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客，她的括约肌放松是技术的、流程的、被训练出来的肌控制。

面对主，她的括约肌放松是自发的、主动的、从身体处涌上来的一种渴望——她想要主进她的后，不是因为她需要那两百块钱，是因为主还没有用过那个位置，而她要把自己身上所有还没有被主开发的区域全部献给他。

她要把自己每一个、每一寸皮肤、每一道褶皱都变成主的领地。

这样，当她在504那张折叠床上被客进那些位置的时候，她可以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个位置，主先来过了。

客只是借用的。

他推进去了。

苏小禾的后背从腰到肩同时弓了起来，她的手指攥紧了枕边缘，指节发白，但她的嘴里漏出来的不是痛苦的闷哼——是一声长长的、带着餍足的、像是终于完成了一件她期待了很久的事之后才有的叹息。

她把脸侧过来，贴在枕边缘，闭着眼睛，感受着他在她后处随着心跳微微搏动的触感。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吐出了几个很轻很轻的字。

“主——小禾身上的，全部都给你了。前面，后面，嘴——都是你的。以后不管接多少客——他们用的都是主的东西——小禾只是帮主保管。”

同一时间，临江苑。

徐静在今天之内接了四个客。

赵知行是上午十点到十二点，他带来的周明远是下午一点到三点，野驴三点半到五点，最后一个是一个她之前没见过的新面孔——赵知行今天早上临时打电话介绍的，说是在漕河泾隔壁公司做销售的，姓钱，三十出，最近压力大需要放松。

他五点一刻到的，走的时候已经快七点了。

四个客。

从早上十点到晚上七点，中间只有三个半小时的间隔——而那三个半小时里她还在清理床单、用湿毛巾擦拭身体、换新的安全套和润滑、回复微信上赵知行转发过来的几条新客户咨询。

她今天的总收是一千三百块——赵知行和周明远是套餐，两个一起前后双，按赵知行之前谈好的价收了五百；野驴单次三百；姓钱的销售第一次试单半价一百五，加了两百，又加了毒龙一百，总共四百五。

她把那一千三百块在矮柜上按面额排序叠整齐，用林远舟留给她的那根橡皮筋束好，放进帆布袋的夹层里。

她的身体很累。

不是苏小禾那种因为身体底子薄而产生的结构疲劳——是一种更均匀的、分布在全身每一块肌和每一段骨骼之间的倦怠。

她的门在今天的第四结束后还在微微翕张，每一次括约肌试图恢复到正常闭合状态时的收缩都会带来一阵持续而钝重的酸痛。

她的喉咙被野驴那根堪比驴鞭的巨物撑了将近四十分钟，声带在喉的过程中被反复压迫，现在说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道她收不住的沙哑。

她的膝盖在玄关地砖上跪了四次——每迎接一个客就跪一次，每次跪五到十分钟不等，膝盖上的皮肤已经磨出了一层浅红色的印记。

但她不在乎。

她坐在床沿上，身体向后仰，用手肘撑着床垫，对着天花板慢慢地吐出了一气。

那气很长，从她肺部最处被挤压出来，经过她沙哑的声带时发出了一阵细微的、持续的摩擦声。

她闭上眼睛，让今天发生的一切在体内回放。

赵知行和周明远一起她的时候——赵知行在前面，周明远在后面，两个以不同的节奏和不同的度同时在她的身体里进出——她跪在床垫中央，两只手撑着床面，被两方向相反的力反复推拉。

她的嘴是张开的，唾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往下淌，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可以被识别为词语的声音。

她的大脑在那个过程中是空的——不是放空的空，是被填满之后溢出来的空，是两具男身体把所有思考的空间都挤出了她的颅腔之后剩下的纯粹的生理反应。

她在那四十分钟里不是一个叫徐静的。

她没有任何名字。

她是一具做的容器，前后各有一个可以的开，开内部是温暖而湿润的黏膜组织，黏膜组织包裹着侵物，侵物在黏膜组织中反复进出，产生摩擦，摩擦产生热量和体，体从开边缘溢出，淋在床单上。

那些体是她的身体生产的，但和她没有关系——她的身体只是一台负责生产这些体的设备，一台可以同时容纳两根异物的、会发热、会收缩、会自动分泌润滑的做的机器。

她在那四十分钟里重复了一句话。

不是从大脑出发经过语言中枢输出的语句——是从她身体最底层直接涌出来的、和她的呼吸同步的、几乎不需要经过意识就能自动播放的咒语。

“我是便器。我是便器。我是便器。”

每默念一遍，她就感觉自己离那个坐在漕河泾会议室里穿着白衬衫审阅简历的hr主管更远了一步。

每默念一遍，她的道和门就在两个男的同时进出中分泌出更多的体。

每默念一遍，她的嘴角就在她自己没有意识到的况下向上弯一点点——那弧度不是微笑，是她体内某个阀门被拧开之后从缝隙里漏出来的、温热的、带着甜腥味的蒸汽。

效果很好。

周明远在今天第一次过她之后，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他说他离了婚以后很久没碰过了，她的时候觉得自己像回到了二十岁。

他说她不像外面那些——她让他觉得他不是在嫖，是在被接纳。

他说他下周还想来，一个来，不加赵知行，想单独和她做一次。

她说好。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我是便器”，然后她发现自己在说“好”的时候，声音里没有任何绪波动。

不是刻意的冷漠——是真正的、从内到外的不在乎。

他夸她好，他说下次还想来，他把她比作某种可以被纳他感生活体系的参照物——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出钱，她出，易完成之后他离开，她清理，然后迎接下一个。

她是一个便器。

便器不需要被夸好——便器只需要被使用。

野驴是三点半到的。

他进门的时候她正跪在玄关那块地砖上——膝盖嵌进苏小禾磨出来的那两道凹痕里。

她跪在那里，双手叠放在大腿上，后背挺直，下微收。

她今天穿的不是碎花连衣裙——她换了策略。

今天她穿的是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和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发用一根普通的黑色橡皮筋扎了一个随意的丸子。

脸上没有化妆，脚上是一双拖鞋。

整个看起来不像一个正在接客的——像一个周末在家懒散地洗衣服做饭的大学室友。

野驴看到她的时候愣了一下。有声

他习惯了她在床上那种专业的、服务式的微笑，但今天她没有笑。

她只是抬起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问了一句：“你前面还是后面。”

他说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