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也有同感了。当你发现你丈夫根本不碰你的时候,你碰别
,其实不是为了报复。是为了让自己活下来。”
顾清岚把视线移开,望着一池热汤在水汽里仿佛静止。
她的小腿在水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那个不自觉的肌
反应刚好传到沈媚搁在池边、被她膝弯碰到的指节上。
她的手指没有再往那边靠,只是停在那里等那圈水纹自己散去。
“沈姐。那个
——是你一直说的那个
吗?小辰?”
“是。”沈媚说这个字时声线平和,没有羞耻,没有挑衅。
只有一个坦白的字。
她把右手从池边收回来,两只手
叉放在自己浮在水面上的膝
,抬
看着顾清岚。
顾清岚的表
在听到这个字之后的反应极其微小——不是厌恶,不是震惊,而是某种被印证了的奇怪平静。
她忽然想起上周在凌若辰公寓的落地窗前,他一次又一次把她按在玻璃上
时她曾在高
的碎片里想起过这个男
锁骨上那排吻痕的主
。
原来就是眼前这个眼角微红、把“小辰”两个字说得像自己心跳一样的
。
“你不恨他?”
“恨什么?恨他把我在客厅里推倒在我老公的照片旁边?”沈媚轻声说。
她的手指在水中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大腿内侧——丝袜裆部那道被撕过无数次又
缝过无数次、此刻又在温泉水下浸得半透明的接缝。
“还是恨他教会我什么叫在床上被当成真正的
而不是凌家的摆设——清岚,我不会恨他。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我只会帮他。”
“帮他什么?”
“帮他得到他想要的。”沈媚看着顾清岚的眼睛。
那双狐狸眼里的湿润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淡的、被掩盖在优雅笑容下的老练——不是敌意,是观察。
“包括
。”
顾清岚没有躲开她的目光。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
:“他知道你来跟我说这些吗?”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我今天约了你。他早上出门前——让我替他向你问好。”她在“出门前”和“替你问好”之间
的那个停顿刚好够让顾清岚想起上周的某个清晨,那张巨大落地窗下被撕
的黑丝、以及她自己跪在地毯上吞下
后抬
看到的那个桃花眼男
脖颈上新换的牙印。
而沈媚此刻身上那套黑色比基尼的雪纺罩衫下摆边缘恰好露出一小截昨晚刚被缝补过又歪了的针脚——与她锁骨下方那枚最新鲜的吻痕位置完全吻合。
顾清岚知道那不是给凌岳的,是给同一个男
的——她也知道沈媚刚才是故意让她看到这一切。
她不反感。
她只是从池边拿回自己那杯半凉的玄米茶,端在唇边没有喝,然后就着杯沿极淡地弯了下嘴角。
“沈姐,你怎么跟他替我问的好?”
“我说——等你泡完这池水,你就可以亲
问他了。”
两个
在午后的温泉池里对视了片刻。
然后顾清岚低下
,把玄米茶喝了。
茶已经凉了,但她的喉咙在这一刻莫名地发烫——不是茶的温度,是她意识到沈媚从
到尾都没有问过她愿不愿意。
她只是告诉了她——他在等他。
没有任何强迫,没有任何
迫,却比任何命令都更让她无可回避。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承认了。
从她锁骨上那些还没消的吻痕,到她大腿内侧刚才提到凌若辰名字时不自主抽搐了一下的肌
——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更早知道她今晚会出现在他门
。
沈媚看着她喝完了那杯凉茶,然后从池水里站起来。
水花从她身上滑落,白色雪纺罩衫湿透后变得半透明贴在她身上,透出里面黑色比基尼三角杯勉强兜住的f杯巨
廓,以及那排从锁骨蔓延到
沟上缘的新鲜吻痕——昨晚刚被补过,边缘还泛着淡红色。
她裹着湿透黑丝的肥糯
蹄踩在火山岩上,丝袜的足底在
燥的岩石表面印出极浅的湿迹。
“泡够了。走吧——你的照片还没拍。”
“什么照片?”
“温泉会所门
的招牌——你上次说想拍,忘了?”沈媚弯腰拿起池边的浴巾披在肩上,回
看了顾清岚一眼。
那双狐狸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只有她们两
能懂的促狭——不是上午那种危险的笑,是某种更
的、已经拿到了
供却不点
的微笑。
顾清岚坐在池子里仰
看着她,然后站起来也拿走了自己的浴巾。
两个
一前一后走出竹影环绕的角落,裹着浴巾赤脚走在火山岩铺成的小径上。
身后水声渐远。
傍晚六点半。凌家大宅。
沈媚推开家门时,管家正在客厅整理今天的信件。
她穿着一件米色风衣,腰带系得一丝不苟,里面是今天的温泉会所标配黑色比基尼和那件半透明的雪纺罩衫——但风衣遮住了所有不该让
看到的内容。
她换了拖鞋上楼,步伐平稳,对管家点了下
:“陈叔,今晚不用准备我的晚餐。我在外面吃过了。”她在外面什么也没吃。
但她需要在“在外面吃过了”这个谎言后面留出足够的时间,用来被另一个
吃掉。
三楼走廊尽
的主卧。
她推开房门,凌若辰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他听到开门声没有回
,只是垂手把酒杯搁在窗台上。
窗外海城的黄昏正在渐暗,他的背影在落地窗的逆光里被拉成一道暗影。
她知道他今天下午没有去公司——他专门在家等她,等她把顾清岚的最后一道防线卸掉。
“她今天说了什么?”
“她亲
承认看到陆霆和秦可了。”沈媚关上门,把风衣脱下来挂在衣帽架上。
她里面只有那件依然湿哒哒的雪纺罩衫,罩衫下摆还在往下滴水。
她赤着脚踩在长毛地毯上走到他身后,伸出手从他的后腰环上来——手指贴在他腹部,掌心能感觉到他腹肌绷紧的沟回。
“她还问我——你是不是知道我今天约了她。我说——他不知道,但他让我替他向你问好。然后她问我你怎么问的好——我说等你泡完这池水,你就可以亲
问他了。”
凌若辰转过身。
他看着沈媚的脸——她已经卸了温泉会所的防水妆,素颜上只有一层薄薄的蒸汽余润,那双狐狸眼在黄昏的光线里亮得惊
。
“她没有拒绝?”
“没有。”沈媚举起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显示一条刚发的微信——“清岚,今天泡得很开心。改天再去。”底下顾清岚的回信只有两个字:“好的。”她看着凌若辰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她回了我这两个字之后——你看她
像下面的状态——她不在线了。不在家,不在市局,不在任何一个可以用‘正在输
’解释的地方。你猜她在哪。”
凌若辰没有回答。
他从她手中抽走手机放在窗台上,然后低
吻了她。
这个吻很短,嘴唇碰嘴唇就松开——只是确认彼此还带着今天下午各自的战利品:他吻到了她嘴角残留的玄米茶香,而她也尝到了他喉底威士忌的余涩和某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