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最近经常盯着我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是午休结束前，我正准备去厕所而走到走廊时发生的事。?╒地★址╗发布w}ww.ltxsfb.ｃōｍ「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走廊上已经没什么了，大部分学生要么在教室里准备下午的课，要么在室外享受最后一点休息时间。

阳光斜进走廊，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窗格影子，空气中飘浮着微小的尘埃。

我正想着赶紧上完厕所回来，好记录下午第一节课前全班生数字的变化——这是我每天的例行公事，就像某种仪式。

就在这时，那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但很清晰。

用很小的声音跟我搭话的，是同班生陈梦瑶。

我转过身，看到她正靠在走廊的窗边，一只手在制服外套的袋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

她的表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面无表，但眼神里有一种探究的意味，像在观察什么稀有的昆虫。

陈梦瑶除了上课时间外，总是戴着耳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营造出一种拒于千里之外的氛围。

她有自己固定的座位——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那里像是她的领地。

课间休息时，她要么趴在桌上睡觉，要么戴着耳机看手机，从不参与生们叽叽喳喳的聊天，也不和男生有任何流。

偶尔有想跟她说话，她只会摘下一边耳机，用简短到不能再简短的话回应，然后迅速重新戴上，明确表示对话结束。

她留着半扎双马尾的发型——顶两侧各扎一个小揪揪，剩下的发披散在肩。

这种发型在二次元文化里很常见，但在我们这种普通高中里就显得有些突兀。

她总是化着致的妆，眼线画得又黑又长，睫毛刷得很浓密，嘴唇涂着色的唇釉，带着一种“痛感”的时尚感。

用的书包也完全是“地雷系”风格——黑色的帆布包上挂满了各种金属链条、别针和玩偶，包身上还有手绘的涂鸦和英文单词，看起来既叛逆又脆弱。

关于她的传闻很多。

有说她初中时被霸凌过，所以现在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有说她家里很有钱，但父母关系不好；最常听到的传闻是，她夏天也穿长袖是为了遮盖自残的伤痕。

有男生声称在体育课换衣服时看到她手腕上有刀疤，但没敢去证实。

虽然脸蛋长得不错——皮肤很白，眼睛很大，鼻子小巧致——但男生们都因为害怕而不敢接近。

她身上有一种“别惹我”的气场，让望而却步。

这样的陈梦瑶当然和我没有任何集。

我们同班快一年了，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而且都是“借过一下”、“作业一下”之类的必要流。

不过，我确实经常看她。

为了记录顶数字的变化，我每天都会盯着所有生看，可能因此被怀疑了吧——这种自觉我还是有的。

我知道自己的行为很可疑：一个平时不起眼的男生，突然开始频繁地、长时间地凝视生，而且目光总是停留在对方顶附近。

如果有注意到，肯定会觉得我是个变态。

陈梦瑶顶的数字变化很有特点，所以我比其他生更加频繁地盯着她看，确实可疑吧。

她的数字变化模式很特别——不是每天稳定增加，也不是像班长那样每天固定加一，而是会在某几天突然增加很多，然后连续几天不变。

比如上周二，她的数字从“210”一气跳到了“217”，一天之内增加了7次。

这意味着什么？

一天内自慰七次？

还是有七次高的行为？

无论是哪种，都让在意。

所以我会特别注意她，想观察出规律。

但是，我完全没想到，那个总是拒于千里之外的陈梦瑶会主动找上门来。

我以为她根本不在意周围，包括我在内。

我以为我的观察很隐蔽，不会被发现。

现在看来，我太天真了。

从她带着责备意味的视线中，我不由自主地移开目光，结果却看向了她顶的数字。

因为被搭话这个意外事件，我不知不觉间身体僵硬了，眼睛也用力过度。

我的大脑一片混：她为什么找我？

她发现了什么？

我该怎么解释？

这些思绪让我的神经紧绷，注意力不由自主地集中在最熟悉的东西上——那些悬浮的数字。

“2”变成了“224”。

我搞砸了。

在我盯着那个数字的瞬间，我的能力自动发动了。

就像那天对妹妹时一样，在我没有明确意图的况下，仅仅因为集中注意力，就让数字增加了。

这个发现让我心一紧——原来能力不需要我有意识地“命令”，只要我过度集中注意力，它就会自动生效。

这是个危险的发现。

陈梦瑶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她低下了，身体微微颤抖。

她的脸颊迅速泛红，一直红到耳根。

她似乎站着很痛苦似的，用双手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隔着校服布料陷进我的皮肤里。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起伏明显。

我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还有轻微的颤抖。

她连耳朵都变得通红。那是一种不自然的红，像是发烧时的红。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剧烈地颤动，嘴唇抿得很紧，像是在努力压制什么。

我能感觉到周围的在注意陈梦瑶的样子。

走廊上虽然不多，但还是有几个学生在走动。

一个生从我们身边经过，好奇地看了一眼；远处有两个男生在聊天，其中一个朝我们这边瞥了一眼。

如果陈梦瑶在这里出现明显的异常反应，肯定会引起注意。

“陈梦瑶同学，你怎么了？没事吧，身体不舒服吗？”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带着适当的关切。

虽然我最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周围有看着。

蒙混过关对我和陈梦瑶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

如果被怀疑，如果被问起，我们该怎么解释？

说“我突然让她高了”？

那不可能。

我没想到的是，我的能力似乎也能用来摆脱危机。

这个念在脑中一闪而过：如果她现在因为高而失态，引起周围的注意，事会变得更麻烦。

但如果我让她的高更强烈、更彻底，让她完全失去行动能力，那我就可以以“她突然身体不适”为由带她离开这里，避免被围观。

这是个冒险的想法，但我没有时间犹豫。我进一步让数字变成“225”。

这次的反应更强烈。

陈梦瑶的身体猛地一僵，抓住我手臂的手骤然收紧，指甲陷进我的里。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短促而颤抖。

她的腿完全软了，膝盖弯曲，整个向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