样握过一件东西。
她握过琴弦,握过弓,握过剑,可没有一样东西,是这样握在她手里,还会跳的。
她握着他,没有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也跟着它,一下,一下,快了起来。
“它倒是热。”她说,声音有点哑,“你平时,就靠它欺负那些
的?”
“你松手吧。”刘泽宇哑着嗓子说。有声
“我松手?”她说,“我好不容易握住它,你让我松手?那可不行。”
她说着,手指收拢,握紧了一点。她的指尖隔着衣料,一下,一下地动着,像是要弄清楚手里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她握着他,没有动。她低着眼,看着自己手里那根东西。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手心里跳着,像心跳。她握着他,轻轻地,又握紧了一点。
“它倒是长得不赖。”她说,声音有点哑,“难怪那些
,半夜肯叫唤。”
“圣
。”
“我说的是它。”她说,“没说你。你闭嘴。”
她说着,指尖又描了一遍。她描得很慢,像是在量它的尺寸,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这么长。”她说,声音有点哑,“那些
,受得住?”
“圣
。”
“我问你,她们受不受得住。”
“受得住。”
“受得住就好。”她说,“我倒要看看,它到底有什么好。”
她说着,手指开始动。
她握着他,隔着衣料,一下,一下地捋。
她的动作生疏,没什么套路,可她握着他的力道,却越来越稳。
她先是慢慢地捋,像是在试探,捋了几下,又快了,像是在琢磨什么。
“你倒是知道硬。”她说,“我这样弄它,它也不软。它倒是比你嘴硬。”
“圣
。”
“我在罚它。”她说,“你受着。”
她握着它,一下,一下地捋着。
她低着眼,看着自己手里那根东西,看着它在她手心里跳着。
她的手指圈着它,从根部捋到顶端,指腹在顶端碾过,又捋回根部。
她捋得很慢,像是在量它的长短。
“它倒是会动。”她说,“我一捋,它就跳。”
“圣
,你这样,我受不住。”
“受不住也得受着。”她说,“我罚它,它就得受着。”
她说着,手上又快了几分。她握着他,一下,一下,越捋越快。她低着眼,看着自己手里那根东西,看着它在她手心里跳着,滚烫的,硬挺的。
“你求我。”她说。
“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让我
。”
“你求得好听,我马上让你
。”她说,手上却没停。
“求你,让我
。”
“就会这一句。”她说,“算了,许你
了。”
她握着他,没有松。
她一下,一下地捋着,把他往那个边缘上送。
他跪在那里,浑身发抖,那点东西涨在顶端,随时都要
出来。
他咬着牙,忍着,忍得眼前发黑。
“咦。”她说,“怎么又不
了?我这不是在帮你吗。”
“圣
,你握着,我
不出来。”
“是吗。”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那你说,是我握着你,你才
不出来,还是你自己不争气。”
“圣
握着我,我
不出来。”
“我许你
,你又不
。”她说,“你这是为难我。”
她说着,手上又捋了一下。他跪在那里,浑身绷紧,那点东西涨得发疼。他咬着牙,忍着。
“求你。”他哑着嗓子说,“求你,让我
。”
“你再求求我。”她说,“求得好听,我就让你
。”
“求你,让我
。”
“你倒是会求。”她说,声音哑的,“你求了这么多次,我要是再不让你
,倒显得我不近
了。”
她说着,手上却没有松。
她握着他,一下,一下。
她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点湿意,越来越明显。
她夹着腿,可她握着他的手,没有停。
她低低地喘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她的腰,跟着她手上的动作,轻轻地动了一下。
“你
吧。”她说,声音哑哑的,“我许你
了。”
她握着他,没有松。他撑不住,低低地闷哼一声,
了。
第三波

出来,量大,
在她脸上,
在她身上。
温热的,粘稠的,溅上她的脸颊,溅上她的眉心,溅上她的衣领,顺着她的额角,慢慢地往下淌。
楚云谣僵在原地。
她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她的脸上沾着那些白浊,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那
气味灌进她的鼻子,比前两次都浓,浓得她整个
都僵住了。
“呀。”她说,声音都变了,“你,你怎么敢弄到本圣
脸上。”
她的呼吸
了。她的身体在发烫,她腿间湿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里,那根东西还在跳,一下,一下。
她愣在原地,很久没有动。
她低着
,看着自己脸上身上那些东西。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楚云谣,你在做什么。
你是天音阁的圣
,你半夜跑到琴侍的屋里,握着它,让它
了你一脸。
你明
在花海里,还要站在所有
面前,端着圣
的样子,发号施令。
她想着,浑身发烫。她腿间那点湿意,越来越明显,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她夹着腿,压着,可她压不住自己身体里的热。
她握着他的手,抖了一下,松开。
“今夜,”她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先到这儿。”
她说着,撑着身子站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了一下榻沿才站稳。她背对着他,没有回
。
她往门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