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流从尾骨冲到顶，我的脚趾在鞋子里蜷了一下。

然后她开始往下吞。

嘴唇包住柱身往下滑，一寸一寸，很慢很慢地含进去。

吞了大概一半的长度就停住了——再往下大概会触到喉咙的反区。

然后她慢慢往上退，退到只剩还在嘴里的时候，又往下吞。

如此循环，上上下下，找到一个让两个都舒服的节奏。

她的水很快就将整根茎涂抹得湿漉漉的，那根红色的在她一上一下的吞吐中泛着晶亮的光。

“嗯——”

她在吞吐的间隙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呻吟。

那声“嗯”透过她的嘴唇和我的茎，变成一阵微弱的振动传过来，让我的茎在她嘴里又硬挺了几分。

她好像发现了什么秘密一样，开始故意在用喉咙发出那种含混的“嗯嗯唔唔”的声音——每发出一次，声带的振动就通过她的舌和腔传递到我整根柱身上，像一种内置的按摩器。

这丫不知道从哪学来的这些。

与此同时，她放在我睾丸上的那只手也没闲着。

先是揉了揉，从睾丸根部往上轻轻推按。

然后手指换了位置——食指和中指夹住睾囊和门之间那一小块会处，轻轻地按压打圈。

那种刺激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腔的湿滑包裹、舌尖对的重点攻击、喉咙的振动、手指在会的按压——四重刺激同时叠加，我感觉关开始松动了。

我看着她的脸。

那张白皙漂亮的脸蛋因为嘴里塞着我的茎而微微鼓起，嘴唇被撑满了，绷成一个近乎完美的圆形。

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往下淌，滴在她的水手服领上，把白色布料染出一小片透明的湿痕。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是生理的、被堵住呼吸之后产生的那种微弱的泪光。

那双眼睛透过稀疏的睫毛从下往上看着我，里面盛着的东西太多了——有这几周来所有做题做到夜的疲惫，有联考出分那时的激动和释然，有她从“被你抓了把柄”到“我不想失去你”这一路上的所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愫。

我感觉一热流从脊背传来。那熟悉的前兆——从尾骨到会，从会到睾丸，从睾丸到——像一样一高过一地涌过来。

“小希——我要到了——你松——”

我伸手想把她的推开一点，想把茎从她嘴里抽出来。

但她这会竟然较起劲来了。

她的嘴唇死死吸住了我的柱身——不是咬，是吸——用腔的整个负压锁住了我那根试图撤退的。

而且在我愣住的这一瞬间，她还故意加大了舌的刺激——舌尖围着疯狂打转，从冠状沟到尿道来回扫，同时喉咙发力的吸吮变成了一几乎要把我整根的华从会到尿道底全抽出来的力道。

她用嘴唇处的柔软咽喉贴住我的顶端，配合着吸气形成了绝对的真空吸附。

我顶不住了。

“呃——嗯——”

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上一挺，双手抓住椅子扶手，整个猛地僵住了。

那滚烫的白浊体从我的体内一路往上涌，冲括约肌，冲尿道的每一道收缩环，最后从的顶端薄而出。

一——两——三——四——全部灌进了她那张还在紧紧吸着我的嘴里。

了好一阵才停，还在她嘴里最后一跳一跳地颤动着。

我瘫在椅背上喘着气，额上全是汗珠。整根脊椎骨好像被抽走了，软成了一摊橡皮泥。

然后。

“噗。”

生的嘴这时才松开。

那张白皙红的脸从我胯下抬起来，脸上挂着一种恶作剧的表——眉毛微微挑着，眼睛弯着，嘴唇翘着——还张开嘴给我看她里的白浊体。

那满满一白色的，在舌面上、腔壁上、牙齿上到处都是，像是用漱了。

她张开嘴展示了好几秒，然后在我伸手去拿纸巾想让她吐出来的时候——

她嘴一闭，一横。喉滚了一下。

径直咽了下去。

眉一皱——又被那味道苦得拧了一下——又舒开了。

“好苦。”

她吐吐舌，看着我，眼里一副委屈样。

那颗虎牙从张开的嘴唇里露出来，舌尖上还残留着一点白色的痕迹。

眉皱着，眼睛水汪汪的，像是在控诉“你怎么能给我吃这么难吃的东西”。

但那委屈劲儿里全是演的——她明明是自己非要吞下去的。

“都说了让你别吞下去——”我赶紧抽了几张纸巾，擦掉她嘴角挂出来的残，又倒了杯水递过去。

她接过去含了一，咕噜咕噜漱了两下又吞了，然后又吐了一下舌。

“就试一下而已啦。”

她把脸侧放在我的大腿上。

左侧脸颊贴着大腿的皮肤，刚刚还滚烫的脸颊温度透过大腿肌传到我的四肢百骸。

她就这样侧躺着趴在我的腿上，水灵灵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眼睛一眨，两眨，三眨，每一次眨眼都像一阵细小的、酥酥的电流。

嘴角弯着——笑得微微扬起——像是做了一件想了很久终于做出手的事。

少的脸放在我的大腿上，带着一点笑意的从下往上看着我。

“就试一下而已啦。”她说。

不知怎的，我感觉今天的少有一种别样的魔力和诱惑力。

不是第一次见面时那种被欲支配的迷醉，不是这几周来被我慢慢调教出来的顺从。

那是一种主动的、进攻的狐媚。

就像一只被主养熟了的小猫，已经把整栋房子都当成了自己的领地，开始在主脚边蹭来蹭去，宣布自己的存在。

不——是占有。

这段时间以来的刻苦奋斗倒是让我们的关系变得复杂起来。

最开始，我们的关系建立在威胁和秘密之上——我撞见了她自慰，以此为把柄要求她服从。

那时候她对我，大概更多的是一种被迫的认命和无意中被撩起的欲望。

但在这几周里，在那一条条夜的微信语音里，在那一页页她做完我批改的练习题里，在“随时都可以问我”和“这道题算了四遍才算对”之间，那条威胁和把柄的线慢慢被磨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别的什么东西。

我能感觉的到自己看着少时的那份心悸——看到她藏在练习题页脚的小涂鸦时会不自觉的笑，收到她联考出分视频时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说“最后一节课”的时候我心里的慌程度不低于她。

而少对我呢——我想，应该也是这样的。

不然她不会把那滴眼泪烫在我掌心里，不会把脸埋在我怀里蹭来蹭去，不会在出门前红着耳尖喊我“路上小心”。

我咽了咽水。

少趴在我的腿上，手掌张开，掌心摩擦着我刚刚还敏感着的。

刚完不到三分钟的茎还处在过度敏感期，被她掌心的温度和柔软纹路一蹭，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