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压在镜面上，被冷玻璃激得骤然更硬，在镜面与白丝之间被压成扁圆形，脸上的红从颧骨蔓延到了锁骨——透过八丹尼尔白丝的高领仍然能看到皮肤底下的毛细血管在持续扩张。

镜面上留下她十个指的掌纹和一片嘴部高度的不规则雾气。

我把她从镜面上扶起来。她靠在我身上喘了大概半分钟，然后重新转身面对镜子。

“爸爸。白璃想试另一个姿势。白璃在网上看到的——叫把尿式。爸爸从背后抱起白璃，双手托着白璃的大腿，把白璃整个——端起来。白璃想看看这个姿势在镜子里是什么样子。”

她顿了顿，看着镜中自己裆部已经裂开的白丝，又补充道：“白璃在网上看到的——叫抱。这个姿势对爸爸的体力有一定要求，白璃大概四十六公斤，需要爸爸双臂托举大概两到三分钟，如果爸爸觉得太重就放下来。”

我双手托住她大腿内侧，八丹尼尔白丝在此处的触感和昨天腿时一模一样——柔软、丰盈、温热。

手指陷内收肌群约一厘米，白丝被手指压力压出十道浅浅的凹陷。

我将她整个端起来。

她的背部贴在我胸，在我小腹前方悬空，双腿被我双手向两侧撑开。

她本能地把手环在我脖子上，稳定住自己的上半身，白丝包裹的脚踝在我腰侧轻轻叉。

镜子里出现了新的画面。

把尿式——她像婴儿被大把尿一样被我端在半空。

她的双腿被我双手撑开约五十度角，最大程度地露了私处。

白丝裆部原有的裂在双腿大张的姿势下被完全撑开，不再只是一道裂缝，而是一扇被拉开的窗户。

从这个角度进——角度约六十度，比后更更直。

她能低看到自己的私处完全露在镜中——进出时小唇被带进去又翻出来，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她的整个骨盆在我双手的托举下随着抽送节奏轻微前后摇摆。

“这个姿势——白璃像爸爸的小孩——被把尿——但是在白璃里面——这个视角太——太羞耻了。”

她的蒂在镜中清晰可见——充血后约花生米大小，色，从包皮中完全探出。

道被撑成了比正常尺寸大约三倍的椭圆形，在道进出时能看到内部色的道壁在抽送中翻出又缩回。

整个的重量都落在上——每次都顶到宫。

“白璃感觉自己被爸爸从下面往上贯穿——整个的重心都在——那个点上——白璃不敢想邻居现在在做什么——他们可能在阳台上浇花——在听收音机——在打豆浆——而白璃被爸爸端着——在镜子前面——把尿——白璃——好好好——”

她的括约肌在夹紧。

不只是道——盆底所有肌在把尿式的重力刺激下同时收缩。

耻骨尾骨肌、耻骨直肠肌、尿道括约肌——整个盆底肌群像一只手从内部攥紧了。

门括约肌在同步痉挛，收紧到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后庭被自己的肌压力压得微微内陷。

道前壁的g点区域在盆底肌群被挤压下充血膨胀，尿道微微张开——她感觉到了。

一个不同于高的、更尖锐更不可控的信号从膀胱颈传来。

“——爸爸——白璃——白璃快要——不是高——是——白璃说不清——但是——来了——来了——”

高来临时她的身体反应超出了她自己的预判。

盆底肌群以接近每秒两次的频率剧烈收缩，在这个收缩过程中尿道括约肌失守——一透明体从尿道出来。

不是尿，是澄清的、略带黏滑的、量约十二毫升的吹体，在晨光下呈半透明，在镜面上形成一片不规则的、正在往下淌的水幕。

“白璃——这个是——吹——白璃在网上看到过——但一直以为是演的——不是演的——白璃刚才——真的了——在镜子上——全湿了——”

她把脸埋进自己臂弯里。

耳尖在八丹尼尔白丝高领上方红得几乎要滴血。

镜面上她的吹体沿着她之前留下的掌纹往下淌，在水渍与掌印错重叠的痕迹中，她的脸在镜中朦胧又清晰——还是那张天使般纯洁的面庞，但多了被到翻白眼的高脸、被托在半空把尿的羞耻姿势、和镜面上她自己出来的那片透明水幕。

“白璃刚才——被爸爸把尿式到——吹了。这个姿势太——太了。白璃能感觉到爸爸的在白璃宫颈——每一次都顶到那个环——然后白璃的盆底肌就开始——不是收缩——是往外推——然后尿道就——白璃控制不了——镜子上的水——全是白璃的——白璃觉得好羞耻——但是也好爽——爽到白璃不知道应该先擦镜子还是先擦自己——”

她从镜前离开时，八丹尼尔白丝的裆部裂已经大得不再有任何遮挡功能，私处完全露在外，蒂还在包皮外微微探着，道缓慢渗出和蜜汁的混合物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把已经报废的八丹尼尔白丝从身上脱下来，和昨晚那条五丹尼尔一样放进床柜标记为“第6条：6月26使用。把尿式吹。裆部撕裂至腰部。未洗。留念。”

然后她重新从待洗筐里翻出另一条八丹尼尔。

这是她衣柜里倒数第二条的八丹尼尔了——这两天消耗了太多白丝，五丹尼尔已经全灭，八丹尼尔还剩两条。

她把自己重新包裹进那条带绒的丝袜里，拉链从拉到尾，转身回到我面前。

“爸爸。白璃想骑在爸爸身上。骑乘位。今天白璃能看镜子。骑乘的时候镜子在侧面——可以看到两个的全部。白璃想看看自己骑在爸爸身上是什么样子——房的晃动轨迹，腰的扭动弧度，还有白璃的脸——骑乘的时候白璃是主动的——脸上的表和被动的时候会不会有什么不同。”

她跨坐在我身上，进。

她把双手撑在我胸，利用大腿和腰部的力量上下起伏。

她的动作比昨晚第二次骑乘时明显熟练了——昨晚第一次骑乘以“差点摔下来”告终，第二次稳了些但仍需我托住她的腰。

今天早上她已经不需要外力支撑——大腿内收肌和大肌在约三十次往返后仍然稳定，核心肌群的控制力比昨晚提升了约一倍。

她甚至可以松开一只手，把散到脸前的白发别到耳后，然后重新撑回我胸。

整个过程中起伏的节奏没有断。

“白璃现在——骑爸爸。昨晚白璃骑的时候腿一直在抖，需要爸爸托腰。现在腿不抖了。白璃昨晚趁爸爸睡着以后偷偷练了——在床上自己练骑乘姿势，没东西，就是练腿和腰的协调——练了大概半小时。白璃觉得有进步。”

她侧看镜子。

镜中的画面——她跨坐在我身上，房在八丹尼尔白丝中随着她的起伏和晃动在胸前画着不规则的椭圆。

她自己看着镜中自己的房在空中上下抛飞，一次意识到从侧面看这个动作有多。

“白璃的房——从侧面看——每次落下来的时候会先往下沉大概六厘米，然后往上弹四厘米。不是同步的——左边和右边弹得不一样。左边比右边多弹大概半厘米——因为白璃的左胸比右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