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停——小禾是你专属的——小禾再也不接那么多客了——小禾以后每天都是你的——啊啊啊——”

她在他的持续冲刺中又达到了第二次高。

这一次来得更快、更猛烈——她的全身肌在同一瞬间同时痉挛，从脚趾到手指，从道到门，从腹肌到喉咙。

她把自己的脸埋进枕里，用牙齿咬住枕套的边缘，让那声尖叫被枕芯里的棉絮吸收掉大半。

她的水在她高的痉挛中持续外溢，把她身下的床单浸出了两大片不规则的湿痕——那湿痕不是透明的，是白色的，带着极淡的杏仁甜味。

她的意识在她高的顶点短暂地断了一下——不是昏过去，是大脑在处理超量快感信号时自动关闭了对外部世界的感知通道。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块正在被高温熔化的黄油，从固体变成体，从体变成气体，从气体变成一种她无法命名、无法描述的弥散状态，弥漫在整个房间的空气里。

高过后，苏小禾趴在床垫上喘了好一会儿。

她的后背随着呼吸起伏，肩胛骨在皮肤下替凸起又落下，像一对收拢的翅膀。

她的水还在往外渗——不是，是渗，持续而缓慢地从顶端溢出，在她的房下方积聚成一小滩白色的体。

她把脸从枕里转出来，露出半张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脸，朝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是软的，是没有力气的，是所有肌在高后还处于半瘫痪状态时勉强挤出来的弧度。

但她还是挤出来了——因为那是给主的笑，多累都要挤。

“主——还没完——小禾说了要服侍主的——”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动作很慢，每一次移动都带着高后肌的虚软和颤抖。

她翻过身来，跪在床垫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低下，含住了他。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她自己水的甜味和他体的咸味，两种味道在她的舌面上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复杂而独特的、只有在这场中才会产生的味道。

她不是浅浅地含。

她是一气含到了她可以控制的极限度。

她在过去几年里为几十个客提供过服务——码工、仓库搬运工、中年白领、退休教师——她的咽喉已经习惯了被各种尺寸和形状的异物。

但这一次和她接客时完全不同。

接客时的喉是她用技术完成的动作序列——呼吸控制、舌面覆盖面积、咽喉反的渐进式抑制——是任务，是服务，是需要被评分和考核的流程。

而此刻她含住的是她的主，她做这件事不是因为他在她的价目表上选了“喉”这个项目，是因为她想。

是因为她憋了四天没有被主，是因为主刚刚宣布以后每周只让她接三次客剩下的时间她都是他的，是因为她的身体在高的余震中还没有完全平复就已经开始渴望下一了。

她不是在完成任务。

她是在索取。

用她唯一拥有的方式索取——用她的嘴，用她的喉咙，用她那双含着他囊袋的手，用她那双从下往上仰视的眼睛。

她把他从嘴里退出来，嘴唇沿着柱体侧面滑下去，含住他左侧的囊袋，用舌尖绕着它画圈。

然后换到右侧，同样的路线。

然后她的舌尖继续向下——经过会，经过那片对温度变化极度敏感的过渡带，抵达了他的后。

苏小禾从来没有为主做过毒龙。

不是她不愿意——是她一直以为主不需要。

在504那张折叠床上，毒龙是额外收费项目，加一百。

她为无数客舔过那个位置——码工汗湿的缝、中年白领久坐后带着沐浴露残留香气的皮肤、退休教师的松垮。

她舔那些的后时，心里唯一的想法是：快点结束，舔完这一百块就赚到了。

但当她的舌尖触碰到林远舟那道紧密闭合的环形褶皱时，她感受到的不是“快点结束”——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从心底最处涌上来的虔诚。

她不是在为客提供收费服务。

她是在用她身体最柔软的器官——她的舌——去触碰她主身体最隐秘的角落。

那不是一个易行为。

那是她在说：主，你身上所有的地方都是好的，都是净的，都是值得我用嘴唇去触碰、用舌尖去舔舐、用全部的腔去含住和温暖。

她在他那道褶皱的边缘用舌尖画了半个圈——从左侧到右侧，舌尖的力道很轻，像是在舔舐一件珍贵的、薄如蝉翼的瓷器。

他的身体在她舌尖接触到他后的那一刻产生了一次轻微的收缩——不是抗拒的收缩，是身体在接收到一个未曾预料但并非不受欢迎的刺激时的本能反应。

她感受到那圈肌在她的舌尖下慢慢地、不愿地放松了一些，然后她抓住那个放松的瞬间，把舌尖压得更了一些。

她的嘴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满足的闷哼——那声闷哼不是给他的，是给她自己的。

是她在确认自己终于为主做了这件事之后的自我奖励。

她用嘴唇包裹住那一整片区域，用腔负压轻轻地吸吮着，同时用舌尖在褶皱的纹路之间反复搅动。

她的唾沿着他的皮肤和她嘴角之间的缝隙淌下来，在她自己的下上积成了一小片湿润的光泽。

她做了很久——比她给任何客做毒龙的时间都长。

不是因为他的门需要那么长时间的舔舐——是因为她想。

她想把这件事做得足够久、足够仔细、足够虔诚，让主知道她和那些花钱买她服务的男不一样——她给主的，不是一百块钱的附加服务，是她用全部的心意去执行的一个仪式。

她从毒龙的位置退回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从那个位置沾上的、属于主身体最处私密区域的原生气息。

她没有觉得脏。

她觉得自己像一个终于被允许进圣殿最内层的朝圣者。

“主——后面。”她重新跪好，把部向后抬高，两只手从背后掰开自己缝两侧的软，把自己门那圈紧密的色褶皱完整地露在他视线中。

她回过来，从自己散的发缝隙中看着他，眼神里没有羞涩，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她在504那张折叠床上面对任何客都不会展露的、毫无保留的敞开。

“小禾后面还是第一次给主。以前接客的时候做过——但每次做的时候小禾都在心里把那个想成主。今天——终于不用想象了。主——你进来。”

林远舟一只手掐住她的腰侧，另一只手的虎扣住她后颈上那枚项圈的边缘。

他从床矮柜上拿起那瓶甘油——就是徐静放在临江苑矮柜上的同款，苏小禾上周去逛成用品店时给自己也买了一瓶——在指尖上蘸了一些，在她的门慢慢画圈按压。

她的括约肌在他的指尖下先收紧了一下，然后缓缓地、不愿地放松了。

她的身体在这件事上已经积累了丰富的经验——504的客在她的价目表上选了“加两百”的次数不算少——但此刻她的身体反应和她面对客时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