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每天晚上对着手机听她发的解题语音，到联考出分那天看着她着三支笔的视频不自觉抿紧的嘴角——所有这一切积压在胸腔里好几个月的声音，在这一刻自己就找到了出。

“我也是。”

她的回答比我快了将近一秒。

像是这四个字在她舌根上已经等了很久，只等我先开一个。

她说的时候眼睛没看别处，一直盯着我。

那双含着泪光和奋还有无数别的东西的琥珀色瞳孔里，只有我的脸。

然后她又吻了上来。

这次是她主动。

双手捧住我的脸，把她自己用力抬离枕，嘴唇狠狠地撞上我的嘴唇。

那力道不像在接吻，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的存在——确认这个是真的在她体内，确认这份纠缠了好几个月的复杂关系终于在这里解开并打上结，确认她的处膜给了这个变态老师和她的脚的学生，她觉得值。

那个晚上非常疯狂。了处之后，少的欲像被点燃一样。

她从我身下翻起来的时候床单上那朵淡色的血花已经被蹭花了。

她把那件短得不行的jk上衣从顶脱掉甩到一边，又把蓝色短裙解开扣子丢到地板上。

整个只穿着那双白色过膝袜跪在床中央，发散在肩上，胸和小腹上全是刚才两个贴在一起时焐出的细密汗珠。

大腿内侧那一道已经了的淡红色血迹还在，但她完全不介意。

“你说房间里有玩具是吧。”她转看向那个置物架，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有些吓。

“——你知道怎么用吗。”

“你教我啊。”她说。“你不是最喜欢教我东西了吗，老师。”

那声“老师”被她咬得又软又甜，搭配着她光着身子只穿一双过膝袜跪在床上的画面，让刚刚泄过一次的茎又有了不该有的反应。

我让她坐在木马上。

那木马是件我在现实中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它大概半米高，木质底座做成马的形状，背上凸起一根可以拆卸的硅胶按摩。

身不算太粗，但有十几档振动频率可以调，底座连着电线和一个防水遥控器。

我把它搬到床边的空位上，把她扶上去。

她跨坐在木马背上，两条腿分在两侧，过膝袜包裹的膝盖和小腿贴在木马粗糙的木质表面上。

那个震动刚好从木马背上凸起到她能坐上去就能对正的位置。

她坐上去的那一瞬间，那根还没启动的硅胶就滑进了她早已湿透的道。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不是疼，是被一个没有体温的东西直接进处的那种陌生感。

双手本能地抓住了木马的马，那是一个设计过的木雕把手，刚好能让用力攥住。

我拿着遥控器，调到最大档。

震动在她体内突然高速振动起来。

那声音比跳蛋大得多——不是嗡鸣，是那种机械马达在紧致道里闷闷的“突突突”。

她整个在木马上猛地弹了一下，然后死死抱住木马的。

脸贴在粗糙的木质把手上，嘴唇张开但发不出声，只有连串的轻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气泡般的柔和抑扬。

振动以最高频率一下一下冲击道最层靠近宫颈的位置，她整个下半身被振得在木马上轻微弹跳起来——大腿内侧肌眼可见地在抽搐，过膝袜袜勒出的那两道浅痕随着她腿肌的跳动剧烈晃动着。

她没有求我关掉。

没有喊停。

没有说“太过了”。

只是死死抱住木马的，把脸埋在马把手之间，发出那种连续不断的高频率嗯嗯声。

每一声都被振动的频率切成一段一段的散拍——像是被搅碎了的呻吟在喉咙里翻滚成了白沫。

最后在我把遥控器调到最大再往上推了一档——这个振动频率已经超出了体设计范围——她在木马上猛地仰起，腰弓成了一座拱桥。

那根振动被道壁挤出来了一截又被她从喉咙里发出的一声长长的被刃豁开来似的尖叫压了回去——然后吹了。

这次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更久，水从道和振动之间的缝隙往外，溅在木马的木质底座和地毯上，把她两只过膝袜的大腿内侧全部打湿了。

那双丝白的袜料上染了一大片色水痕，在灯光下反出靡的光泽。

我把她抱下来，她腿软得站不住——踩到地毯上就直接瘫倒了。

她趴在地毯上大大地喘着气，过膝袜被水和汗全部浸透了贴在腿上。

后背全是汗珠，脊椎骨在薄薄皮肤下随着呼吸起伏如退之后露出的礁石边缘。

她侧过看我的时候嘴角微肿地往上扬——是那种被彻底榨后又满意得想死掉的笑。

“……还要。”她说。

“要你个。”

“要你的也行。”

我蹲下来把她从地毯上捞起来重新放回床上。

她的腿还在抖，脚趾在过膝袜里无意识地蜷个不停。

但那双眼睛亮得完全不像刚经历了一次灭顶式吹的——她盯着我，唇角带血丝似的笑。

后面又脱下她的袜子。

不是我脱的——是她自己。

她屈起膝盖用两只手把那双早已被水和汗打湿的过膝袜从腿上一只一只地卷下来捏成一个湿漉漉的白色球团扔到床脚。

两只光着的脚搭在床沿，刚脱掉袜子的脚底还是红的，足弓处陷下两道微微的湿痕。

我把她的脚踝绑起来。

从置物架上找来的是一副绒毛内衬的手铐——冰凉但不会伤皮肤——先把左脚铐在床栏杆上，再铐右脚。

她躺在床中央双腿分开被铐在两个不同方向的床上，那姿势让她的下体毫无遮掩地露着——有汗有吹残有淡红的处血痕，全七八糟混在一起。

然后找了来刷子。

是置物架上那把长柄羽毛刷子，色羽毛，柔软得不行，但刷在脚底的时候那种连绵不断无法被闪避的痒感比指甲和手指厉害了不是一倍两倍。

我拿着刷子坐在她分开的腿中间，先用刷尖轻轻碰了碰她左脚脚底——她在铐链里猛地弹了起来，铐子撞在床栏杆上发出清脆的金属响。

“等等等等等等——”

没等完。

我把刷子按在她左脚脚底从前脚掌刷到脚底跟，来回三次。

她笑疯了。

铐链扯到极限哗啦啦响，右脚踢在床单上把被子踹下了床，腰在床上扭成一道弯曲的蛇形，发在脸上作一团。

她笑着求我停——“老——哈哈老师——哈哈哈真不行——真要死——”——但手铐质量太好了，怎么挣也挣不开，于是就这么让我体验了什么叫做tk审讯酷刑。

一直刷到她整个软在床中央再也没有力气挣扎，笑声变成微弱的啜泣然后啜泣又变成一滩瘫软的止不住笑意。

我把刷子丢到一边，把她脚踝从手铐里松出来——她左右脚踝内侧都被绒毛内衬磨出了浅浅红痕但没皮。

松铐之后她把脚缩进床单里蜷着，翻了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