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话儿塞得满满的,她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它从里到外,把她整个地填满。
她磨着他,一进一出,那满胀感也跟着一起一伏,酥麻顺着那满胀,一层一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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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亮流转的弦声从她附近的空间响起来,跟着她的动作走。
她快它也快,她慢它也慢,仿佛有
在外面,替她把这床筝奏了起来。
她越听越觉得稀奇,明明没
弹它,它却自己响,响得还跟她合拍,像她的影子。
她居高临下看着他,道:\"今
考你。弹得好,许你;弹不好,罚你。\"
\"是。\"
她不动了。她端坐在他腰上,居高临下,道:\"先考你一程。你自己来。\"
他愣了一下,随即照做。
他托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顶上来。
她坐在上
,由着他顶,一边还要分神去听那弦声。
他顶得准,顶在最
处那一点,音便清亮地响一声;他顶偏了,音就闷下去。
她听着,偶尔说一句:\"这里。\"\"再
些。\"\"慢了。\"他照着她的话,一点一点地调。
她心里那点气,慢慢地顺了。
她甚至觉得,他学得倒快,像她当年调教的第一把琴。
她考了他一程,才道:\"罢了。许你接着受。\"
她动,他受。
她快,他迎。
她慢,他等。
她起落得又稳又匀,一进一出,都在她自己的节奏里。
她甚至还有余裕低
看他,看他被她磨得眉
微拧,看他忍得额角沁汗,看他喉结一下一下地滚。
她心里那点气恼,慢慢消了下去,化成一团说不清的热,堵在胸
,又落到小腹,烧得她自己也有些坐不住。
她越动越顺,弦声也跟着越鸣越亮。
她玩
上来,故意磨他。
她坐着,慢悠悠地转腰,磨一下,停一下,磨得他眉
越拧越紧。|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她看着他忍,心里那点得意涨得满满的。
她甚至起了坏心,忽然快起来,又忽然停住,
得他闷哼一声,又一声。
她听着那闷哼,自己也渐渐热起来,热得她坐不住,只得咬着唇,把声音咽下去。
她小腹那团热,越烧越旺。
她低
,看见他额角的汗已经湿了鬓发,顺着下颌滴下来,落在她腿上。
她自己也出了一身薄汗,鬓发贴在颊边,黏黏的。
她想让自己慢下来,可那热烧着,她慢不下来。
她甚至有些分不清,到底是她在磨他,还是那床筝在磨她。
她起了玩心,忽然快一阵,又忽然慢下来,逗他。
他跟着她,眉
越拧越紧,额角的汗顺着腮边淌下来,落在她腿上,又顺着她的腿滑下去。
她看见了,心里那点得意,慢慢地涨。
她甚至故意夹了一下,看他闷哼一声,才又松开,慢条斯理地磨他,磨得他额角的汗又添了一层。
这一副骑乘的光景,郎忍妾笑,汗湿云鬓,正像一支曲里唱的一般:
玉
轻摇坐玉郎,素衣半解汗生香。
弦声愈密腰肢软,星眼微迷春意长。
云鬓
,玉肌凉,一进一退自低昂。
郎眉忍蹙强相受,妾到浓时笑亦狂。
她玩得正得意,忽然,那弦声变了。
她没让它变。
她的节奏还是稳的,一进一出,不快不慢。
可弦声自己加了颤。
像有另一双手,在弦上拨,一拨,一颤,缠着她自己的节奏,越缠越紧。
她收着动,想按住,那弦声越颤越急,清亮的音里缠着一丝哀,像有
替她哭。
她停下来。她不动了,那颤音却还在响,一丝一丝,从她附近的空间
出来,缠着她。她心里一紧,问:\"我没让它响。\"
他看她,说:\"是它自己想响。\"
她愣住。她最熟的乐器,不听她的了。她立了这么多年的规矩,
一遭,被自己身体里那点动静拆了台。她想反驳,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
她定了定神,道:\"重来。\"
重来。
她重新动起来,弦声重新响起来。
可那颤音还在,藏在她自己都压不住的
处。
她咬着唇,越动越快,弦声越来越密,清亮里带着颤,像珠落玉盘,又像春水漫堤。
她想让它停,它不肯停;她想让它稳,它偏偏颤。
她越是使劲,那颤音越是顺着她,像黏在她身上,甩不掉。
她试了几回。
她夹紧,想用那
劲把那颤音夹住,可越夹,那颤越急,像夹住了一尾活鱼;她停下来,想等它自己歇,可她不动的当
,那颤音还在外
响着,缠着她;她又换回慢的,可慢也压不住,那颤像长了根,扎在她自己都够不到的地方。
她
一回觉得,这床筝不是她的了。
她看着自己撑在他膝上的手,忽然有些陌生。
这双手,她用了这么多年,调过多少把琴,没有她按不住的。
可今夜,它连古筝都按不住。
她心里那点震动,像一盆冷水兜
浇下来,把她浇得清醒了几分。
她
吸一
气,把那份陌生压下去。
她重新端好架子,想着先把今夜过完,明
的事,明
再算。
可她重新动起来的时候,那颤音还在,像一根刺,扎在她自己都拔不出来的地方。
她重新动,重新把节奏拿回来,一进一出,又稳又匀。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颤音还贴着那床筝的声,贴着她的身子,甩不掉。她只当没听见。
她先到了。
那颤音先一步缠上她的尾音,她压着嗓子,闷哼一声,腰肢却自己快了起来。
她撑不住,整个
往前倾,趴在他肩上,喘着气喊:\"我没说许你
。\"
他忍住了。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身体里绷着,绷得死紧,却没敢动一下。
她趴在他肩
,喘着,忽然感觉到那东西在她身体里涨了一圈。
方才
进来的时候,它没有这么烫,也没有这么满。
这会儿,它像是被她那一句话激的,又胀大了一圈,烫得她腿根都在发颤。
她心里那点得意和那点慌,一起涌上来,分不清哪个更多。
她趴了一会儿,才慢慢坐直。
她的脸红透了,胸
起伏着,汗湿的鬓发贴在脸侧,眼睫上还挂着一点水光。
她缓过来,继续动。
这一次,她不敢再玩。
她老老实实地动,一进一出,想把节奏重新拿回来。
可那颤音像是认准了她,她动一下,它颤一下,缠着她,一声比一声高,清亮得近乎凄厉。
她到得又急又狠,几乎是自己把自己撞上去的。
最后一刻,她按住他,哑着嗓子道:\"拔出来。\"
他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