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又重了一分。
她踩着他,碾着他,脚心一下,一下地磨。
他跪在那里,浑身绷紧,喘着,压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脚底下的东西在跳,越来越快,越来越烫。
“你要是敢弄脏本圣
的脚,”她说,“本圣
可要生气了。”
他咬着牙,想忍。她踩得太重,磨得太急。他撑了两息,撑不住了。他低低地闷哼一声,腰往前挺,
了。
第一波
隔着衣料
出来,
在她脚背上。温热的,粘稠的,落在她白净的脚背上,一片白浊。
楚云谣愣住了。
她低
,看着自己脚背上那片东西。
它顺着她的脚背,慢慢地往下淌。
那
气味钻进她的鼻子,是腥的,带着一
说不清的热。
她的喉咙,
了一下。
她缓了很久。她收回脚,用脚背在自己袜子上蹭了蹭,把那片白浊蹭掉。她蹭得很慢,像是在等自己平复下来。
“弄脏本圣
的脚,”她说,声音有点哑,“你倒是会挑地方。”
“我受不住。”
“你受不住,就可以弄脏本圣
的脚?”她说,“你知不知道,本圣
洗个脚要打多少水。”
她说着,把袜子穿好。她穿袜子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等什么。她低着眼,没有看他。
过了很久,她才重新开
,声音平了一些:“算了,看在你认错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刚才那是罚你走音。”她说,“现在,教你认我的调。”
她说着,抬起两只脚,一起搭在他身上。
“跪好。”她说,“我没让你动,你就不能动。”
刘泽宇跪在那里,不敢动。她两只脚夹着他衣摆下的
,一只脚踩着根部,一只脚搭在上面,像踩着一样东西。
她动了。
她踩着他,碾着他。
她的脚心压着他的
,一下,一下,从根部碾到顶端,又从顶端碾回根部。
她碾得很重,隔着衣料,他感觉那根东西在她脚底下滚烫地跳着。
“你的东西,倒是认主。”她说,“我一踩,它就跟着我的调跳。”
“圣
。”
“我没让你说话。”她说,脚下又重了一分,“你闭嘴。”
他咬着牙,忍着。
她踩着他,碾着他,脚趾掐着他的顶端,一下,一下。
他跪在那里,浑身绷紧,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脚底下被踩得又胀又疼,那团火在她脚心底下越烧越旺。
她踩着他,没有停。
她低
,看着自己脚底下那根东西,看着它在她脚心底下跳着,滚烫的。
她碾着他,脚趾掐着他,一下,一下,像是在试一根弦的松紧。
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脚底下胀大,一跳,一跳,把她的脚心顶起一个弧度。
她看着它,忽然想:它倒是听话。
她踩它,它就立起来;她碾它,它就跳。
她活了这么多年,调过那么多根弦,没有一根像它这样,一碰就应,一按就响。
她碾了十几下,他撑不住了。他闷哼一声,腰往前挺,那
火涌上来,就要
代。
就在那一瞬,她的脚收了回去。
他
了个空。
那
劲冲到一半,被硬生生卡住,退回去。
他跪在那里,浑身发抖,喘着,涨着,那点要
的东西又被憋了回去,比刚才更涨,更难受。
“急什么。”她说,声音平平的,“我说了,跟着我的调走。我的调还没到,你急什么。”
她说着,弯下腰,伸出手,用指尖隔着衣料,碰了一下那根东西。
它在她指尖底下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她低着眼,看着自己指尖底下那根东西,指尖顺着它的形状,轻轻描了一下,又停住。
她愣了一下。她像是被自己这一下惊到了。她收回手,坐直了,声音平下来:“没走音。你受着。”
“求你。”他哑着嗓子说,“让我
。”
“求我。”她说。
“求你,让我
。”
“求我什么。”
“求你,让我
出来。”
“你求了,我就许你。”她说,“你求得好听,我就许你。”
“求你,让我
出来。”
“你呀,”她说,“就会这一句。算了,看你可怜,许你
了。”
她说着,脚下却没有松。她踩着他,碾着他,把他又往那个边缘上送。他跪在那里,浑身发抖,那点东西涨在顶端,随时都要
出来。
“我说许你
了,你倒是
呀。”她说,“怎么不
了。”
“圣
,你踩着,我
不出来。”
“是吗。”她说,慢悠悠地碾着,“那你说,是我踩着你,你才
不出来,还是你自己不争气。”
“圣
踩着我,我
不出来。”
“你看,你求了,我也许了。”她说,“你怎么还不
。”
她说着,脚下又碾了一下。他跪在那里,浑身绷紧,那点东西涨得发疼。他咬着牙,忍着,忍得眼前发黑。
“求你。”他哑着嗓子说,“让我
。我认栽了。”
楚云谣看着他。她看了他很久。她脚底下的东西在跳,一下,一下,热得烫脚。她低着眼,过了很久,才开
:
“你求了这么久,”她说,声音有点哑,“算了,不欺负你了。许你
。”
她脚下还是没有松。他撑不住,低低地闷哼一声,
了。
第二波

出来,
在她小腿上,
在她衣摆上,还有一点溅到她脸侧。
温热的,粘稠的,落在她白净的小腿上,顺着她的皮肤,慢慢地往下淌。
楚云谣僵住了。
她低
,看着自己小腿上那片白浊,看着自己衣摆上溅到的痕迹。
那
气味又钻进来,比第一次更浓。
她的呼吸
了,一下,一下,压不住。
她并着腿,夹着,她腿间那点湿意,越来越明显,她自己都没察觉。
她缓了很久。她弯下腰,用手背擦掉脸侧那一点,没有说话。她擦得很慢,像是在等自己平复下来。
过了很久,她才直起身。她看着自己小腿上那片东西,没有再骂它。她只是低着眼,声音哑哑地说:“你倒是会弄脏
。”
“我受着。”他说。
“你受着。”她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你受着,倒会嘴硬。”
她说着,把脚从他身上收回来。她并着腿,坐在榻沿上,低着
,没有说话。她的耳根,红透了。
她坐了很久。烛火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她开
,声音很轻:“你屋里那些
,你碰过她们的脸吗。”
刘泽宇没有回答。
“碰过吗。”她问。
“碰过。”
“她们疼吗。”
“不疼。”
“那就好。”她说,“我问完了。你跪好,我还没罚完。”
她说着,站起身。她走到案边,拿起那把琴。她没有弹,她抱着琴,站在他面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