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看自己的鞋，再看床上——小夭趴跪在床沿，部高高翘起，脸侧贴在床单上，眼睛向上看着他。

她的手指从他的食指滑到手腕，握住了他手腕内侧。

他的脉搏在她指尖下疯狂跳动，快得像一只被捏在手心里的小鸟。?╒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

“上来。”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低更哑，不是在命令——是在邀请。

像一个在邀请一个男进她最私密的空间，不是在身体的，是在心的。

陈启站在原地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他的大脑在处理这两个字的含义，但处理不了。

他今晚已经跨越了太多自己从没跨过的线——进了陌生的卧室，看了不该看的画面，硬了，湿了，用手指摸了一个最内部的温度，让她高了，让她在自己手臂上。

这些每一件单独拿出来都足够他消化一整个晚上，现在全部堆在一起，而那个还握着他的手腕叫他上来。

他的嘴唇翕动了两次，发出一个沙哑的、几乎听不到的音节：“……怎么上。”

小夭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不是笑，是那种被某种东西融化之后自然漾出来的柔软。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放在自己腰上。

她的腰很细，他一只手掌可以盖住大半。

他的手指本能地张开，贴在她汗湿的皮肤上，指尖能感觉到她腰侧肌在高余韵里还在轻微抽搐。

她引导他的手沿着腰线往上滑——腰侧，肋骨，肩胛骨——她让他的手掌贴在自己的后背上。

他的手很粗糙，掌心全是茧，在她光滑的皮肤上刮出一道浅浅的白印。

她在他掌下轻轻颤抖——不是疼，是被粗糙触感摩擦时那种微妙的、介于痒和酥之间的感觉。

“你上来。”她把脸从床单上抬起来，转看我。

那个眼神我在很多年前见过一次——在外白渡桥下，顾霆第一次把相机对准她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回看我的。

不是在征求许可——是在确认我在场。

确认我没有移开目光。

确认我还是那个在她做最疯狂的事时始终注视着她的男。

“老公。”她叫了我一声。

“嗯。”

“你让他从前面。”

我低看着她——她趴在床沿上，翘着，道还在一张一合，大腿内侧全是湿痕。

她的手还在牵着陈启的手，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后背上。

她的眼睛看着我，瞳孔还是散着的，但眼神里有一种很清醒很确定的东西。

她在告诉我——这一刻，她想要他。

不是想要他的手指，不是想要他的抚摸，是想要他这个。

这个二十三岁的、名字叫陈启的、送茶的、这辈子第一次摸到g点的男孩。

她想要他进她的身体。

“你确定？”我问。

“确定。”她说，然后转看陈启，“你愿意吗？”

陈启的嘴唇在发抖。

他低看自己的裤裆——灰色制服裤在大腿根部的位置，那片湿痕已经从硬币大小扩散到了拳大小。

他的勃起在裤子里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隔着两层布料还能看到它在轻微搏动。

他抬看小夭的道——玫瑰色的，还在翕动，还在渗。

然后他看我。

他的眼神是那种被命运砸中之后不知道该狂喜还是该害怕的茫然。

“……可以吗？”他问我。

“她问的是你愿不愿意。”我说，语气比我自己预想的更平静。

“……我愿意。我——我愿意。但我不知道——我没有经验——我没有真正做过——我刚才那是第一次用手指——我连套都不会戴——我怕——我怕我进去就了——我不想让她失望——她那么——她已经高过了——她很累了——我怕我不行——我怕——”

“陈启。”小夭打断他。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

“你过来。你不需要行。你不需要任何技巧。你不需要持久。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把你现在最想做的事做出来。你想进来吗？”

“……想。”

“有多想？”

“……想得要疯了。从你开门的时候就想。你开门的时候——你站在门——你的裙子是透光的——我看到你的腿——看到你的——看到你大腿上的湿痕——我差点把茶掉地上——我想——我想把这个按在墙上——我想——”

“那你现在还在等什么？”

陈启的动作忽然快了。

不是刚才那种被冻住的迟缓——是某个开关被拨开之后，身体本能的反应终于压倒了所有的犹豫和紧张。

他把手从小夭后背移开，低解自己的皮带。

他的手还在抖，抖得皮带的金属扣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解了两次没解开，第三次才把皮带抽出来。

灰色的制服裤滑到脚踝，蓝色的四角内裤在大腿根部被勃起顶得鼓出一个明显的弧度，顶端那一小块布料已经完全湿透，透明体从布料纤维的缝隙里渗出来，拉出一道细丝，断在他大腿上。

他把内裤拉下来。

他的勃起弹出来——不是那种很粗很长的，是正常的，年轻的，充血到了极限，顶端是色的，光滑得像被水洗过的珊瑚。

完全露，包皮褪到了冠沟以下，尿道渗出一滴极透明的黏，在床灯下泛着细碎的光。

它的搏动眼可见——不是那种微弱的、需要仔细分辨的搏动，是整根都在跳，每一次心跳都同步传到顶端，顶端的黏就多渗出一点。

小夭看着它。

她的表从刚才的温柔变成了某种更的、更原始的——饥饿。

不是欲望的饥饿。

是那种看到一个完全赤的、脆弱的、没有任何伪装的东西呈现在自己面前时，心里涌起的那种强烈的、想要去拥有的饥饿。

“你过来。到床上来。”她从床沿上挪开，给陈启让出位置。

陈启把运动鞋蹬掉。

帆布鞋歪倒在地上，鞋底果然磨得一边高一边低。

他把茶袋子从床柜上移开，放在地板上。

然后他爬上床。

他整个的动作笨拙到了极点——膝盖跪上床垫的时候陷得太，身体往前倾，差点撞到小夭。

他用手撑住床垫，手臂的肌在短袖下绷得紧紧的，肱二肌上有一道被什么东西刮出的浅红色疤痕。

他跪在小夭面前，勃起直直地指着她，离她的脸只有一掌的距离。

她的呼吸在上面，顶端又渗出了一滴新的黏。

小夭伸手握住他。

她的手指环住茎身，拇指在顶端轻轻抹了一下，把那滴黏抹开，涂在的整个表面。

他的勃起在她手心里剧烈跳动，像一只被握住的心脏。

“这么硬。”她说，声音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