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满仓咬着牙开始往上顶，每一下都又又猛，撞得她整个往上一耸。

被他顶得身子一晃一晃的，嘴里的声音也变了调——不再是那种程式化的轻飘飘的呻吟，而是被他撞出来的、实在的闷哼。

“哎哟——你还挺有劲——”她往前一趴，两只手撑在他胸，房垂下来在他脸上晃晃悠悠的，“吃两，别闲着。”

杨满仓张嘴含住一颗，拿舌裹着它打转，又吸又舔，另一只手攥住另一只房用力揉搓，指腹粗糙的老茧刮过细的，每刮一下她的就硬一分。

他的手指捏住来回搓碾，把它碾得又硬又烫，像一颗小石子嵌在软里。

“对——就这样——嗯——嗯——再用力吸——”她闭着眼，往后仰，腰晃得越来越快，小里分泌出来的水越来越多，每一次起落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黏黏的汁顺着他的淌下来，把他的毛和大腿根都打湿了。

“哥你这嘴上功夫也不赖——啊——再咬一下——对，就那样——轻轻咬——”

杨满仓听她叫得，心里的火越烧越旺。他含着她不松，拿牙齿轻轻叼住往外扯了一下，她的身子猛地一颤，叫了一声又尖又长的。

“——你还会咬啊——”她嘴上骂着，腰上却晃得更猛了。

她直起身子，坐在他身上开始上下蹲坐，像装了弹簧似的，一下一下地往他那根上撞。

每一次都吞到底，直直撞在花心上，撞得她小腹处一阵一阵地发麻。

“换——换个姿势——”她从他身上翻下来，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里，腰身弯成一道柔软的弧线，高高撅起来。

她的大腿又白又结实，撅起来以后显得更大更圆，沟遂，一直延伸到那片黑油油的毛底下。

她把手伸到后面，掰开自己的，露出腿间那两片张开的唇。

唇缝里水光粼粼，红色的一缩一缩的，像张小鱼嘴在吐泡泡。

“看啥看，进来啊。”她把朝他晃了晃，回过看着他，眼神又柔又媚，嘴角带着笑。

杨满仓跪到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握着对准那道湿漉漉的缝。

在唇上来回蹭了两下，蘸满了黏糊糊的水，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啊——”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往前一缩，又被他抓着胯骨拽了回来。

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更，每一下都直直撞在她花心上。

杨满仓双手抓住她的腰，手指陷进皮里，动作越来越快，小腹撞在她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她压在枕里闷闷的呻吟声和两个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小小的房间里搅成了一锅粥。

杨满仓低看着两个连接的地方。

他那根被她的水泡得红亮红亮的，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红色的，再捅进去的时候那圈又被塞了回去。

白色的浆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你——你水真多——”杨满仓咬着牙闷声说了一句。

“废话——你弄的——啊——再点——再点——往左边来点——”

“这样？”

“对——对——就是那儿——别停——别停——”她的声音全变调了，不再是那种程式化的假叫，而是真的被他捅到了舒服的地方，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碎碎的、黏黏的，带着一点哭腔，“快——快——快了——别停啊——”

杨满仓听她这么叫，心里的火蹿得更高了。

他抓住她的胯骨往里一顶，把死死抵在她花心上，然后开始小幅度地猛蹭，不抽出来，就顶着那块软使劲碾磨，碾得她整个都趴在床上起不来了，两条腿直打颤。

“不行——不行——来了——来了——”她尖叫了一声，猛地往后一坐，把他的吞到最。

他能感觉到她里面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滚烫的水从花心里涌出来，浇在他的上，浇得他浑身一麻。

他趁着她还在痉挛，又连顶了好几下，每一下都又又重，把她顶得整个往床垫里陷。

顶到第十几下的时候他不行了，后背的筋全绷紧了，大腿根的肌跳个不停。

“我要——要出来了——”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出在里面——没事——我上了环的——”她趴在枕里，声音有气无力的，还带着高后的颤音。

杨满仓听到这句话，脑子里那根弦“嘣”地断了。

他猛顶了最后几下，然后死死攥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一压，把整根捅到最，低吼了一声。

一滚烫的从马眼里出来，直直在她花心上，又一接一，一连了五六才停。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在她里面一跳一跳的，灌满了她整个小，顺着和唇的缝隙往外溢，把他的毛和大腿根全糊住了。

他趴在她背上大大喘气，两个身上全是汗，滑溜溜的。

她的还在微微发抖，小里也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要把最后一滴也吸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动了动肩膀：“起来，压死我了。”

杨满仓从她背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床上。

那根正在变软的从他小腹上倒下来，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浆和她的水，黏糊糊的一大片。

他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昏暗的小台灯，脑子一片空白。有声

翻身下床，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来，她也不管，就让它往下淌，弯腰从地上捡起黑色内裤，拿内裤在大腿根上抹了两把，扔到一边，套上了白t恤。

她把发从领里捋出来，甩了甩，拿手指顺了两下，然后坐到墙边的椅子上，拿起手机点亮屏幕，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从到尾她没有再看他一眼。

杨满仓坐起来，把裤子穿上，把格子短袖套上。他把两百块钱搁在床柜上，压在烟灰缸底下。

她偏看了一眼，说了句：“谢了哥。”声音里没有感，也没有刚才叫床时那种黏黏的尾音了，只是平平的，像是在说一碗面多少钱。

杨满仓站在门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想说啥，又不知道该说啥。她抬起眼看了他一眼，见他还没走，把手机搁下了。

“咋了？还想再来一次？”

“不是。”杨满仓声音哑哑的，“你——你长得像我媳。”

“哦。”她脸上的表没变，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很多都说长得像他们媳、像他们嫂子、像他们初恋。哥，你这话我听得多了。”

杨满仓愣了一下，心里像是被拿针扎了一下。他低下，推开门。外面的霓虹灯刺得他眯起眼。

回去的公车上，他靠着车窗，看着窗外的霓虹灯越来越稀，楼越来越矮。

他摸了摸裤兜——空的。

那两百块钱没了。

他忽然觉得心疼，不是心疼钱，是心疼自己。

两百块，他在工地上蹲两天才能挣回来。

就换了这么十几分钟，还不如用自己的手。

那种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