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动翅膀。

她做了几个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很短，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种她努力压制但压不住的、从胸腔处涌上来的气泡裂的声音。

然后她不压制了。

她把脸埋进林远舟的胸，双臂穿过他的腋下紧紧抱住他的后背，十指抓着他衬衫的背部布料，攥出了两团皱的布料疙瘩。

她的肩膀在他的怀里剧烈地抖动着——不是哭，是笑，是一种从身体最底层被释放出来的、她憋了太久终于可以放出来的狂喜。

“主——主——你是说——你以后不把我分给别那么多了——你以后自己我——”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胸布料里，每一个字都被棉布纤维和她的鼻音过滤成了一种含混的、带着气泡声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嘟囔。

她从他胸抬起脸来，眼镜歪到了额上，鼻尖红彤彤的，眼睛亮得像是有在她瞳孔后面点了一盏灯。

她的嘴角向两边咧开，那个笑容的幅度是她自从504开张以来最大的一次——不是对客那种礼貌的、克制的、服务质的微笑，是一个在确认自己被需要、被保留、被独占之后，从骨缝里溢出来的、没有任何保留的笑。

“我。”林远舟低看着她那张被狂喜搅得一团糟的脸，嘴角也不自觉地向上弯了一下。

他伸手帮她把歪到额上的眼镜推回原位，镜腿卡在她耳后的时候她缩了一下脖子——不是因为痛，是因为他的手指碰到了她耳后那一小块她自己都不知道有多敏感的皮肤。

“那——现在可以吗。”苏小禾把眼镜推好之后，仰着看他。

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下来，胸还在微微起伏，但她眼神里的光芒已经从狂喜沉淀成了一种更专注、更灼热的质地。

她的双手从他后背上收回来，开始解自己围裙的系带。

那根系带在她腰后打了一个蝴蝶结，她反手去解的时候手指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解了两下都没解开。

她索把围裙从脖子上扯下来，连着还没解开的系带团成一团扔在书桌旁边。

“我好几天没被你了——上次还是周六，今天是周三——四天了——”她一边说一边解自己衬衫的扣子，解到第三颗的时候扣子从扣眼里弹出来，弹到了书桌底下。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她没有去捡。

她只是把剩下的扣子也全部解开，然后跪在了书桌旁边的地砖上。

她的膝盖碰到地砖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骨骼撞击硬质表面的脆响，但她完全没有在意。

她抬起，双手放在林远舟的膝盖上，仰着脸看他。

“主——今天我想好好服侍你。喉，毒龙，后面——你想用哪个就用哪个。我今天晚上不做你的——我做你的婊子，你的母狗，你的马桶——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只要是你——只要不是别——”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里的颤抖已经完全消失了。

不是不激动了——是把激动转化成了某种更持久、更专注、更层的燃料。

她看着他，等他点。

林远舟点了。

他把她抱起来——一只手托住她的部，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腰。

她比他矮了将近三十厘米，体重只有四十公斤，他抱她就像抱一个装了半满的书包。

她在他怀里把自己的腿缠在他腰侧，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他的脖子侧面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温热、湿、带着刚才在厨房里洗莓时手上残留的那一点极淡的果酸味。

他把她抱进卧室，放在床垫上。

她仰面倒在浅灰色的床单上——那床单是今天早上刚换的，折痕还在——她的衬衫敞开着，露出里面那件e罩杯的白色棉质文胸。

文胸的内衬上已经有两块硬币大小的湿痕——不是汗，是。

她刚才在书房里绪激动的那几分钟里，腺在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况下自动分泌了一小波水，穿透了文胸的内衬，在白色棉布表面洇开了两小圈色的湿痕。

林远舟看到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到她背后，用两根手指熟练地解开了文胸的背扣。

那件e罩杯的文胸从前扣式变成了后扣式——因为她的尺寸在e稳定下来之后，前扣式的支撑力不够了。

文胸松开的那一刻，她那双被压抑了一整天的房弹了出来——沉甸甸的、饱满的、白色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浅蓝色的静脉分支，晕已经从几年前那种浅浅的红色变成了更的玫红色，面积也比服药前扩展了一圈。lтｘＳb a.c〇ｍ…℃〇M

两侧的尖端各挂着一小滴白色的珠，在卧室台灯的光线下折出两点微光。

苏小禾低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两滴溢出来的珠，又抬起看着林远舟。

她的脸有一点红——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而她的身体已经在提前做出反应。

她的在他目光的注视下又硬了一些，又有一小水从尖端涌出来，沿着房的弧度向下淌了一小截，在她沟的上缘形成了一道细细的、发亮的白色轨迹。

“胀不胀。”林远舟问。

“胀。今天下午老周来了——他每次都要吸，但我没让他吸太久——我想留着给主。”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有种小孩子藏了一颗糖在袋里等放学后偷偷吃的那种得意。

她用手托住自己一侧的房，把它托高了一些，让正对着他的嘴唇。

“主——你喝。”

林远舟低下，含住了她左侧的。更多彩

他的嘴唇接触到晕的那一瞬间，苏小禾的整个上半身从床垫上弹了起来——不是痛的弹起，是快感的弹起，是她身体里某个开关被触发了之后从脊椎底部向上窜过整条脊柱的电流。

她的手指进他的发里，揪着他后脑勺的发根，指甲在他的皮上留下了几道极轻的划痕。

她的嘴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那声呻吟从她的喉咙处被挤压出来，经过她张开的嘴唇时被碾成了一段一段的、不连续的气声，像是一首被打了节奏的歌。

林远舟吸了一下。

一温热的、微甜的、带着极淡杏仁香的体从她腺处被牵引出来，流经那些被空孕剂永久扩张过的管，从顶端的细孔里涌出，进了他的腔。

那味道他太熟悉了——不是牛的味道，比牛更稀、更甜、带着一种只有她的身体才能产出的独特底味。

在过去的几年里，他每天早上都会吸一次，晚饭后再吸一次，偶尔半夜她胀醒了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他也会在黑暗中摸索着含住她的，把那几积蓄了几个小时的水吸出来。

她的水已经成了他常饮食中一个固定的组成部分，和他早上喝的豆浆、晚上喝的啤酒一样自然，一样不可或缺。

他含着她的，用舌尖绕着晕画圈，同时用嘴唇施加持续而稳定的负压。

每一次他的舌面裹住她尖的时候，她的子宫就会在他身体下方跟着收缩一次——那道被空孕剂永久焊接的腺-子宫神经回路，在停药多年之后依然保持着完整的传导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