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她一直是仰视她妈的，仰视这个优雅、强大、完美的母亲。

现在她低看着苏艺盘在顶的湿发、浴袍领下那道白皙的锁骨、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紧的嘴唇——她妈第一次在她面前没有坐在高处，而是坐在沙发上仰看着她。

她弯下腰把茶几上苏艺那只水杯拿起来，自己喝了一，放下。

“那个发帖的孩后来更新了——说她决定先不问。她想自己找查一下，就当没看到。”她转身朝走廊走去，走到走廊回看了一眼还坐在沙发上的苏艺，对着母亲的脸看了许久。

“妈你别太紧张。我是帮别问的。跟你没关系。”然后她走进走廊，轻轻关上了房间的门。

苏艺坐在沙发上许久没动，手里那只空水杯在茶几上留下了一圈冷凝的水痕。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锁骨上那个好不容易才消掉的牙印位置，用手指按了一下。

然后闭上眼睛。

第二天周。

浅浅一大早就起来了。

今天林霖要来。

她从衣柜最处翻出那件之前买的黑色连衣裙放在床上。

又去鞋柜找出苏艺的红底高跟鞋摆在床边。更多彩

她坐在梳妆台前打开化妆镜，把苏艺的大红红拧出来在灯光下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把红拧回去，放回原处。

她把黑色连衣裙叠好放回衣柜处，把高跟鞋放回鞋柜。

穿上她平时那件白色水手服，扎好马尾，拿出无色润唇膏在嘴唇上轻轻涂了一层。

拍拍自己的脸，对着镜子笑了。

那个笑容和以前一模一样——眼睛弯成月牙，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两颗小虎牙。

兔子玩偶歪在枕上，耳朵耷拉在床沿，黑色玻璃眼珠反着镜子里浅浅那张脸。

九点半林霖按门铃。浅浅去开的门。她踮脚在他嘴唇上啄了一，接过他手里的水果袋，说快来我妈在做煎蛋。然后拉着他去餐桌坐下。

苏艺从厨房探出，围裙系得整整齐齐，丝巾还是系着——今天换了条新的，米色底碎花。

她看到浅浅穿着水手服扎着马尾，脸上的表在温柔的笑容下微不可查地放松了一瞬。

说小林来了，煎蛋马上好。

然后缩回厨房继续翻锅里的蛋。

早餐桌上一切正常。

苏艺给浅浅夹菜，浅浅说谢谢妈，苏艺问林霖工作找得怎么样，林霖说投了几家等面试，苏艺说肯定没问题的。

桌下——苏艺的脚没有伸过来。

她的拖鞋老老实实地踩在地板上。

浅浅吃煎蛋的时候偶尔抬眼看一下她妈，又看一下林霖。

两个之间没有任何不正常的眼神流。

但太正常了。

正常到像是排练过的。

浅浅把最后一面包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妈我今天想去同学家玩，可能要到晚上才回来。

苏艺说好的，注意安全。

浅浅站起来去房间换衣服，路过客卧的时候停了一下——客卧门开着，床单是新换的，浅灰色，和平时的灰色不一样。

她走进去拉开床柜抽屉——里面有一包没拆封的安全套，藏在最里面，被一本旧杂志压着。

她把抽屉推回去，合上。

然后去自己房间换了便服背着包出了门，在楼下叫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开出去不到一公里她就让司机靠边停了。

她下车走回小区，绕到楼后面的那条小巷子里，推开单元楼后门——后门常年关不严，用一块砖卡着——轻手轻脚上了三楼，拿出钥匙进锁孔慢慢转动。

门无声地开了一道缝。

客厅里没有。

电视开着，声音不大不小，放着某个综艺节目的重播。

落地扇在角落里嗡嗡地摇。

客厅茶几上摆着两杯茶——一杯在她妈常坐的单沙发前面，一杯在长沙发前面。

长沙发上扔着林霖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厨房磨砂玻璃门后面透出两个影。

浅浅脱了鞋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贴着墙壁慢慢走到厨房门。

磨砂玻璃门没有关严，留了一道不到两厘米的缝。

她从门缝往里看。

苏艺背对着门靠在料理台上，围裙还系在身上，但里面的针织衫已经被撩到胸部以上，露出那对e杯巨——没穿胸罩，雪白的在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两颗褐色硬挺地翘着，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水。

林霖低着正在吸她左——他的嘴唇含着根部那条色的褶皱，舌在晕上画着圈。

苏艺仰咬着嘴唇，双手抓着料理台边缘，手指关节发白，嗓子里发出压抑的闷哼——那种声音和昨晚浅浅在客卧门听到的一模一样，只是现在更清晰了。

闷哼，短促，尾音碎成颤颤的气声，在喉咙处被压碎成了一小截低吟。

“右边——右边也要——”苏艺把手从料理台上抬起来按着林霖后脑勺往自己右上引。

林霖换到右含住猛吸，她整个后背弓起来，后脑勺撞在顶的橱柜门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但她完全顾不上疼。

浅浅站在门后面，表一片空白。

她看到林霖吸完她妈两颗之后直起身，把她妈转过来按在料理台上——围裙系带被扯开，针织衫卷到锁骨以上，裙子被撩到腰际。

她妈光着被按在冰凉的台面上，高高撅起，大腿内侧淌着一道亮晶晶的体，顺着色丝袜一直流到膝盖。

林霖从后面进去——那根东西从浅浅站的角度刚好能看见，从她妈肥中央那道黑缝塞进去，整根没。

的瞬间啪地轻响——撞进宫颈时挤开的声音。

她妈咬着围裙的一角浑身发抖，道在吞咽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响。

浅浅看着。

看着林霖的手掐在她妈腰上把她妈的撞出一波一波，看着围裙的系带在她妈脖子上晃来晃去像吊死鬼的领带，看着她妈侧脸贴在冰凉的台面上嘴开开合合吐出那些她以前从没听过但此刻听得清清楚楚的词：“爸爸——死儿了——母狗的今天又湿得——比昨天还湿——比前天还湿——只要一想到等一下浅浅下课回来——母狗在厨房被——就比平时多流一倍的水——”

她听到“浅浅”两个字从她妈嘴里出来的时候，手指在门框上紧了一下。

指甲抠进木质门框，抠出了一道细长的划痕。

但她没有推开门的动作。

没有出声。

没有哭。

她继续看着。

看着林霖把她妈从料理台上拉起来转了个方向，让她趴在冰箱上，朝后，从后面继续进。

冰箱门的不锈钢面板上印出她妈扭曲的脸——嘴张得很大，眼睛翻白，舌伸在外面。

她妈对着冰箱面板上自己那副扭曲的倒影说：“昨天——昨天吃晚饭——母狗用脚踩爸爸——浅浅——浅浅就坐在旁边——还在吃排骨——还在说软骨好吃——她吃的排骨掉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