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等待被满足的焦虑。

然后她滑下去。

膝盖落在地毯上，双手从他胸滑到皮带。

她解开他皮带扣的动作比以往更快——因为她今天下午在温泉池里看着顾清岚锁骨上那些还没消退的吻痕，看着那个警的后颈上他留下的牙印，看着那些属于自己继子的痕迹印在另一个身体上——她在水下的手指从那个时刻开始就不停地抠自己的丝袜接缝。

她已经等了好几个小时。

拉链拉开。

那根她昨天在同一个位置含过、吞过、喉到喉咙隆起柱状突起的，此刻再次弹出来打在她脸颊上。

已经是紫色——他在她汇报的过程中已经硬了。

不是因为她说了什么色的内容，而是因为她提到了顾清岚锁骨上的牙印，提到了后颈的吻痕，提到了那些他留在另一个身体上却被她看到的证据。

她用嘴唇从睾丸根部沿着茎海绵体纹路往上蹭，鼻尖在茎身侧面嗅着——那里还残留着昨晚另一个留在他上、被洗过一遍但仍有余味的微弱气味。

她不介意这种气味，反而因为这气味的存在——因为另一个的水曾经浸透这根——而让自己的在风衣下面涌出了今天最大的一泡雌浆。

“你闻她在你身上留的味道——昨天这里还全是她的——妈妈舔净了——现在它又是妈妈的了——”她张开嘴含住，嘴唇裹住冠沟用力吸了一下，然后退出来仰起脸。

她的水牵成的丝还连着和嘴唇，断掉后弹在她下正中。

她的狐狸眼里泪光晃动——不是伤心，是太想让主的注意力从上一个被过的身上重新回到自己身上。

“小辰——今天下午在池子里——她锁骨上那个牙印还没消——后颈那颗也是你留的对不对——妈妈看着那颗牙印——在水下还隔着水——妈妈的手指就进自己丝袜里面了——妈妈看着你留的痕迹——用自己的手指想着你的——想了整整两个小时——现在终于——”

“继续报告。”他打断她时声音不高，但手已经绕到她后脑勺扣住了她往上仰的脸。

她顺从地重新低下把整个吞进喉咙处。

她的鼻尖贴上他小腹耻骨——腮帮子凹陷，喉咙隆起柱状突起，水从嘴角两边同时溢出沿着茎身往下流。

她在喉处含了半分钟——让喉管处的环形肌一波一波地碾过他——然后退出来吐在舌面上、托着整根仰看他，嗓子已经沙哑。

“继续报告。你看着她子的时候自己湿到什么程度。”

“湿到——把丝袜接缝都抠了。回家前我在会所洗手间把这条丝袜的棉裆拆开重新缝了一次——现在还能摸到线。你要不要看——线还扎在——妈妈里面——”

他把她从地毯上拽起来推在落地窗前——和她上周推顾清岚的姿势完全一样。

她趴上玻璃，f杯巨隔着湿雪纺罩衫压在玻璃上，把薄纱顶出两个贴紧玻璃的圆形印。

他扣住她腰侧，从后面撕开湿透的丝袜裆部——那条被她自己在洗手间重新缝补过又在回家路上被流了一路的水浸透的接缝，这次连针脚一起蹦断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从那道里露出来的那已经从一开始就不需要前戏的美母蚌——两瓣大唇早已肿胀外翻，在没有任何触碰的况下正一一往外溢着透明黏稠到可以拉丝的雌浆。

他用抵在她——没有推进去，只是停在那里。

“继续报告。她在水里没有发现你看她子。你当时离她多近？”

“一臂——不到一臂。妈妈在水下碰了她的手腕——脉搏跳得很快——她看着你的牙印在妈妈锁骨上——她不知道那是你的——但她盯着看了很久——妈妈故意让她看——她知道妈妈是你的——她没躲开——妈妈当时就想——等妈妈回家——你会这样——啊啊啊啊——！！爸爸——！！爸爸的——！！”

她没说完。

他在她说出“你会这样”的瞬间整根没——一到底，撞在她宫颈中央的凹陷处。

她整张脸崩在玻璃上，嘴唇被撞得张开——水直接从嘴角迸出来在玻璃上，那对f杯巨在湿罩衫下随着第一下撞击疯狂甩动——在玻璃上碾出两道油腻的痕。

他双手扣紧她腰窝的两侧——比顾清岚更丰腴，手指陷进去的度更，软熟脂肪在他指缝间滑动——然后开始高速抽。

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冠沟卡在，每一次都全根没到耻骨撞在大唇上响起湿黏的啪声。

轨迹斜向撞击腹壁处那圈硬币大小的粗糙褶皱——她的g点比顾清岚更敏感更肿胀，每下撞击都让整条道内壁痉挛收缩一次，而宫颈死死咬住冠沟不放。

“继续报告——她今天泡完温泉说了什么——”

“她说——她后颈上你留的吻痕——她看不到——但她洗完澡——用手摸了很久——妈妈问她是不是蚊子咬的——她说不是——是你——是你咬的——她不知道妈妈也在床上被你咬——她说的时候——手指一直在摸自己后颈——就像——就像妈妈现在——被你到——也在摸自己子——！！”

他抽出，把她整个翻过来推在玻璃上——面对面，单腿抬起她的右腿，扛在肩上，黑丝腿侧着贴在玻璃上。

重新进。

正面体位让她的巨撞在他胸肌上每一下抽都上下碾擦他胸留下一片油汗混合的湿痕。

她双手掐进他肩胛骨——指尖陷背肌，指甲陷进刚才被顾清岚抓出来的同几道旧痕——两个在他肩膀后背留下了对称的伤疤。

“说——她是小辰的什么——”

“她是——她是小辰的——下一个母畜——！！妈妈是第一个——清岚是第二个——！！妈妈教她——妈妈在温泉里教她——妈妈教她怎么吞——怎么跪——怎么在被的时候翻白眼——妈妈教她变成和小辰最配的那种——！！啊啊啊啊——！！妈妈也要去了——！！和清岚一样被到翻白眼——！！”

她高了。

仰翻白眼，舌长长吐出搭在下上，瞳孔消失在眼眶上方只余下大片贱的眼白。

哦齁声冲上喉咙——“哦——哦齁——哦齁齁齁——！！清岚——你看——妈妈被到这个样子——以后你也会——！！你也会在爸爸的下——翻白眼吐舌——变成哦齁母猪——！！”

她在高余震中从他肩滑下来——瘫在地毯上，后背贴着落地窗，双腿大敞。

从仍在痉挛的道处涌出一一倒灌的白浆和混合物，浸透了她黑丝上那个被他撕开的大边缘，又顺着地毯往沙发方向洇。

她的哦齁还在继续——沙哑的、被到失声的绵长尾音，在落地窗前回。

他跪在她面前，扶着还在滴着从她道里带出来的白浆的，对着她的脸又了。

打在她翻白的眼睑上、她还没收回去的舌上、以及那枚在夕阳里闪了一下又没浊白的婚戒上。

她闭着眼睛含住他——吸最后一滴，喉结滑动吞下去，然后伸出舌让他检查。

“吃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