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的哽咽。

她抬起手，用那只粗糙的手掌，轻轻揉了揉我顶的发。

掌心的老茧蹭过我的皮，力道温柔得让我鼻子一酸。

“傻孩子……”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比刚才温柔了不止一个层级，“你啊……你是吃准了阿姨拿你没办法对不对？”

我的心腾地跳到了嗓子眼。

她没拒绝。她居然没拒绝！

我用力吸了吸鼻子，把那半颗莓糖又塞回嘴里，嚼了好几下才勉强压住嘴角那忍不住往上翘的冲动。

我忍住没有直接欢呼出来，故作低落地低嘟囔：“吴阿姨，您就答应我嘛……就一次……我真的特别想尝一……”

吴阿姨又沉默了一会儿，那双妖狐眼迷茫地看着我，瞳孔失焦了几秒，像在想什么很远很远的事。

然后她回过神来，眼神渐渐清明，却没有完全拒绝我。

她吸了一气，胸前那对肥硕巨在针织衫里高高撑起，然后又慢慢落回去：“小天，不是阿姨不肯给你……阿姨最近涨确实厉害，水也多，上班坐久了，胸前硬得跟石一样，一碰就疼……”

这句朴素的陈述让我裤裆里那根可怜虫猛跳了一下。

“但是——”她话锋一转，脸又红了，声音也跟着压低了几分，“最近阿姨身体不太舒服，水的质量肯定不好。你还在发育，喝下去万一有什么问题，阿姨担不起这个责任。”

“我不怕！”我急吼吼地叫出声，“吴阿姨您的水肯定没问题！”

“你听阿姨说完。”吴阿姨打断我，语气里又恢复了一点点灭绝师太的威严，但眼尾的红晕和嘴角那抹无可奈何的苦笑出卖了她，“阿姨答应你，等过段时间阿姨身体调理好了，好好准备一下，找个合适的机会——让你好好吃一顿，行吗？”

“好好好！”我用牙把嘴里的糖咬得嘎嘣嘎嘣响，也完全不在意好不好吃了，整个脑子都被那句“好好吃”灌成了蜜，酥得我浑身骨都软了，“那一言为定！吴阿姨您可不许赖账！”

“不赖账。不赖账。”吴阿姨无奈地摇了摇，那张妖艳的脸上的表是一种极度复杂的混合——有宠溺，有愧疚，有心疼，还有一层我读不懂的、藏在眼底最处的痛苦和僵硬。

但我没去细想她那个表背后的含义。

她此刻答应了我吃的请求，光是这一个事实，就足够把我那一脑子的霾炸得碎。

我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吴阿姨那对肥美巨里蕴藏的那几升鲜甜母，即将成为我的盘中餐了。

我恨不得现在就冲回家，翻出冰箱里妈妈挤的那几瓶母，对着瓶猛灌几先解解馋。

“不过——”吴阿姨忽然又开，语气恢复了教师的严厉，竖起一根粗糙的食指在我面前晃了晃，“这件事只有我和你知道，不许告诉任何，包括你妈。懂吗？”

“懂懂懂！”我猛点，脑袋晃得都快从脖子上飞出去了，“打死也不说！”

“还打死呢。”吴阿姨白了我一眼，但嘴角勾起来的弧度出卖了她的宠溺，“行了，赶紧回家吧，再晚天就黑了。路上骑自行车注意安全。”

“嗯！吴阿姨再见！”

我转身朝门蹦去，走到门边又停下，回看了吴阿姨一眼。

她还站在原地，那只粗糙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

夕阳的最后一抹光透过百叶窗打在她脸上，把她那张妖艳中透着疲态的熟容颜割成明暗两半。

她看着我回的目光，嘴角勉强往上扯了扯，挤出一个笑容——那个笑的弧度，和平时不太一样，带着一种我描述不出的酸楚。

但我没有多想。

我朝她挥了挥手，拉开门，蹦跳着跑了出去。

走廊里暗沉沉的，只有尽的应急灯亮着一小圈惨白的冷光。

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啪嗒啪嗒，又轻又快，像一颗被弹簧弹出去的弹珠。

我心里那个美啊。

妈妈的水吃不到又怎样？

吴阿姨的水马上就是我的了！

吴阿姨虽然脸蛋不如妈妈致，但她那对g罩杯的木瓜大可是实打实的顶级货色——上次在我家客厅看到妈妈给她挤的时候，那白柔软的肥大巨，被轻轻一挤就出鲜甜浓郁的汁——光是回忆那个画面，我就感觉裤裆里那根小虫子又硬了。

而且吴阿姨比妈妈好说话多了。

妈妈对我永远是居高临下的那一套——“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再说”、“别老想这些七八糟的”。

可吴阿姨呢？

吴阿姨虽然嘴上严厉，但心里软得像一块豆腐。

我只要装装可怜、眨眨眼，她就投降了。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慈母严母，双母临门”吗？

我那颗被欲望和阿q神腌透了的脑子里，正构着一幅荒谬无比的美好蓝图——左边是妈妈，右边是吴阿姨，两个极品大牛着给我哺。

等我吃了她们的水，二次发育，那根不到六厘米的小像吹气球一样长大变粗，然后……

我一边走一边不自禁地笑出了声，在走廊里回着诡异的、属于一个被欲望冲昏脑的少年的笑声。

刚才对妈妈的那些担忧、愤怒和无力感，在即将吃到吴阿姨水的巨大兴奋面前，就像被强台风吹散的薄雾，顷刻间散得净净。

我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吴阿姨的水，到底是什么味道？

是像牛一样甜？

还是像妈妈那次在客厅挤出来时散发的那淡淡的花蜜香？

还是更腥更浓，带着成熟熟特有的、浓郁的体香和汁混合的复杂味道？

光是想象含住吴阿姨那颗色大、用力吸吮、一大温热黏稠的汁涌嘴里的画面，我的小虫子就因为极度兴奋而猛地弹跳了一下。

我等不及了。

吴阿姨刚才说“等过段时间”，那到底是多久？一周？两周？还是一个月？

不行——肯定不能用“等”的。

我得继续加强攻势，明天再去给她带早餐，把她早餐的味摸得清清楚楚，让她吃嘴软。

再几天下来，我看她还怎么推脱。

我正处在行风中，忽然有从后面拍了我一下。

“哎，林天，你昨天不是说放学一起打篮球去吗？怎么又放我鸽子？”是张小伟那个魂不散的狗腿子，嘴里还叼着根糖，一脸不悦地瞪着我。

“不打了不打了，下次一定。”我敷衍地摆摆手，脚步一点没停。

张小伟追上来几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你小子最近怎么了？天天往数学组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灭绝师太谈恋了呢。”

“滚你妈的！”我骂了他一句。

“明天记得来上课，下午有体育测试——听说那个新来的柳老师负责监考，你好好表现，别又让家看不上。”

听到“柳老师”三个字，我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脑子里自动闪过了柳娜那道穿着藏青色压缩丝袜和荧光橙运动背心的蜜色身影，还有上周三下午体育课上赵峰那个杂种演的那出惊世表演——他假模假式地扣了几个篮，柳娜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