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的声音，还在洗。

她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的亲孙子，就在她顶三米的地方，对着她的体了一手。

楚斌闭上眼睛，后脑勺靠在墙上，嘴里泛着苦味。

莫名想起小时候发烧，整夜坐在床边给他换毛巾的样子。

想起每次见他回来，第一句话永远是“饿不饿”。

想起下午发现他偷看之后，没有骂他，没有打他，只是默默换了一身严实的衣服。

那是在保护他。

保护他最后一点脸面。

而他呢？

趴在窗户上偷看洗澡，对着六十一岁的体自慰，对着她的户。

楚斌用净的那只手捂住了脸，觉得自己连畜生都不如。

畜生至少不会对养育自己的起这种心思。

但他的在完之后依然是半硬的，裤裆里黏腻一片，那种满足感和恶心感搅在一起，让他整个像被泡在一缸脏水里，怎么都爬不出来。更多彩

楼下的水声停了。

洗完了。

楚斌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床抽了几张纸，把手上和墙上的胡擦净，纸团揉成一坨塞进床底的垃圾袋里。

然后把窗户关了一半，只留一条缝透气。

随后又换了一条净的短裤，把脏的团成一团塞进床垫最底层，打算明天找个机会自己洗掉。

做完这一切，他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还是很快。

楼下传来进屋的声音，拖鞋啪嗒啪嗒地从后院走到堂屋，然后是关门落锁的动静。

紧接着是爷爷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大概是问了一句什么。

回了一句，听不清说的什么，语气很平常。

然后就安静了。

老两回屋睡觉了。

楚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

枕上有洗衣的清香，是前几天刚洗过的。

他地吸了一那个味道，然后把被子拽上来蒙住了。

黑暗里，刚才那些画面又开始一帧一帧地回放。

解扣子的手指。

胸罩滑落的瞬间。

两只沉甸甸的房在灯光下晃动。

小腹上嘟嘟的赘。

黑白相间的毛。

分开的唇里面的。

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像刻在了视网膜上，想忘都忘不掉。

楚斌把被子攥得更紧了，浑身蜷缩成一团，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陷进去了。

从早上看到那件薄t恤的第一眼起，他就已经掉进了一个爬不出来的坑。

而刚才的那一幕，把这个坑又往下挖了十丈。

他害怕明天醒来的时候，又会看到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又会想起她赤的身体。

更害怕的是，他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期待了。

期待明天晚上，还会穿上那件松松垮垮的白t恤。

这个念冒出来的瞬间，楚斌猛地睁开眼睛，在黑暗中骂了一句。

畜生。

可骂完之后，那个念并没有消失。

它只是安安静静地蛰伏在脑子的某个角落，等着明天再爬出来。

乡下的夜很安静，蛐蛐和青蛙的叫声从四面八方涌进来，院子里旺财趴在窝里偶尔哼唧两声。

楚斌在这些声音里，慢慢闭上眼睛，终于睡了过去。

第二天蒙蒙亮，楚斌就被一阵敲门声弄醒了。

“小斌，起来没？”

是的声音。有声

楚斌迷迷糊糊应了一声，翻了个身，又赖了几秒才坐起来。

昨晚睡得太晚，脑子里那些画面搅了一夜，天快亮的时候才真正睡沉，这会儿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他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窗外，天才刚泛白。

“小斌？”王桂兰又敲了两下。

“起了起了。”楚斌连忙应道，从床上爬起来，套上t恤和短裤，胡抹了一把脸。

下楼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先看了一眼穿什么。

还是昨天那件色长袖衬衫，领依然扣得严严实实，下面是那宽松的色长裤。

楚斌莫名觉得有点失落。

堂屋里亮着灯，桌上摆着稀饭，咸菜和两个白水煮蛋，王桂兰坐在桌边低喝粥，吃得不紧不慢。

楚斌拉开椅子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粥送进嘴里，烫得他龇了一下牙。

“爷爷呢？”他随问道。

王桂兰也没抬，淡淡道：“赶集去了。”

楚斌愣了一下，这才注意到桌上只有两副碗筷。

“不去吗？”

“天太热了，你爷爷买回来就行。”王桂兰搅了搅碗里的粥，语气很平常。

楚斌“哦”了一声，埋吃蛋。

堂屋里安静下来，只有勺子碰碗和筷子夹咸菜的窸窣声。

这种安静跟昨晚吃饭时不一样，昨晚有爷爷在，至少还有个缓冲。

现在祖孙俩面对面坐着，空气里那微妙的紧绷感又冒了出来。

楚斌不敢直视，只盯着自己面前的碗，一一地喝粥，喝得格外认真，好像那碗稀饭里，藏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王桂兰也没说话，低着慢慢吃。

但楚斌能感觉到，的余光偶尔会扫过来，落在自己身上停一下，又移开。

他装作没察觉，把最后一个蛋剥了壳，掰成两半塞进嘴里。

吃到一半的时候，王桂兰忽然开了。

“小斌都十八了吧？”

楚斌嚼着蛋，含混道：“嗯，过了年就十八了。”

“在学校有没有找朋友？”王桂兰放下勺子，抬看了他一眼，语气随意道。

楚斌咽下嘴里的蛋，摇道：“没有，找不到合适的。”

这话倒是真话，他追了林晓彤大半年，结果被张浩截了胡，最后还闹到派出所去了，朋友没捞着，倒把自己弄成了笑话。

王桂兰闻言，嘴角微微一动，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叹气，又问了一句。

“那小斌喜欢什么样的孩？”

这个问题让楚斌的动作一顿，抬起，正好对上的目光。

王桂兰的眼神很平静，就是一个长辈在关心晚辈的终身大事，没有任何别的意思。

但楚斌的脑子里，昨晚那些画面忽然又翻涌上来，像决了堤的洪水，根本拦不住。

的胸脯，的户，弯腰时大撅起来的弧度。

他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垂下眼，盯着桌面上那道木纹裂缝，沉默了半秒。

然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比预想的要平静得多。

“喜欢这样的。”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没想到真说出来了。

王桂兰的手一顿，勺子磕在碗沿上发出“当”的一声。

脸上的表从平静变成了错愕，随即又涨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