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震动——那种震动通过道壁传导到他的柱身上，一阵一阵的，像有在远处用一根手指轻轻敲击水面。

他看着她握着顾霆的，看着她手心里的动作和顾霆脸上那种既享受又痛苦的表，心里涌起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酸楚、兴奋、占有欲和分享欲同时在他胸腔里冲撞，像两不同方向的水在一个小海湾里汇，搅出白色的泡沫和漩涡。

“你握着他的时候，\"林夕开说，\"你下面在夹我。”

小夭没有否认。她的呼吸在变重，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加速了一点点。

“你一边握着他，一边夹着我。\"林夕继续说，\"你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小夭没有立刻回答。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拍，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然后她慢慢说：\"……像被填满了。但不是那种填满。”

“哪种？”

“就是……\"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窗外的海风卷走，\"身体里面是你，在进进出出。外面是他在动。我分不清哪根是哪根了，但是……两个都不想放。”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任何，眼睛看着自己握着顾霆的手，像是那双手不属于她。

顾霆的呼吸猛地加重了。

她的那句话——\"两个都不想放\"——像一根针扎进他身体里最敏感的那条神经。

他低看着她，她的睫毛垂着，嘴唇微微张开，握着他的手还在匀速地套弄，节奏稳定得像某种仪式。

“你含它一下。\"顾霆说。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一下就行。”

小夭抬起看他。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他胯下那根被她握着的上，正对着她的嘴唇不到一掌的距离，马眼上那滴前已经聚集得足够大了，拉出一道细丝往下坠，几乎要碰到她下唇。

她没有回答。但她做了一件事——她慢慢低下去，伸出舌，舌尖碰到了前缘。

“嘶——\"顾霆倒吸一气，整个往后仰了一下。

那一下接触太轻了，像羽毛扫过皮肤，但带来的刺激感却像被烙铁烫了一样剧烈。

他的腿弯又软了一次，手指抓住床柜的边缘才没坐下去。

小夭的舌尖停在上，没有离开。

她尝到了那滴前的味道——清亮的、微咸的、带着一点涩。

她的舌尖在上慢慢扫了一圈，像在画一个完整的圆，从最顶端滑到下面那道沟，再滑回来。

然后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含得很慢——先让嘴唇碰到前缘，然后一点一点向前推进，像是在给一根烧红的铁降温。

她的嘴唇合拢，裹住了的大半部分，舌尖抵在马眼上，轻轻压了一下，像在按一个开关。

顾霆的膝盖彻底弯了。

他整个往前栽了小半截，一只手扶在床柜上，另一只手撑在小夭的肩膀上才没有跪倒下去。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个声音——那个声音不像是类能发出来的，是从胸腔最处挤出来的、被压扁了又拉长的闷吼，像一野兽踩到了捕兽夹。

“啊——你——”

小夭含着没动。

她停了两三秒，像是在适应嘴里的尺寸和温度。

她的腮帮子鼓起来一小块，脸颊被撑出一个圆润的弧形。

她的眼睛往上翻，看着顾霆的脸，看着他因为极度快感而扭曲的表，看着他额上起的青筋和下上没来得及擦掉的汗珠。

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的脑袋前后移动，嘴唇裹着他的柱身，一进一退，每一下都发出\"噗滋\"的湿润声响。

她的左手还握着那根柱身的根部，配合著她嘴唇的动作一起套弄，右手撑在床上稳住身体。

而她的身后，林夕还在她体内着。

三个真的连上了——她在中间，嘴里含着一根，身体里着一根。

两根不同的通过她的身体被连接在一起，她能同时感觉到两不同的温度和脉搏在跳动。

她的嘴里的那一根在微微颤抖，像是随时可能发；她体内的那一根也在加速，频率变得越来越快。

林夕看着眼前这一幕——他的妻子跪在床上，还撅着给他着，上半身趴下去，埋在那个男的胯下，嘴唇裹着那个男的一进一退。

他的胸在剧烈起伏，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他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崩塌的快感正在从身体处涌上来。

那种快感不仅仅来自生理刺激——他看到了他妻子在另一个男面前的姿态，看到了她嘴角渗出的唾顺着顾霆的柱身往下流，看到了顾霆因为极度享受而绷紧的每一块肌。

他在看，她也在被看；他在占有，他也在分享。

“你——\"林夕喘着气开，\"你含他别停——”

小夭没办法回答。

但她用动作回应了——她加快了脑袋前后移动的频率，嘴唇裹得更紧，每一次吞吐都更，到她喉咙最里面，然后退出来到，再吞回去。

顾霆感觉自己快要炸了。

他能感觉到快感在身体里积累，像一座正在灌满水的大坝，随时可能溃堤。

他的手从小夭肩膀上滑下来，抓住她后脑的发，但没有用力拽，只是握着，像是在找一个支点维持平衡。

“你别——别吞那么——\"顾霆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我——快——”

“你。\"林夕说，\"你她嘴里。”

顾霆看了林夕一眼。那一眼里有惊讶，有犹豫，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兴奋。他在确认林夕这句话是真的。

林夕点了点。他的目光坚定，但眼底处那一层薄薄的光在晃动，像风吹过湖面时碎的月光。

顾霆又看向小夭。她没有抬，但她做了一件事——她张嘴张得更开了一些，舌从下面托上去，像是在给什么东西让出信道。

顾霆的腰挺了一下，然后猛地向后弓去。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拖长了的、从胸腔处挤出来的呻吟，整个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了——他的在小夭嘴里跳动着，一接一的白浊体而出。

小夭没有躲。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第一进去的时候她呛了一小下，但第二她就适应了，嘴唇继续裹着，舌尖在马眼上轻轻按住，像在用舌尖堵住一个正在泄漏的泉眼。

她能感觉到他的在她嘴里涌出来，温热的、带着腥气的、略带咸涩的体充满她的腔，然后她咽了下去。

她咽了三次。

等她松开嘴的时候，顾霆的从她嘴唇间滑出来，上还残留着一圈白色的泡沫，是她的唾和他的混在一起形成的。

他整个瘫靠在床柜上，腿软得像面条，小半软半硬地耷拉着。

小夭嘴里还含着最后一，她没有立刻咽完。

她转过来，看向身后的林夕。

她的嘴微微张开，里面那团白浊在舌上反着湿润的光，嘴角有一缕还没来得及擦净的白丝往下挂。

“你呢？\"她含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