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穿内裤。

大腿根部之间没有任何布料阻挡，也没有那支熟悉的黑色签字笔。

取而代之的，是她的小。

似乎还自己去了毛，小像一个馒一样饱满光滑地隆起在双腿界处。

那两片大唇的线条净流畅，合在一起像是还没有绽开的花苞。

周围光洁如新，一根杂毛都看不到。

那微微隆起的弧度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一只刚蒸好的、热气腾腾的小白馒。

小里了三支笔。

一支黑色的带螺纹的在中间——黑色的磨砂笔身已经没了一半，只露出笔尾和笔帽的部分。

在黑色笔的两侧，是两支细一点的——一支红色的、一支蓝色的，笔芯朝向两边微微翘出不同的角度，像一对展开的翅膀。

三支笔一起撑开了那两片微隆的花唇，红色的内壁在笔杆之间的缝隙里若隐若现，泛着湿润的光泽。

生轻轻逗弄着，手指按在那只白生生的阜上方，用拇指轻轻拨开大唇，让三支笔露得更加彻底。

然后她的手指捏住中间那支黑色螺纹笔的笔帽，把笔身往处推了推——笔杆旋转了小半圈，磨砂的螺纹摩擦着内壁的软，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湿润的“咕啾”声。

再把笔慢慢往外拉，黑色的笔杆上裹满了亮晶晶的透明体，在灯光下反出粘稠的光泽。

她抽出一个来回，又进去，再抽出来，黑笔被裹得像涂了一层蜜浆。

旁边的红蓝两支笔被她的动作牵连着也微微进出，三支笔一起在她小里轻轻颤动。

还发出诱惑的呻吟声。

那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不是那种不加掩饰的直接叫，而是一种更绵长的、更磨的轻喘。

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个“嗯——”的长音，每一次吸气都是一个小小的停顿，然后又更大地呼出一声。

那声音从她的喉咙处被一点点挤出来，像一根被拉得很长很细的丝线，颤颤巍巍地悬在耳膜上。

两只足还在小旁边，从画面两侧伸过来，一左一右地放在那了三支笔的部旁边。

脚背白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网状血管，脚趾在画面边缘做出各种小动作——一会儿蜷起来，五个脚趾团成一个可的小拳，脚底皮肤皱出细细的纹路；一会儿又展开，大脚趾和第二个脚趾张开一个窄窄的v字型，再缓缓合上。

那脚趾一缩一放，勾引着手机另一边的我。

她抽动黑笔的频率越来越快。

那种“噗叽噗叽”的闷湿声响越来越密集。

脚趾蜷缩的力度也越来越大——十根脚趾全部紧紧蜷在一起——然后在一个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嗯——啊啊——”中，那两只光着的脚猛地绷直了，脚趾从蜷缩的小拳一下子展开成五朵花瓣——

高了。

三支笔在她道里被痉挛的壁挤得往外滑了半截，那支黑色螺纹笔差点掉出来，又被她颤抖的手指及时推了回去。

浓稠的透明体从笔杆和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顺着会往下淌，滴在碎花床单上。

她的大腿内侧还在微微抽搐着，像刚跑完一场短跑比赛。

视频到这里还没有结束。

画面晃悠悠地动了一下——她把手机拿了起来，镜对着她的脸。

披散的长发了，几缕发丝贴在红的脸颊上，鼻尖有细密的汗珠。

嘴唇微张，舌轻轻舔了一下下唇。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高后的迷离还没消散，正透过镜直直地看着我。

然后她笑了——是那种考完了、解脱了的、带着疲惫又带着期待的笑。

画面切回下方。

那只握着黑笔的手把沾满水的笔从道里缓缓抽出来，笔杆上裹着白色的和透明的混合物，滴在床单上。

然后她把那支笔对准镜，笔杆上的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联考成绩出来了。”她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还带着气喘，“数学——”

故意停了一下。

“115。”

画面定格在那支沾满她味道的黑笔上。笔身的螺纹全是亮晶晶的体。

我盯着屏幕——从那双蜷缩又展开的足，到那着三支笔的饱满小，到那只把黑笔抽出对准镜的右手，到她那略带喘息却清清楚楚的“115”——

“艹，这个小妖。”我心里骂了一句。

但脸上却不自觉的露出笑容。

那笑容从嘴角开始，一路蔓延到眼角，怎么压都压不住。

78分到115分——四个多星期，每天晚上的专题特训，每一条讲到半夜的语音，她咬着笔杆在稿纸上算了一遍又一遍的导数题。

这个大黄丫，真的做到了。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云散了一点，几颗不太亮的星星从云缝里漏出来。

路灯照着楼下樟树叶子上残留的雨珠，一闪一闪的。

我把手机放在胸前，长长地呼出一气，然后笑了。

笑得挺大声的。

时间回到现在。

少在我的胯下卖力地舔弄着。

我的后背靠在她房间窗边的懒沙发椅上——米白色的棉麻面料，软得能把整个陷进去。

裤子褪到脚踝，那根早已硬得滚烫的茎直立在我双腿之间。

她跪在椅子前面，膝盖底下垫了一张米色的地毯，长发从两肩垂落，发丝沿着我大腿内侧轻轻蹭动着。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这是我第一次以这个角度看她。

以前的每一次，都是我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现在反过来了。

是她自己低下了，又用那双眼睛抬起来看着我。

她一只手托住了我的睾丸，五根手指合拢包裹着那两颗软球，掌心温热。

另一只手轻轻扶着我茎的根部，把它扶稳对准她凑过来的嘴唇。

她先是凑得很近，鼻尖几乎碰到了顶端——鼻息扑在我尿道上，温热的，有点痒。

然后她伸出舌尖，在最顶端的尿道上轻轻点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很轻，像羽毛划过水面，但带起的涟漪却从一路扩散到尾椎骨。

“嘶——”我倒吸了一气。

听到我的声音，她抬起眼看了我一下。

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含着一点得意的笑意——是那种“我还什么都没开始你就这样了”的笑。

然后她重新低下，张开嘴，把整个含了进去。

湿热。柔软。紧致。

她的腔温度比体温还要高一点，被那团湿热包裹的瞬间，我整个都不由自主地往沙发椅里陷了陷。

她的嘴唇包住之后没有马上往下吞，而是先停在那个位置上，用舌尖在冠状沟处打着转——一圈一圈，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

然后忽然用舌尖顶住系带和下方的接点，在那个敏感得过分的位置上反复点拨。

每一次点拨都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