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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第8章 朝堂与暗流

第8章 朝堂与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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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椅的紫檀木扶手被晨光照得温热,九条鎏金盘龙在靠背上张牙舞爪。

传国玉玺放在龙案右上角,旁边是皇姐昨天送的那枚和田玉麒麟私印。

我把私印拿起来,在指尖转了一圈。

玉质温润,麒麟卧姿,角上“临渊”二字在光下微微闪光。

皇姐今天没有坐在龙椅旁边那张紫檀木太师椅上。

她让把太师椅往后移了半步——只移了半步,但这一移,她就不再是坐在龙椅旁边、和龙椅平起平坐的摄政者了。

她是坐在龙椅侧后方半步的位置,刚好能看到我的侧脸和满朝文武的正面,但满朝文武抬时首先看到的不再是她,而是我。

她跷着二郎腿,黑丝脚踝从月白色朝服下摆边缘露出来。

她从袖中取出那支朱砂笔,但今天没有奏折要批。lтxSb a @ gMAil.c〇m

她只是把笔在指尖转着圈,一圈,又一圈。更多

凤眸半阖,脸上没有任何表

“众卿平身。”我抬手。

满朝文武站起来。

周文渊的白胡子微微颤了一下——他大概是全场最激动的,但他在极力压制。

孙侍郎的目光在皇姐脸上扫了一下,又在我脸上扫了一下,然后低下去。

“今早朝,”我说,“先议陇西节度使选。昨长公主已定——调韩巍回京述职,陇西节度使空缺。各部各司的举荐名单,可已呈上?”

“启禀陛下,”苏清寒跨出一步。

她的新官靴踩在金砖上发出一声极清脆的轻响,“吏部已拟出三名候选。其一,兵部侍郎赵恒。其二,陇西副将马援。其三,翰林院侍读学士沈怀瑜。”

三个名字,三条线。

赵恒是兵部的,觊觎陇西节度使之位已久。

马援是陇西本地副将,韩巍的旧部,让他接任等于换汤不换药。

沈怀瑜——皇后的亲哥哥,江南清流世家,翰林院侍读学士,从四品文官,从来没有带过兵。

“兵部赵恒。”我看向赵恒,“赵侍郎,你可知举荐你的是何?”

赵恒愣了一下。他大概没想到我会第一个点他的名。他出列时脚步有些僵硬,笏板在手里晃了一下才稳住:“臣……臣不知。”

“是吏部尚书张大。”我把吏部的举荐折子翻开,“张大在折子里说——赵恒在兵部任职六年,熟知陇西军务,年轻有为,是陇西节度使的不二选。赵侍郎,你自己觉得呢?”

赵恒吸一气,笏板举到胸前:“臣若蒙陛下信任,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死而后已。”我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赵侍郎今年多大?”

“三十有二。”

“三十二岁。兵部侍郎,从三品。在兵部六年,参与过北境军饷调度、陇西粮道规划、雁门关防御修缮。履历确实不错。”我把折子合上,看着他的眼睛,“但陇西节度使是封疆大吏,手握五万边军,辖三州十四县。赵侍郎,你可有带兵经验?”

赵恒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臣……臣在兵部虽未直接带兵,但常年处理边防军务,对陇西驻军况极为熟悉——”

“熟悉和带过是两回事。”坐在龙案侧后方的皇姐忽然开了。

她只说了这一句。

声音不大,语调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然后她继续转朱砂笔,没有再说第二句。

但这一句的杀伤力已经足够了。

赵恒的脸从刚才的紧张刷地变成了灰白。

“臣……”他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再辩解,低下了,“臣资历尚浅,恐难胜任。臣……自行退出举荐。”

满朝文武一阵低低的骚动。赵恒自行退出——这意味着兵部在陇西节度使的争夺中已经出局。兵部的面面相觑,但没有站出来替他说话。

而苏清寒——从到尾没有看赵恒一眼。

她只是继续捧着折子,绯色官服下的脊背依旧笔直如剑,灰丝脚踝在官靴靴处纹丝不动。

赵恒退回队列时从她身边经过,离她只有两步的距离。

他的袖子擦过她的官服下摆边缘,极轻极快,但她没有转

就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

那一瞬间,赵恒眼底的痛苦几乎压不住了。

他低下快步走回队列角落,手指在笏板上攥得咯咯响。

昨夜槐树下撞见的门缝画面大概又浮上了脑际——苏清寒坐在书案上赤着灰丝双脚,我和她面对面停了不知多久后那个吻,以及她敞开的官服领

这些碎片在他脑子里拼出了一幅让他痛不欲生的画面。

而这幅画面上——从到尾,她都没有正眼看过他一次。

即便此刻他退出了举荐,自自弃地认了输,她依然不看他。

我收回目光,不去看赵恒。

“翰林院沈怀瑜,”我翻开第二本折子,“沈侍读是皇后亲兄,江南才子,翰林清流。但翰林院和带兵打仗——中间隔了不止一座雁门关。沈怀瑜可保留举荐资格,但暂不委任。陇西副将马援——韩巍旧部,熟知陇西军,但此曾是韩巍心腹,韩巍刚被调走,若让他继任,恐失朝廷震慑之效。”

我把三本折子都合上,摞在龙案上。

“三都不是最合适的选。”我说,“陇西节度使暂不任命。由兵部左侍郎暂代其职,为期三个月。三个月内若有合适选,另行任命。lt#xsdz?com?com若三个月内找不到比这三更合适的选,再议。”

这话一出,满朝文武都愣了一下。然后周文渊第一个跪下:“陛下圣明!”

接着是户部的林尚书、翰林院的几个老翰林、吏部的张大

一个接一个跪下去,“陛下圣明”的呼声在大殿里回

这大概是我第一次做出一个让在场所有都意外的决定。

这不是“准”或“不准”——这是把棋盘掀了重来。

我侧看了一眼皇姐。

她的朱砂笔在指尖停止了转动。

凤眸在金棕色的瞳孔处亮起一层极淡的光芒,她没有说话,但嘴角极轻微地向上弯了那么一瞬。

然后她重新开始转笔,一圈,又一圈。

退朝后,我在承天殿侧殿换了身轻便的玄色常服,往御书房走。

今天早朝这个开局不算完美,但至少做到了皇姐说的——不是傀儡。

那三本举荐折子,世家的、兵部的、清流的,每一方都有自己的算盘,我不顺着任何一方的算盘走,就等于把主动权攥回自己手里。

苏清寒跟在身后不远处,手里捧着几本需要我亲笔朱批的补充折子。

她的官靴踩在宫道青石板上,节奏均匀,脚步比平时略轻——新靴子的靴底还没磨合,但至少不磨脚了。

我在御书房门停下来等她,她走到我面前,双手呈上折子。

“陛下今早朝,处置陇西节度使选的方式——非常巧妙。”她说这话时语气依旧是公事公办的冷冽,但用词变了。

以前她说“妥当”,今天她说“巧妙”。

“不选任何一方,等于给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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