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她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已经把床单濡湿了一大片色。

她在地板上看到小陈那双运动鞋——灰色帆布鞋，鞋带系得很紧，鞋底磨得一边高一边低。

外卖员的鞋子。

每天跑几十单、磨穿了不知道多少双鞋底的鞋子。

现在这双鞋子正踩着她家卧室的木地板，离她垂在床沿外的手掌只有一掌的距离。

她把手伸出床沿，手指碰到他的鞋尖。

帆布，被夜风吹了几个小时，是凉的。

“你的鞋好凉。”她闭着眼睛说，声音轻得像是梦话，在撞击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飘出来，“你骑车骑了多久——电动车没有挡风板吗——你穿了几件衣服——制服里面只有一件t恤——手也是凉的——脸是凉的——只有手指在我里面是热的——你全身都冷——只有手指是热的——因为你跑了一晚上夜单——上海的春天夜里很冷的——你知道吗——你冷——但你还在跑——还在赚钱——还在给不认识的送茶——你没想到其中一个点茶的会让你进她的卧室——你更没想到你会把手指放进她的身体里——你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但你摸到了她的g点——你摸到了她老公之外只有两个摸到过的地方——一个是职业按摩师——一个是你——一个送茶的——你是第三个——全世界第三个用手指摸到这个地方的——你知道吗——你知道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乎是在喃喃自语。

她的眼泪已经把床单洇湿了一小块。

她的脸红，嘴唇肿着，在床单上摩擦成了红色，大肌在我的撞击下绷成两块半球形，被小陈手指撑开的道还在不停地渗出体。

她的表是那种过度羞耻和过度刺激之后整个快要融化掉的表——嘴角弯着，眉蹙着，眼泪流着，尖翘着，身体在颤抖，声音在发抖。

我看着她，看着她的眼泪，听着她叫我的名字。

我感觉到自己的高正在近——不是因为体的刺激，是因为她说的那句话：“你全程都在——你在看——你在听——你在我——你没有停——你看着他摸我——你继续我——你默许他摸我——是你允许的——是你让我开门——是你同意让他进来的——是你让我问他名字的——是你要我让他拿纸巾——是你——全部都是你——你把我推给他——但你同时在我里面——你在我——你在被陌生的手指的我——你在一个让外卖员摸到全身发抖的我——你在你的妻子——你的妻子在被外卖员指——你还在——你没有停——你在我的同时他在指我——老公——你太变态了——你比我还变态——你是我见过最变态的男——你是我最的变态——你我——你继续我——他在摸我——你继续——他摸到g点了——他又摸到了——第三次了——他已经学会怎么找了——他在我里面找g点比找门牌号还准了——他以后送外卖找不到门牌号的时候就会想起我的g点——啊——啊——不要——不要同时——你们不要同时——他按g点——你顶宫颈——你们同时——你们约好的——你们没有约好——但你们同时——一个在里面最的地方——一个在里面最敏感的地方——两条不同的神经通路同时——同时——”

她的身体猛然炸开。

整条脊椎从骶骨开始一节一节往上弓，腰椎悬空，腹直肌绷成硬板，大肌剧烈抽搐。

她的道内部像被电击一样疯狂痉挛，从宫颈到道每一圈肌都在同时收缩，把我和小陈的手指夹得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门括约肌在小陈手腕下方剧烈跳动，整个会区域都在高频颤抖。

她的嘴张开，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完全失控的尖叫。

不是低沉的呢喃——是真正的、从腹腔底直接冲出来的尖叫。

她出来的体这一次不是一——是一片。

不是出来的——是涌出来的。

从尿道以极大的流量涌出，顺着小陈的手臂流到手肘，滴在床上，把床单染出一大片色。

小陈低看着自己的手臂——整条前臂全是湿的，透明的体在床灯下泛着光泽，从他手腕流到手肘，再滴到地板上。

他把手指从小夭体内缓缓退出。

退出时她的道还在痉挛，一圈玫瑰色的黏膜紧紧吸着他的中指不放，退出时发出湿润的“啵”的一声。

他把手指举到自己面前——手指上全是她的体，指缝间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看着那道丝，看着它从手指间一直拉到床上，然后断掉。

“这是——”他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是吹。”我替她回答。我的声音也沙了，不是疲惫，是刚才那场高让我说话都费劲。

小陈低看着自己的手掌，然后抬起手，做了和小夭之前想象过一模一样的事——他把那只被水浸泡过的手，慢慢地、郑重地，贴在了自己的脸上。

掌心的体沾在他的脸颊上，混着他眼眶里终于溢出来的泪水。

他哭了。

二十三岁的男孩，在陌生的卧室里，手指刚从体内拔出来，掌心还沾着她的体，脸上全是她的水，终于哭出来了。

小夭从床单上挣扎着抬起。

她的发全散了，发绳在床上被压得变了形。

她把脸从床单上抬起来，水在嘴角拉了一道细丝，断在床单上留下一小块色湿痕。

她大喘着气，胸剧烈起伏，然后用手肘撑起上半身。

她的脸还红着，眼泪和唾混在一起，鼻尖红红的，嘴唇肿着。

她的身体还在高的余韵里断断续续地抽搐——腿根在抖，脚趾蜷着，道还在翕动，每跳一下就有体渗出来。

她转过身面对小陈，看到他把手掌贴在脸上，看到他脸颊上的体，看到他眼眶里流出来的眼泪。

然后她伸出手，用还在发抖的手指握住他的手腕，把他贴着脸的那只手拿下来，放在自己的脸上。

她的脸是的——眼泪，汗水，唾，还有他掌心沾着的她自己的体。

她的脸颊贴着那只被自己体浸透的粗糙手掌，闭上了眼睛。

“你叫什么名字？”

“……小陈。”

“全名。”

“……陈——陈启——”

“陈启。我记住了。我叫小夭。你刚才把手指放进你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过的的身体里。你摸到了她的g点。你让她吹了。你是第三个用手指让她吹的男。第一个是她老公。第二个是职业按摩师。第三个是你。你是唯一一个没有学过任何技巧、纯粹凭直觉、摸摸到她高的男。你才二十三岁。你刚才哭了。没关系的。可以哭的。你今晚可以不跑单了。你今晚可以把茶放在床柜上，把你那双鞋底磨歪的帆布鞋脱在门，然后——”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握着他的食指，和最初一模一样的姿势，把他往床沿拉近了一寸，“——上来。”

小夭牵着他的食指，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自己身边拉。

陈启的手指在她掌心里僵得像一根树枝，整个被这轻轻一拽拽得往前踉跄了半步。

他的运动鞋鞋尖碰到了床沿，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