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纤细得能用手一把握住,白丝在她脚背上收束的位置形成一段自然的褶皱,褶皱上方的纤维微微拉紧,透出她皮肤下面的青色血管。
她想象一只手放在这个位置。
一只男
的手,手指修长、手掌温热、拇指按在她脚踝内侧,另外四根手指圈住她脚后跟。
她不认识别的男
——学校里的男生她看不上,街上遇到的男
她连看都不看。
所以这个想象的手就自然而然地变成了她哥的手。
不是因为她想被她哥摸,是因为她只见过她哥摸妈妈。
她知道他的手放在
腿上是什么样子——耐心、专注、有控制力。
她嫉妒的不是她哥,是她妈。
她嫉妒她妈被那双手放在腿上的时候那种神态和语气。
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然后做了决定。
她决定把睡衣换掉——把自己最好的武器装备完整,然后出去问她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把这个问题问清楚,对他,对她妈,对她自己。
## 二
她选了一条黑色的百褶短裙,裙摆比校服裙更短一些,大概在膝盖上方十公分的位置。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搭配一件白色短袖衬衫,领
的扣子留两颗不扣,露出锁骨和一小截白色内衣的肩带——她平时出门绝不会这样穿,但在家里,在这个特殊的夜晚,她需要所有可能的筹码。
她把双马尾重新扎了一遍,对着镜子把马尾的高度调整到最显脸小的角度,然后用梳子把刘海梳整齐。
镜子里的少
看起来清纯、
净,像任何一所高中宣传册上的模范学生,从发型到裙摆都透着十六岁的天真与朝气,除了眼睛里那点不属于少
的、正在计算什么的光芒。
她打开房门,光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她故意没穿拖鞋,因为光脚走路更轻、更脆、更自然,白丝包裹的脚掌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很细微。
客厅里电视开着,陈默坐在沙发原来的位置,手里握着手机。
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一样。
他身边的沙发坐垫上还留着一个浅浅的凹陷——她妈坐过的痕迹已经被她起来时抚平了,但陈雪儿认得出这个凹陷的位置。
她在门
站了几秒,然后走过去。
不是走向厨房,不是走向卫生间,是直接走到了沙发前面。
她站在陈默面前——背着客厅的灯光,让他只能看清她身体的
廓和脸上光影的分割线。
这个站位她在学校用惯了,每次有男生想跟她表白,她就用这个角度让对方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哥。”
陈默抬起
。
他看清楚她的打扮多花了几秒钟——她看到他的眼神在扫过她裙摆下裹着白丝的腿时停了一瞬,然后扫过她敞开的衬衫领
,最后才回到她的脸上。
“这么晚还穿成这样?”
陈雪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径直坐到他旁边的沙发垫上——不是她妈的位置,是靠他另一侧的那个空位。
她把腿并拢侧放,百褶裙的裙摆铺在大腿上,只露出膝盖以下白丝包裹的小腿。
这是她和妈妈坐姿最大的区别——妈妈是正面搁腿,她是斜放着把腿撇向他的反方向,看起来更像是无意中漏出的一点风景。
然后她转过
看着他的眼睛。
“你给妈的那些东西——钱,皮肤变好,还有别的什么。我要知道是怎么回事。”
一阵沉默。
陈默低
看着手机屏幕——不是在看消息,是在给她时间组织措辞。
她继续说下去。
“妈以前从来不穿黑丝。她买那条黑丝的时候我爸还在世,穿了不到一天就脱下来压在柜子里,压了好几年不见天
。她这几天忽然每天都穿黑丝,厨房里弯腰的时候也没刻意避开
。她的脸也变了,不是化妆——我检查过她的梳妆台,没有新买的东西。而且前几天她忽然半夜去洗衣服,我看到了。她洗的不是衣服,是沙发垫。”她说话的声音很平稳,像在念一篇早就打好了
稿的背诵,但她的手指——左手的手指正在无意识地拽着一小截裙摆揉搓,这个动作出卖了她表面的平静。
“我今天晚上一直在房间里。你让她说了好多话。”
陈默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扣在沙发扶手上,然后侧身面对她。
兄妹俩隔着一个沙发垫的距离,四目相对。
他看了她大概十秒——看的是她的眼睛,不是她的腿。
然后他说:“你不是来问的。你是来要的。”
陈雪儿手里拽着裙摆的动作忽然停了。
那几根在百褶裙边缘绞紧的手指松开了,布料缓缓舒展开来,指缝间留下了几道被拧出的褶皱。
她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她把后背靠进沙发垫里,双臂
叉抱在胸前,下
微微扬起——这个姿势是她从十三岁开始养成的习惯
防卫姿态,每次被她抓包就自动出现。
但此刻她的下
虽然扬得老高,呼吸却极轻,像是在等什么重要的宣判。
“是又怎么样?”她的声音像在挑衅又像在试探,锋利的尾调只维持了半秒就弱下去化成了某种不太确定的尾音。
陈默拿起手机,点开系统界面。扫描框弹了出来,他直接把屏幕对准她。屏幕上浮现出一行白字:
“是否扫描当前目标:陈雪儿?”
她看到那几个字的时候眼睛微微睁大,但什么都没说。发送内容到ltxsbǎ@GMAIL.com?com
她的手指在裙摆上重新收紧,但她没有躲开,也没有推开他的手机。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然后抬起
看着他的眼睛。
那个眼神陈默在她脸上见过——她小时候想要什么东西又不好意思直接开
,就会露出这种表
,眼睛亮晶晶地盯着
不说话,等着别
主动问她。
“你想好了?”
“……扫呗。”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把脸偏向一边,像是不在乎,但她的腿在发抖。
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在沙发边缘微微颤抖,膝盖骨上下轻微颠簸,丝袜纤维反
出的微光在壁灯下泛着细碎的波纹。
他点了“是”。
档案卡弹出来的瞬间,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屏幕上列出了一串她从未对任何
透露过的身体数据——身高155厘米,b罩杯,腿长比例
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甚至连她左脚比右脚大了半码这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事都列了出来。
她看到“足弓完美”和“脚趾圆润”那几个字的时候脸红了一下,然后用手飞快地按住屏幕不让他继续往下看。
“变态,你一天天的没事就看这些——”
“堕落基础值28。”陈默对着屏幕念出这条数据,然后把手机侧给她看。“比你妈高了十个点。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比我妈高,是说……”她说到一半顿住,下嘴唇被牙齿轻轻咬了一下,然后松开。
“意思是我本身就不正经呗。你是想说我是天生的贱货。是不是。”
“意思是你不需要从零开始。可以直接接高一点的任务。”
“c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