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的沈清黎穿着知更鸟那套标志
的黑白色系cos服——白色的修身短外套配黑色的蕾丝内搭,下身是高腰的黑色短裙和过膝的白色长靴。
她站在漫展现场的一面纯色背景板前,双手
叠在腰前,
微微偏向一侧,嘴角带着知更鸟标志
的温柔笑容。
但楚衍知道,那个笑容下面是沈清黎自己的灵魂——那个在拍照结束后会立刻翻白眼吐槽“笑到脸僵了”的沈清黎。
那天拍完之后的事
,他现在想起来,还是会觉得脸有点热。
他下意识地转
,又看了沈清黎一眼。
她还是那个姿势窝在沙发上,两条光
的长腿搭在沙发扶手上,脚趾随着游戏里的bgm一下一下地轻轻晃动。
她
纵着林克正在和一群波克布林战斗,屏幕上刀光剑影,她的表
却极其放松,甚至有点无聊——这群小怪对她来说大概连热身都算不上。
她那件宽大的黑色t恤的领
又往下滑了一点,她抬手拉了回来,但拉回来之后不到三秒又滑了下去,她也懒得再管了。
楚衍看着她,嘴唇动了一下,话从嘴里跑出来之前他甚至没有经过大脑。
“宝宝。”
“嗯?”沈清黎没有抬
,拇指还在摇杆上拨弄着,林克一个侧闪躲开了波克布林的木
攻击,反手一刀砍出了
击。
“你什么时候再出一次知更鸟啊。”
这句话说出
之后,楚衍立刻后悔了。因为沈清黎的拇指停了。
她按下暂停键,屏幕上的林克定格在一个挥刀的姿势上,波克布林被冻结在了被砍飞的动画帧里。
她转过
来,那双卸掉了所有攻击
妆容的狐狸眼从沙发扶手的方向看过来,眼神里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了嫌弃、无奈、好笑和“我就知道”的微妙
绪。
她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那个弧度。
楚衍太熟悉那个弧度了。
一周前在电竞房里,她穿着申鹤cos服从背后环住他的脖子,用申鹤的语气在他耳边念台词的时候,嘴角就是这个弧度。
后来她在床上跨坐在他大腿上,从下往上看他的时候,嘴角也是这个弧度。
再后来她在高
的余韵里看着他在自己小腹上留下的狼藉时,嘴角还是这个弧度。
那是志在必得的弧度。是“你看,你又输了”的弧度。是沈清黎在掌握绝对主动权时才会露出的弧度。
“还没玩够?”
她的声音压得比平时低,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揶揄。
楚衍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为自己辩解,但沈清黎没有给他机会。
她放下joy-con手柄,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黑色t恤的领
在她坐起来的时候往前滑了一大截,露出大半片雪白的肩膀和锁骨。
她把双腿从沙发扶手上收回来,赤足踩在
灰色的绒面上,膝盖并拢微微侧向一边。
她双手撑在沙发垫上,身体微微前倾,用那双卸了妆但依然微挑的狐狸眼直直地看着他。导航地址WWw.01BZ.cc
“上次漫展回来的时候,在家里什么姿势没玩过?”她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陈述一个极其平常的事实,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云淡风轻,“
了三四次吧?第二天我腿都软了。”
楚衍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不是脸红——是从耳朵尖到耳垂再到脖子根,一整片皮肤都在零点几秒之内从正常肤色变成了接近煮熟的虾壳的
红色。『发布页)ltxsba@^gmail.c^om
他的表
努力维持着镇定——眉
没有皱,嘴唇自然闭合,甚至还在尝试保持一个“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平静眼神。
但他的耳朵出卖了他。
沈清黎看着他耳朵的颜色变化,眼底的笑意越来越
。
她太喜欢看他这个反应了。
不是喜欢他出糗——虽然确实也有这个成分——而是喜欢看他那个“
绪稳定”的面具被她一句话就打碎的过程。
在外面,楚衍是那个清冷自持的佛系少爷,对不熟的
温和但疏离,遇到麻烦习惯用钱或资源
脆利落地解决,信奉“能用氪金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很少有事
能让他大发雷霆。
但在这个家里,在她面前,他的面具薄得像一层宣纸,她甚至不需要用力戳,只需要轻轻吹一
气,那层纸就会
开一条缝,露出底下那个会脸红会撒娇会躺在床上喊“宝宝”的大型犬本质。
“我——”楚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的,底气明显不足的,“实在是上次你的知更鸟太……太迷
了。”更多
彩
他把“太迷
了”四个字说得很轻,像是怕被
听到似的,虽然这栋别墅里只有他们两个
。
他的视线在说到这几个字的时候下意识地飘开了,落在屏幕上的知更鸟照片上——照片里的沈清黎穿着黑白色的cos服,笑容温柔得体,和此刻坐在沙发上、穿着他的黑色t恤、用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的沈清黎形成了某种让他大脑短路的双重曝光。
“太迷
了?”沈清黎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声音里的笑意浓得几乎要滴出来,“所以你就不忍了?”
“……没忍住。”楚衍老老实实地承认了。
他知道在她面前死不承认是完全没有用的,沈清黎有一个内置的“谎言检测雷达”,
确度高得吓
,他每次试图嘴硬都会在三句话之内被拆穿,然后被加倍地戏弄。
认输要
脆,这是他和她
往两年多以来用无数次惨痛教训换来的经验。
沈清黎看着他乖乖认输的样子,眼角的弧度终于弯到了极限,然后她轻轻哼了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
黑色t恤的下摆在她站起来的时候往上缩了几厘米,堪堪盖住大腿根部。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几步走到他身边,带起一阵极轻微的气流——那气流里裹着她身上特有的气息,不是香水,而是沐浴露的淡香和属于她自己的、
净的、温热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楚衍闭着眼睛都能辨认出来的味道。
她没有弯腰,没有从背后环住他的脖子,没有像上次那样穿着cos服用申鹤的语气撩拨他。
她只是站在他椅子旁边,低
看了一眼屏幕上那张知更鸟的照片。
“这张的光影挺好的。”她忽然换了话题,语气恢复了平时谈论工作时的利落和冷静,“暖色反光板打得刚好,面部
影的过渡比我上次那个摄影师弄得好。他那次把我拍得像刚从太平间里推出来的。”
楚衍被她这个形容逗得笑了一声,胸腔里那
因为刚才的对话而堆积起来的尴尬和窘迫在一瞬间散了大半。
他重新握住鼠标,手指在滚
上滚动,把照片放大到百分之一百,让她的脸占据了整个屏幕。
“这张我还没修完,色温想再调冷一点,你的皮肤本来就白,暖色太多了反而显得假。”
“嗯,别调太过,上次有张片子你p得我像个瓷娃娃,微博评论都在问是不是ai生成的。”沈清黎伸出手,指尖点在屏幕边框上,指甲上的淡
色甲油在屏幕冷光的照
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那是因为你本来就长得很像ai生成的。”楚衍这句话说得极其顺溜,顺溜到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算是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