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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为了投资,戴秋文想让吴媚陪富二代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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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底拖鞋,脚趾甲上还涂着红色指甲油。

她的脸素净而清爽,没有底没有红,皮肤在暖黄色灯光下有一种天然的、温润的质感。

眼角那两条纹在卸妆之后反而没那么明显了——大概是卸妆棉上的卸妆水给皮肤补了一点水分。

她看起来不像一个即将去赴约的艳,也不像一个被丈夫推出去的可怜,更像一个在自家客厅里接待客——只是这个恰好穿着一件很容易让产生联想的睡袍。

吸了一气,推开卧室的门,赤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一步一步朝楼梯走去。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经过书房门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门缝里透出极细的光,能听到里面键盘敲击的声音——秋文在工作,或者说,他在用工作来掩盖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她把事处理好的焦虑。

她犹豫了一下,没有敲门,继续往前走。

楼下客厅里,那个叫姓林的年轻还坐在沙发上,他面前的茶已经彻底凉了。

走廊里很安静。

书房的门关着,里面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没有键盘敲击,没有鼠标点击,没有秋文习惯的自言自语。

吴媚在门站了片刻,手指搭在门把上,感受着黄铜把手被掌心的温度慢慢焐热。

她身上那件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袍已经在主卧的衣帽间里被换下了——不是因为它不够好,而是因为它太像她。

酒红色、黑蕾丝、v领,每一处细节都在替她说话,而她现在需要一件不说话的衣服。

她从衣柜最里面翻出了这件白色浴袍,纯棉质地,厚实而柔软,腰带有两指宽,扎紧之后能把身体裹得严严实实。

除了小腿和脚踝之外,什么都不露。

她对着镜子系腰带的时候,手指在腰间停了好几秒——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也大致知道会怎么发生。

她不是没做过这种事。

在ala的直播间里,她对着镜飞吻、撒娇、叫“老公们”,用若即若离的暧昧换过无数打赏。

但那是隔着屏幕的,是有美颜滤镜和十级磨皮的,是她可以随时关掉摄像然后倒在沙发上笑场的。

现在没有屏幕了。

只有一个活生生的、比她小十几岁的年轻男,坐在她儿子以前的房间里,等着她。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

无名指上那枚铂金婚戒还在,戒面泛着极淡的银白色光晕。

她没有摘。

她需要它在那里,不是给何业飞看,是给她自己看。

然后她推开门,赤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一步一步朝书房走去。

她的脚步很轻,脚底的皮肤贴在微凉的木纹上,每一步都带来一点极细微的、让她保持清醒的触感。

书房的门虚掩着。她推开,走进去。

何业飞正坐在书房靠窗的单沙发上。

说是单沙发,其实是一把宽大的皮质阅读椅,旁边立着一盏黄铜落地灯,灯光调得很暗,刚好照亮椅子周围一圈,把书房的其他角落都留在影里。

他听到门响,几乎是下意识地站了起来——不是那种慢悠悠的起身,是条件反式的弹起,膝盖差点撞到旁边的小边几。

他的手在裤缝上蹭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大概是想说“吴老师”或者“媚姐”,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因为他看到了她的表

吴媚走到他面前,停下。

两个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是安静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比他高了不到半个,但此刻她站在他面前,那双大眼睛从上方俯视着他,目光平静而沉稳,没有任何多余的表——不是愤怒,不是挑逗,不是紧张,而是一种成年对年轻特有的、沉甸甸的、不用说话就能让对方先开的安静。

这种安静比任何质问都更让心慌。

何业飞在她的注视下坚持了大概五秒,然后目光开始游移。

他低下,又抬起来,再偏开,最后不得不重新迎上她的眼睛。

他的喉结滚了一次,嘴唇动了两下,终于在沉默的重压下开了:“阿姨,我叫何业飞,是您的丝。以前在ala线下活动的时候跟您合过影,不知道您有没有印象——我还是您丝后援会的会长。”

吴媚没有回答。

她看着他,目光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从上往下的、沉静而耐心的俯视。

他叫她“阿姨”——不是“吴老师”,不是“媚姐”,是“阿姨”。

这个称呼本身就是在提醒他自己:面前这个不是他能随便对待的同龄

何业飞见她还是不说话,心里更虚了。

他在来之前设想过无数种和偶像见面的场景——她可能会温柔地跟他聊天,可能会客气地感谢他多年的支持,可能会在他拿出当年的合影时惊喜地掩嘴笑。

但他没想到会是这种场景:她穿着白色浴袍,素着脸,发还半湿着,站在他面前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看,像老师盯着一个犯了错的学生。

“秋文……去买东西了,大概……回来要四十多分钟。”他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比刚才更轻,像是在试探水温。然后他被打断了。

不是被语言,是被动作。

吴媚缓缓抬起双手。

那双泛着象牙般光泽的手在落地灯暖黄色的光线里显得格外细腻,手指修长,指甲上还残留着昨天涂的红色指甲油,在指端泛着几点细碎的反光。

她的动作不快,每一个指节的活动都清晰可见——先是右手,然后是左手,两手的指尖同时捏住了白色浴袍腰带的系扣处。

她开始拉动腰带。

一寸,一寸,腰带从系扣里滑出来,发出极细微的、真丝和棉质面料摩擦的沙沙声。

在安静到能听见落地灯电流声的书房里,这个声音被无限放大。

何业飞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跟随着她的手指移动,他的喉结又滚了一次,心跳从刚才的忐忑变成了另一种更原始的东西——他脑子里那个一直在警告他“小心有诈”的声音忽然变小了,被另一种更响亮的、来自身体处的鼓点盖了过去。

腰带被彻底拉开了。

白色浴袍的前襟失去了束缚,像两道被风吹开的白帘,缓缓向两侧敞开。

先是锁骨,再是沟的起点,然后是那对饱满到几乎不像真的的房——它们从敞开的衣襟里弹跳出来的那一瞬间,两点嫣红的在暖黄色灯光下划出两道极短暂的弧线,然后停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不是下垂,不是外扩,是浑圆而坚挺地、骄傲地向前微微翘着,沟在没有内衣束缚的况下依然幽而绵长,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心

是浅色的,晕不大不小,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收缩着,边缘的颜色浅淡而均匀。

她的皮肤在浴袍敞开的刹那露在灯光下,不是那种惨白的冷白,而是一种温润的、泛着极淡象牙光泽的白,锁骨下方有几条极细的蓝色血管隐约可见,房下缘有两道极浅的、被内衣钢圈压出来的痕迹——那是白天穿紧身衣留下的,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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