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的错。”吴阿姨的语气忽然硬了半拍，像是要把这份自责揽到自己身上才舒服一点，她那只有些厚重的手在我肩膀上重重地捏了一下，“阿姨不该让你白高兴一场。你那么信任阿姨，阿姨却……”

她咬了咬嘴唇，把那句没说完的话吞了回去。

我抬看她。

她那对妖狐眼里的水雾还弥漫着，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那个平时在讲台上吼得全班鸦雀无声的“灭绝师太”，此刻看起来疲惫得像一个被压垮了的中年。

她脸上那层心打理的妆容，在光灯的冷白光线里，遮不住眼角那道的鱼尾纹，也遮不住法令纹和嘴角那一丝微微往下撇的苦涩。

可就是这副样子，却让我心里那邪火彻底散了。

我忽然觉得，吴阿姨真的对我很好。

班里四十多个学生，她对别从来都是劈盖脸一顿骂，只有对我才总是额外温和。

我给她带早餐她也不会拒绝，我赖在她办公室里她也不会赶我走，我问那些没完没了的问题她也会耐心解答。

她对我那份好，是除了妈妈和妈之外，这个世界上第三个对我这么好的。

这么一想，我今天跑来兴师问罪，是不是太不懂事了？

我低着，手在裤兜里攥着昨天买的那根糖——本来是想今天心好了吃的，一直没顾上。我把糖掏出来，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莓味的甜在舌尖化开，混着嘴里那从昨晚就没散去过的苦涩水，说不出是甜还是苦。

吴阿姨看着我吃糖的样子，那双红红的妖狐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

她那只按在我肩膀上的手，不自觉地往下滑了一点，手指隔着校服布料，轻轻摩挲着我的上臂，像在安抚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

“小天，”她的声音温柔了下来，虽然还是有点沙哑，但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抖了，“你妈妈的事，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你要相信阿姨——阿姨不会不管你妈妈，也不会不管你。只是……”

她顿了顿，喉结又动了一下。

“只是大之间的事，远比你想的复杂。有些事不是答应了就能办到的。你得给阿姨多一点时间，行吗？”

我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莓糖的甜味在嘴里化成一摊黏糊糊的糖水，嚼着嚼着就没了味。

吴阿姨看着我乖乖点的样子，忽然轻轻抽了一气，胸那对硕大浑圆巨在厚针织衫下面剧烈地起伏了一下，然后被她迅速用呼吸压了下去。

她那只摩挲着我胳膊的手猛地顿了顿，手指微微蜷了蜷，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不该想起的事。

我没注意到这个小动作。我满脑子都在想另一件事。

既然吴阿姨对我这么愧疚，那……那我能不能趁机提一个要求？

我嘴里嚼着糖，脑子飞快地转着。吴阿姨现在心里对我有愧，如果我现在开让她给我吃，她答应的可能应该比平时高得多。她刚才亲说“不会不管我”，那作为她签下的债，我能不能用这个来……”

那颗糖在门牙上磕了几下，我用力往下一咬，糖块“嘎嘣”一声裂成两半。我的胆量也像这颗被咬碎的糖，突然就了开来。

我抬看着吴阿姨，心跳得咚咚响。

她那对肥硕巨就在我眼前不到半米的地方，在那件厚厚的墨绿色高领针织衫里撑出两道巨大的、柔软得让想一扎进去的圆弧。

那双妖狐眼虽然还红着，但看我的眼神依旧是那种柔软怜惜的、近乎母亲看孩子的目光。

会不会太急了？

不对——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再等下去，吴阿姨对我的愧疚感淡了，她还肯让我吃吗？

我咽了唾沫，那张稚的脸瞬间涨红了。

“吴阿姨。”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又紧，像被砂纸刮过。

“嗯？”

“您刚才说……您答应我的事没办成。那……那您能不能……”

我嘴一动，把那半颗糖的糖块用牙齿夹着从嘴里拽出来，糖块上还拉着一条亮晶晶的唾沫丝。

我捏着那根黏糊糊的糖棍，手指发着抖，把它放在旁边的茶几上，然后用力吸了一气，抬对上吴阿姨那双疑惑的眼睛。

“您能不能用别的方式……补偿我一下？”

说完这句话，我感觉自己整张脸都要烧着了。

吴阿姨愣了一下。她那两条修成弯月般的眉毛微微挑了挑，那双妖狐眼里闪过一丝困惑：“补偿？你想让阿姨怎么补偿你？”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像有一把鼓槌在胸腔里猛砸。

我低下，不敢直视吴阿姨的眼睛，目光却控制不住地黏在了她胸前那对被厚针织衫紧紧包裹的肥硕巨上——那里盈盈软软的，像藏了两只熟透了的大木瓜，把墨绿色的面料撑出了好几道细密的褶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我的喉咙得冒烟。

“吴阿姨……”我用力吞了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嘴唇哆嗦得厉害。

“嗯……”我低着，声音闷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在发抖，“我……我一直有个秘密想告诉您……就是……就是我很喜欢母。不是那种变态的喜欢，是真的……我小时候喝我妈的长大，后来断之后一直都特别怀念那个味道。我看过很多资料，说母对青少年身体发育有帮助……我……我身体一直不好，个子也不高，我在想是不是因为后来没有喝母的原因……”

我把之前对妈妈说过的那套“科学道理”又搬了出来，一边说一边偷偷抬起眼睛瞄吴阿姨的反应。

吴阿姨的脸更红了。她那只原本搭在我肩上的手不自觉地收了回去，双手握在腹部，手指紧紧地互相掐着。

我趁热打铁，把声音压低，装出那种受了天大的委屈又不好意思开的可怜样子：“吴阿姨，我之前求过我妈，想喝她的。她……她不管我。她宁可让自己胀得难受，也要用吸器挤出来倒掉，也不肯喂我……”

这话半真半假——妈妈确实拒绝了我，但不是倒掉，而是灌进冰箱里存着，然后被赵峰那个杂种喝走了大半。但后半截我不能跟吴阿姨说。

吴阿姨听到这里，眼皮跳了一下，咬着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叹了气：“你妈她……她也是为你好。这种事毕竟不合常规……你妈她也是怕影响你。”

“可是吴阿姨——”我忽然加大了音量，抬直直地望着她，眼眶里硬是挤出了半层水雾，“您不是说一直很关心我吗？我妈不给我的，您不能给吗？”

这句话像一记闷拳，结结实实地打在吴阿姨心上。

吴阿姨浑身又是一震。

她那双妖狐眼里翻涌着复杂的绪——有慌，有心软，有怜惜，还有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混杂着巨大愧疚和隐秘痛苦的东西。

她咬了咬牙，涂着紫色唇釉的下唇被她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下一秒就会拍着桌子让我滚出办公室。

但她没有。

她忽然重重地叹了气，那气从她鼻子里出来的时候带着小小的颤音，像一声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