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地问。

林夕的还在她身体里。

他看到她嘴角那抹白的时候，整根猛烈地跳动了一下——那种刺激太强烈了，他的妻子嘴里含着另一个男的转过来问他\"你呢\"，嘴唇上还挂着白，眼神湿漉漉的。

“你——\"林夕喘着气，\"你含着他的，你嘴上全是他的东西，你他妈问我——”

小夭笑了一下。她咽下了嘴里的东西，伸出舌把嘴角那缕白也卷进去，然后舔了舔嘴唇。\"我问你不。\"她说，\"你不？”

林夕没有回答。

他用手握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面前拉近了一点，然后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那几下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把她撞得往前滑，她的手指扒住床单才能保持平衡，嘴里发出碎的\"嗯……嗯……\"的呻吟。

“你——你嘴上有别的东西——你还让我——\"林夕喘着气，每说几个字就要停顿一下，\"你他妈——知道我什么感觉吗——”

“什么感觉——\"小夭的声音也在抖。

“想把你整个吃掉。\"林夕咬着牙说，\"从你嘴里开始吃——把别的东西舔净——然后——”

然后他了。

那热流从根部涌上来的时候他整个像被抽空了力气，在最处猛烈跳动，一又一白浊进她身体最里面。

她能感觉到那些热打在她体内处，烫得她整个都在哆嗦——她的第二次高紧跟着到来，道壁剧烈收缩，把林夕的每一滴都挤出来又吸进去。

两个同时倒在床上。

林夕压在小夭背上，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能感觉到她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他的还在她里面，没有拔出来，软了之后被她体内那暖流包裹着，温热的、滑腻的，像泡在温泉里。

顾霆从床柜上滑下来，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床沿。

他的呼吸还很粗，胸一起一伏，小软塌塌地垂在大腿上。

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上面还有小夭留下的唾和混在一起的湿痕。

他把手指拿到鼻子前面闻了一下——那混合的味道又腥又咸，但他舍不得擦掉。

“你们两个……\"小夭的声音闷在枕里，含含糊糊的，\"……把我累死了。”

“累死了还那么多话。\"林夕还压在她身上没动。

“我嘴里的咽完了。\"小夭说，\"你在我里面的还在流。”

“那你别夹那么紧。”

“我没有夹。”

“你没有夹？\"林夕动了一下胯部，还在她里面的半软感受到一阵收缩，\"你现在就在夹。”

小夭笑了一声。那声笑从枕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高后那种慵懒又满足的沙哑。

顾霆从地毯上侧过来，看着他们两个叠在一起的身影。

林夕压在小夭背上，小夭趴在床上，她的腿还叉开着，大腿内侧糊着一层白浊的东西，分不清是谁的。

床单上一大片湿痕，像被水泼过的地图，在灯下反着不规则的光。

顾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

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但那种感觉他记住了——那种第一次被允许触碰圣像时指尖传来的灼热感，那种知道自己永远只能是门外之但门缝已经开到了最宽时涌上来的、近乎疼痛的狂喜。

顾霆完之后整个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向后瘫倒。

他的后脑砸在床柜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但他连痛都感觉不到了。

他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整个被抛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漩涡里，被甩得晕目眩。

他张着嘴大喘气，胸剧烈起伏，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着，脸上那种表介于痛苦和狂喜之间，像被一记重拳打中了腹部但同时又被用最温柔的方式拥抱了一下。

他活了三十多年，拍过几百个模特，看过几千个体，但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感觉自己被从里到外翻了一遍，所有藏着的、掖着的、不敢承认的都被看见了，而且那个看完之后没有躲开，反而把他握在手里，说\"两个都是我的\"。

他躺在床柜上，眼皮半阖，嘴角那一丝笑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撕不下来。

林夕这边也在喘。

他的还在小夭身体里，和她的水混在一起，裹着他的柱身，温热黏滑。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残留的震动——高过后的余波还在小幅度收缩，像退之后的还在沙滩上一下一下地舔。

他的目光越过小夭的肩膀，落在顾霆身上。

顾霆瘫在床柜上，脸上那种近乎失神的满足表让他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那种感觉像把一枚硬币同时丢进两个不同方向的投币，一个声音说\"他是我的妻子，他凭什么\"，另一个声音说\"你让他进来的，你眼睁睁看着的，你甚至还点了\"。

两个声音在他胸腔里打架，搅得他胸又闷又胀。

小夭感觉到了。

她从他身上慢慢退下来——退的时候\"啵\"的一声轻响，他的从她身体里滑了出来，带出一白浊的体，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她伸手在自己大腿上抹了一下，把那些混在一起的东西蹭掉了一层，然后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她看着他脸上的表。看了几秒，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脸。

“你——\"她开，声音还有点沙哑，\"你是不是心里不舒服？”

林夕没有回答。

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那种短暂的、被另一个男的存在刺了一下之后留下的细小裂痕，像玻璃上刚刚出现的放状裂纹，还不明显，但已经有了。

小夭凑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很轻的那种，像蜻蜓点水。她亲完之后额抵着他的额，鼻尖对着鼻尖，呼出来的热气在他嘴唇上。

“这是我想要的。\"她说。

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想要的，就是刚才那样。你们两个都在，我中间。这是我身体想要的，也是我心想要的。”

林夕看着她。

“你跟我说过，\"小夭继续说，\"你说你看到我被他亲的时候你会兴奋。你说你看到我握着他的时候你也会硬。你说那些话的时候是真的，对不对？”

“……是真的。”

“那你现在心里的不舒服，是怎么回事？”

林夕沉默了一会儿。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泪，是那种高之后还残留的气，亮晶晶的，像雨后池塘表面那层碎掉的月光。

“……可能是因为他完之后的表。\"林夕说，\"他那个表——”

“那个表怎么了？”

“那个表像是在说，他拿到了他这辈子最想要的东西。”

小夭停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那种笑很轻，嘴角弯起来一点，眼睛里那层薄薄的水光跟着晃了一下。”

他拿到的只是一部分。\"她说，\"他拿到的是身体的某一部分。真正完整的是你。完整的才是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