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他的腰,一点一点地抬起自己的腰。
那东西在她身体里,一寸,一寸,往外退。

含着它,不放,像舍不得;
水顺着它往外淌,滑腻腻的。
她屏着气,生怕动作大了,他会忍不住
出来。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身体里绷得死紧,又涨又烫,像一根引信,烧到尽
就要炸。
她慢慢抬到只剩一个
。
那一个
还含着,她停了一下,才一咬牙,整个地拔出来。
\"啵\"的一声,
和
分开。发]布页Ltxsdz…℃〇M
他再也忍不住,那东西在她面前一跳,一跳,一
一
的甘露
出来,
在她腿根,又顺着淌下去,湿亮亮的。
她低
看着,看着那东西在她腿间
完最后一
,才慢慢软下去。
弦声颤了许久,才慢慢歇了。
余韵袅袅,像一床筝在夜里缓缓收声。
她低
,看着那一片狼藉,心里那点得意,又回来了一点。
她没许他进到里
,他便不得进。

后她缓了缓,忽然坐直,端回圣
架子,道:\"这一下,算你伺候得好。\"
她把功劳推给他,她自己不肯认的是别的。她心里那点震动,她不肯认。
二
她从他身上下来,赤足踩在冰凉的砖地上,回过身,看也不看他,道:\"过去坐着。\"
他坐过去,坐在案前的椅子上。
她赤着足,慢慢地走过去,足尖踩在月光里,走到他面前,侧身横坐进他怀里,斜斜地倚着,像抱着一床斜放的筝。
案上那盏灯烛火摇动,光线昏暖,照在她垂下的眼睫上,也照在她微微起伏的胸
。
烛光把她影子投在墙上,一颤,一颤。
她坐下去,慢慢动。
侧着身,玉茎便斜斜地顶进来,塞得满满的。
她明明坐到了底,他外
还是留着一截,抵在
外。
她动了两下,那颗粒的酥麻便斜斜地扫过,比正面更细更密,密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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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嗯\"了一声,腰肢一软,靠进他怀里。
烛影摇红,斜身横抱,这一副光景,倒像那支词里唱的:
烛影摇红斜抱坐,玉
横陈,春在郎身左。
纤指频夹弦上过,忽高忽低
自锁。
郎忍眉峰强自可,妾眼含春,笑问谁先
。
一曲弦声何处妥,分明心被弦音裹。
他托着她的腰,托得稳稳的,她动,他就由着她动。
她靠在他怀里,能感觉到他胸膛一起一伏,心跳一下一下,撞在她背上。
她闻到他身上那
汗味,混着一点她自己的琴木香,说不清是谁的。
她心里那点异样,慢慢地升上来。
她没动,也没说话,就那么靠了一会儿,才又坐直。
她夹紧。
这一夹,像按住一根看不见的弦,外
那音便拔高一层;她一松,音又落回。
她想用技艺控制音高,她想证明,它还是听我的。
执法者的威严,要捡回来。
她坐直,把散
的鬓发拢到耳后。
她要调音,得先摆开架势。
她正了正身子,扶着他肩,又用指尖在案上轻轻叩了两下,像调琴的
先试案。
她这才收住劲,去试那音。
她夹紧,一寸一寸地用力,像把一根看不见的弦按下去,外
那音跟着升高。
她听见那音,清亮地响了一下,像有
在她身侧拨了一弦。
她心里一喜,又夹一下,音又高一层。
她试得兴起,把高音一档一档地试上去,音越来越高,她也越来越坐不住,腰肢软得像没有骨
。
她夹一下,音升上去,酥麻也跟着顶上来,她\"唔\"了一声,整个
跟着那音一颤;她松一下,音落回来,酥麻又退下去,她才喘过一
气。
一夹一松,一夹一松,她把那音玩得忽高忽低,玩得自己也渐渐坐不住,腰肢跟着那音一起一伏。
她玩着玩着,音越拔越高,她自己先撑不住。
她腰肢一软,整个
靠进他怀里,那音才\"啪\"地落下来,落得她自己也跟着一颤。
她缓了缓,又坐直,道:\"再来。\"
她夹一下,音升;松一下,音落。
一升一落间,她自己也跟着一起一伏,像坐在一叶小舟上,随着
起落。
她渐渐有些晕,眼前烛火晃着,晃成一片昏黄。
她扶着案沿,指尖在案上划了一下,又划一下。
她心里那点得意又回来了。她低
看他,道:\"看见没有。它听我的。\"
她说完,自己也觉得这话说得有点满。
她低
,避开他的目光,又夹了一下。
那音还是听她的,又高又亮,响了一声。
她心里那点得意,又稳了一些。
她甚至想,前两回是它自己闹,与她无关。
这回她按住了,她就是赢了。
他看她,没说话。
他托着她腰的手,却收紧了。
她感觉到了,嘴角微微一翘,又夹了一下,音拔得更高,高到她自己也坐不稳,慌忙抓住他的肩,指尖嵌进他肩
的
里。
可越夹,那音越颤。
第一回,她以为是自己夹重了。
她松了松,那颤却不肯停;她再夹,颤得更急。
她心里发紧,收着劲,可那音像是认生,越是小心,它越是闹。
她额角沁出汗来,指尖在膝上捏了一下,又一下。
她夹得紧,那音颤得急。
音越夹越高,高到她自己也急了。
她越是想按住,那音越是不服帖,像一匹烈马,在她指间
跳。
她额角沁出汗来,指尖在膝上捏了一下,又一下。
那一按一颤,音越拔越高,倒像那支哀哀的旧调:
侧坐横琴按弦哀,
按浅移总自猜。纤指难禁弦上颤,一声高似一声来。
她心里一紧,罚他道:\"重来。\"
他重来。她重来。可重来那音还是颤。
她再次去夹,一寸一寸地用力,像按住一根看不见的弦。
那音在她身侧颤着,像一条不肯安分的鱼。
她夹到一半,那颤就顺着她窜上来,窜得她浑身一麻。
她咬牙,又夹了一回,还是这样。
她夹了第四回,第五回,每一回,那颤都比上一回更急。
她夹得腰都酸了。
她松了劲,靠在案沿上,喘着气。
她看着自己发颤的腿,忽然有些好笑。
她堂堂圣
,跟一床看不见的筝较了一夜的劲。
她低
,把笑压下去,才重新坐直。
她重新坐直,重新收住劲。
这一回,她没再想赢。
她只是由着那音颤,由着它忽高忽低。
她忽然发现,不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