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的期待。

天蓝色眼珠在镜中直视前方，瞳孔因为期待已经比正常室内光线下扩张了约百分之三十。

房在八丹尼尔白丝包裹下保持圆润的半球形，在站立和后伸姿势下更加向前凸出——凸点高度约五毫米，颜色透过八丹尼尔白丝呈玫红。

腰线在双手撑镜的姿势下向内收紧——肋弓到髋骨的距离在视觉上缩短了约百分之十五。

部被后伸姿势推向后方，八丹尼尔白丝在峰上被撑得光滑紧绷，反着从窗外漏进来的淡金色晨光形成一道柔和的高光带。

裆部在这个姿势下因为骨盆前倾而更加露——双腿之间的缝隙被镜面映出，透过八丹尼尔半透明的材质隐约可见那一道微微湿润的色凹陷。

我走到她身后。

镜子里两个的影像——她撑在镜面上，我站在她身后约十厘米处，比她高出一个。

我的手放在她腰侧——八丹尼尔白丝在腰最细处平滑贴合，手指能感觉到她腰部肌在轻微收紧。

然后手滑到她的髋骨——髋骨凸起在白丝下清晰可辨，左右各一，对称而锋利。

然后滑到她的——大肌在撑镜姿势下微微收紧，触感比平时更硬更紧实。

八丹尼尔白丝在峰上被撑到极限，手指滑过时能感觉到丝袜纤维的细微纹理。

“爸爸——进来。”

我撕开她裆部的白丝。

八丹尼尔的韧比五丹尼尔强——撕开时需要更大的力，约四到五公斤，裂边缘的纤维断裂声更沉更钝。

裂从裆部延伸到部下方约八厘米——不规则的锯齿状边缘，白丝纤维断裂后微微卷曲。

白虎私处从裂中露出来——昨晚处的道已经完全清洁净，小唇恢复了浅色，蒂在包皮中微微露，蜜汁已经重新渗出约零点三毫升，在道汇成一小滴。

进。

从背后的角度，进道的角度比传教士更斜——约四十五度，摩擦到道后壁而非前壁。

昨晚处的残余痛感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比第一次更顺畅更润滑的进感。

她道壁在适应了昨晚的初次扩张后，今晚对的反应不再是“排斥”，而是“接纳”——黏膜在进瞬间像被唤醒一样从浅色变为更的玫瑰色。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我的视线越过她肩也看着镜子。

镜面边缘沿着她的下、脖子、锁骨、房、腰肢、裆部一路框下去，将动态画面完整地锁在一个画框里。

“镜子里这个——是白璃。被爸爸后的时候——白璃的表——原来是这样的。”

她的眉先皱了一下。

这是本能——后比传教士更，在进约十二厘米时碰到了宫颈。

宫颈的触感是一圈硬中带软的环形组织，比道壁更光滑更致密。

每次碰到宫颈时，她的小腹肌都会轻轻收缩一下，眉随之皱起。

但她在镜中看到了自己皱眉的样子后，用意志力试图放松面部肌——眉松开了约百分之五十，但嘴唇又本能地张开了。

“镜子里这个在抖。她的胸在动——白丝被撑起来的地方，一直在随着撞击上下晃。白璃从没看过自己这样晃。每次爸爸顶进来，她的胸就往上一，到大概锁骨下面三厘米。然后弹回去。又起来。又弹回去。”

她的房在白丝中随着后的节奏剧烈晃动——每次被顶时房向前出约七厘米，抽回时弹回原位。

尖在白丝表面上下画着约六厘米振幅的弧线，在晨光中拖出一道极细的、眼几乎不可见的光晕残影。

“白璃的胸——晃得好厉害。像两个被爸爸顶飞的气球。但是白丝把它们兜住了——所以不会飞走。白丝是爸爸给白璃的束缚。”

“是你自己买的。”

“白璃买的时候就在想——这条白丝有一天会被爸爸撕开。所以它是爸爸的白丝。白璃只是代购。”她还在嘴硬。

镜面上逐渐出现她呼出的水汽——在嘴部高度约直径八厘米的圆形雾气。

她的脸在雾中开始变模糊，她用右手擦掉水汽——镜中重新出现自己的脸。

翻白眼的。

虹膜约三分之一翻上眼睑，天蓝色被眼白遮掉一半。

舌尖微吐的，吐出唇约一厘米，舌尖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脸颊红的——毛细血管充分扩张后的绯红从颧骨蔓延到耳尖。

一张她从未见过但此刻真实存在的脸。

“镜子里这个——被爸爸到翻白眼的骚货——是白璃。白璃承认。是白璃。”

这是她第一次在中直视镜中的自己并说出“骚货”这个词。

说完后她看到镜中自己的脸又红了一层——从脸颊蔓延到耳尖到脖子——但她没有躲开视线。

她盯着镜中那个的自己，继续被我，继续叫，继续翻白眼。

“白璃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眼睛是半翻的，舌吐出来了，水从舌边缘往下滴了一滴在白丝的领上。白璃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种表。白璃一直觉得——高脸是视频里那些生演的。但白璃没有在演。”

她回看了我一眼。

不是挑逗——是确认，确认站在她身后正在她的是我，不是镜子里任何一个别的。

然后把脸重新转向镜子，继续观察自己的崩坯。

她已经不再试图掩饰自己的叫了，只是把它当作被观察的一部分，坦然接受镜中那个声音沙哑的、断续的、带着鼻音的嗓音。

“白璃的声音在叫爸爸。镜子里的也在叫。嘴唇张成椭圆，每次叫‘爸——’的时候锁骨中间那个窝就凹得更。白璃在镜子里能看见自己喉咙里面——软腭在震动。白璃想以后每次做都对着镜子。白璃不想漏掉任何一个表。镜子是白璃的作业本——白璃的脸、胸、腰、腿——每一寸都是作业——爸爸在打分。今天白璃的高脸——至少比昨晚进步了。昨晚白璃的高脸是被动的——白璃看不见，只能感觉。今天白璃能看见，能控制——白璃在镜子里尝试收了一点点舌——效果好像——更——更了——爸爸觉得呢。”

“……好看。”

高在她听到“好看”这个词之后约十秒到达。

不是因为抽送的物理刺激——是因为她在镜中看到了自己被夸“好看”时那一瞬间的脸部变化。

嘴唇从o型变成微微上扬的弧线，眼角从发紧变成微弯——高脸和笑容在她脸上同时发生，产生了某种她在任何视频里都没见过的复合表。

然后她的意识被高吞没——翻白眼的幅度骤然加大，虹膜约四分三翻上眼睑；舌尖吐出的长度从一厘米增加到约两厘米，舌尖在空气中剧烈颤动；道痉挛以约零点六秒的间隔反复收缩；她撑在镜面上的双手猛地抓紧——十指在镜面上刮出极细微的刮痕，掌心的汗在镜面上留下了两片不规则的雾气掌印。

“看着——白璃要看着自己被爸爸到高——镜子里——白璃的脸——翻白眼了——叫不出来了——白璃的——里面——在夹爸爸——”

她瘫在镜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