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色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被挠脚底笑出的泪光，但更多的是一种安静的、不再躲闪的迎接。

我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肩膀旁边的床单上，另一只手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

过膝袜的袜被我的手指轻轻勾住又松开——“啪”一声弹回去。

她的身体随着那声轻响微微抖了一下。

手指继续往上，滑过过膝袜袜上方那一小截露的大腿根部皮肤——光滑的、滚烫的、微微有些汗意。

然后手指勾住白色内裤的边缘，把它往旁边拨开。

少的下体早已湿润。

不是被跳蛋刺激出来的湿润，不是被手指玩弄出来的湿润，不是任何外力作用下的被动分泌。

是她自己的身体。

从她坐在课桌前把脚底搭上来让我进她双脚之间的那一刻起，从她叫我“老师”装一脸正经的那一刻起，从她在椅子里被挠脚底挠到笑出眼泪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已经在为此做准备了。更多彩

那两片小唇微微张开着，被水浸得发亮，像两片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红色花瓣。

水从道源源不断地往外沁，已经把下床单洇湿了一小块色的水痕。

空气里弥漫着那熟悉的、微微咸腥的、带着少荷尔蒙独特甜味的湿气息。

我的在摩擦了一会。

顶在她湿透了的上，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

每一次滑过都会沾上更多的水，让整根都变得湿漉漉的。

她被这种摩擦折磨得呼吸越来越急促——嘴唇微张，眼睛半闭，下微微往上仰。

那双放在枕两侧的手从抓着枕边缘变成了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在我肩胛骨上掐出了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嗯——”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呻吟。那不是被刺激到受不了的求饶，而是一种更的、更迫切的声音——在催促，又不敢太大声。

我持续伸。

轻轻撑开那两片湿润的软，一寸一寸地往里走。

她的道内部比我想象的还要紧——那种被软从四面八方包裹住的感觉让我整个都僵住了。

滚烫的、柔软的、湿润的内壁紧紧地包覆着我的和柱身，每往前进一寸，那些软就会收缩一下，像是被推开的丝绸重新合拢过来。

直到顶到一个什么东西。

前方忽然遇到了一层柔软的阻碍。

不是道内壁的那种软，是另一种——更薄的、更有弹的、像一个很小的薄膜横在道中间。

我知道，是她的处膜。

我停在这个位置上，低看着她。

她的脸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鼻尖上、额角上、脖子上——全是。

那双眼睛闭着，睫毛在轻轻颤动。

双手已经从我的后背移到了我的后颈，两只手臂环绕在我的脖子上。

“我要进来了。”我说。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自己都没听过的沙哑。

“嗯。”少轻声回答道。

抱住我脖子的手按的更紧了。

她的手指在我的后颈上叉扣住，力道大到我能感觉到她的指节在我皮肤上压出了印记。

她的眼睛依然闭着，但嘴唇弯成了一个很小的弧度——是那个我等了很久的、她在被吻之后总会露出的微笑。

我一挺身，穿过那层膜。

那一瞬间，她整张脸皱了一下——眉皱在一起，下唇被牙齿狠狠咬住，原本环着我脖子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在我后颈上划了一下。

那声被压在喉咙里的微小痛叫还没有完全发出就被她咽回去了。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只有两个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织在一起。

少的处血沿着边缘溜了出来。

不是很多——只是很细的一缕，顺着道往下淌，沾在我的和柱身之间的缝隙上，又滴在床单上，洇出一朵很淡很淡的色小花。

“疼吗。”我停在她体内没有动。

穿过处膜之后进了一片更更紧的地方，那里的软比更加滚烫，更加湿润，更加紧紧地包裹着我。

但我没有动。

“——还好。”她睁开眼睛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有刚被刺痛出的生理眼泪，眼眶红红的。

但她笑了——是那种疼过之后、确认了一切都发生之后、终于放下了一个很久很久的心结之后的笑。

“没有想象中那么疼。”

“你想象的有多疼。”

“反正比这个疼。”

“所以你一直自己在做心理准备。”

“——不行吗。”她把脸别到一边，耳朵尖在散的发丝间红得发光。

我低下，用嘴唇轻轻贴在她额上。

然后沿着额往下，碰到鼻尖，碰到脸颊，碰到她唇角那一小块因为忍痛而被自己咬了一点皮的微肿。

我的嘴唇堵上了她的嘴唇。

她在被我吻住的那一瞬间身体轻轻抖了一下——然后双手从我的后颈往下滑，重新环住脖子，张开嘴唇回应我。

她的舌尖碰到了我的舌尖，那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个腔之间传递着，混着她的喘息和我的呼吸。

身下也缓慢抽着。

从很浅很浅的幅度开始——在道里退出来一小截，然后再轻轻推回去。

每一次推回的时候她在嘴唇间都会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嗯——”。

那不是痛的呻吟——处的痛在刚才那一瞬间已经过去了。

是另一种——是道内壁在被茎填满又抽空再填满的过程中，那些从来没有触过的软在慢慢适应这种陌生的侵感。

她的手掌贴着我的背，手指叉开，指腹按住我后背的肌——不是掐，是按。

是在感受每一次抽节奏下我背部肌的律动。

速度慢慢加快。

幅度也慢慢加。

从最开始只抽部分到后来整根没，我在她道里找到那个节奏——快一阵慢一阵，浅一阵一阵。

她喉咙里的轻嗯声慢慢变成了一声比一声更长的呻吟。

不是第一节课那样被跳蛋憋出来的压抑闷哼，而是一种全然释放的、不加任何克制的、从身体最处被抽带出来然后随着呼吸自然呼出的愉悦。

良久，唇分。

两个的嘴唇之间扯出一条细细的丝线，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

她的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比平时饱满了一圈。

那双眼睛在这么近的距离里看着我，里面全是明晃晃的喜欢——不是藏着掖着的，不是欲盖弥彰的，是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拿出来给我看的喜欢。

“我喜欢你。”

我听到自己说出这四个字。

说得很快，快到没经过大脑的任何过滤。

从第一次推开那扇门看到她坐在椅上自慰时惊讶又艳红的侧脸，到她在怀里流眼泪说这就是最后一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