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妈妈沈慧从办公室回来了。她刚才去拿了一叠资料，回来准备给这场家长会做个总结。

可当她推开门时，看到这些平时端庄得体的家长们此刻聚在一起，脸上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兴奋表，以及她们压低声音却依然传进她耳朵里的那些只言片语——“”、“子”、“勾引”、“儿子”——她的脚步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当然能猜到这些妈妈们在讨论什么。

她自己就是一个母亲，也是一个被儿子的同班同学翻了的。

她比在场任何一个妈妈都更清楚那种被禁忌填满的空虚和快感。

可是她现在却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她是沈慧，是这个班的班主任，是林天的母亲，也是赵峰胯下的母狗。

她的身份层层叠叠，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各位家长，还没走啊？”沈慧脸上重新挂起职业的微笑，走进教室，那对h罩杯的丰腴巨在西装外套里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沈老师，我们在流教育心得呢。”陶然妈妈反应最快，立刻换上了一副端庄优雅的表，仿佛刚才那个带讨论如何勾引儿子的不是她一样。

“是啊沈老师，你们班这次期中考试成绩真不错，我们都在讨论怎么继续配合学校呢。”张妈妈也跟着附和道，那张化着浓妆的脸上堆满了殷勤的笑容。

沈慧看着她们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冷笑了一声，但脸上的笑容却丝毫不变：“那就好。孩子们这个阶段很重要，需要家长的密切配合和正确引导。刚才我在办公室里整理了这次期中考试的成绩分析资料，大家拿回去可以跟孩子们一起看看。不过话说回来，我最近也注意到你们的孩子们比以前用心多了，上课不再打瞌睡了，作业也得及时，这些进步和各位家长在家里的辅导与关心是分不开的。”

“怎么辅导呀？”赵光妈妈心里默默地笑着，“当然是用这对大子辅导的。我儿子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趴到我怀里喝，不喝完一瓶都没心思写作业。等他喝饱了，脑子反而清醒了，作业写得比以前快多了。这母还真是好东西，比什么补习班都管用。”

但表面上，她只是笑着点说：“沈老师客气了，我们只是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工作，主要还是您和吴老师教得好。”

“那我就先告辞了，各位也早点回去吧。”

妈妈沈慧说完，踩着高跟鞋离开了教室，只剩下这群寂寞的熟继续讨论给上高中的儿子喂的荒唐事。

……

自从家长会之后，班里的氛围变得更加诡异了。

男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压低声音流着各自在家的“心得体会”。

什么“我妈昨天穿黑丝给我喝”、“我妈量又涨了”、“我妈现在每天主动来我房间”之类的话，像病毒一样在班级里蔓延。

就连平时最老实的班长陶然，现在课间都会掏出手机，嘴角挂着傻笑看微信。

我偷偷瞄了一眼，屏幕上是她妈发来的消息——“然然，妈妈今天买了你最喜欢的那款蕾丝内衣，晚上回来帮妈妈看看好不好看？”后面跟了一串害羞的表。

我赶紧移开目光，心里堵得慌。

全班二十多个男生，就我一个是例外。

我妈沈慧是全班公认的s级大牛，可她的水我一都没喝过。

不仅如此，她现在连家都不怎么回了。

以前她至少还会编个“加班”、“开会”的理由，现在连借都懒得找了，经常是我在家里等到半夜，才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

她进门的时候，身上总是带着一混杂的气味——水的腥甜、香水的浓郁，还有一种我说不上来但让我胃里翻涌的男气息。

她的衣服也总是糟糟的，扣子错位、丝袜、发散，活像刚从什么见不得的地方出来。

我想问她去了哪里，可她现在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

“妈，你今天——”

“我累了，别烦我。”她冷冷地打断我，径直走进卧室，“砰”地关上了门。

我站在客厅里，听着门后传来的水声——她又在洗澡了。每天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洗澡，好像要洗掉身上什么东西似的。

我攥紧了拳，指甲掐进里。

这种子，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

每天在学校听着同学们炫耀，回家还要面对空的屋子和越来越冷漠的母亲。我就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连一水都喝不上。

于是，我去找妈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

叶柔嘉——我的妈，学校里的校医。她是我现在唯一的慰藉。

每次我推开校医室的门，看到她那张温婉柔和的笑脸，心里那块堵着的石就会稍微松动一些。

她会关切地问我今天怎么样，会温柔地摸我的，会把我搂进她那i罩杯的吊钟型巨里，让我感受那种被母包围的温暖。

“小天，今天又来找妈啦？”叶柔嘉笑着从椅子上站起来，浅灰色超薄连裤袜包裹的双腿在白大褂下若隐若现，“是不是又没吃午饭？”

“嗯……”我低着，声音闷闷的，“妈又不在家，冰箱里什么都没有。”

“这孩子……”叶柔嘉叹了气，走过来揉了揉我的发，“你妈也真是的，怎么能不管你呢。走，妈带你去我家，给你做好吃的。”

“真的吗？“我抬起，眼睛亮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叶柔嘉温柔地笑着，那双微微下垂的眼睛里满是宠溺，“妈什么时候骗过你？”

就这样，我几乎每天放学都会去妈叶柔嘉家吃饭。

她家是一套两居室的公寓，布置得温馨又整洁。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几盆绿植，窗帘是淡色的，阳光透进来洒在米白色的沙发上，整个房间都暖洋洋的。

妈很会做饭，每次都会准备一大桌子菜。

红烧排骨、糖醋鱼、西红柿炒蛋……都是我吃的。

我坐在餐桌前狼吞虎咽，她就坐在我对面，托着腮看我吃，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慢点吃，又没跟你抢。”她递过来一张纸巾，“擦擦嘴，都是油。”

我接过纸巾，看着她那双含笑的眼睛，心里涌起一暖流。

这才是妈妈应该有的样子啊——温柔、体贴、关心你吃了没有、穿得暖不暖。

不像沈慧，现在对我比陌生还冷淡。

吃完饭后，我会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妈就坐在我旁边，有时候织毛衣，有时候看书。

我不知不觉就会把靠在她肩膀上，闻着她身上那淡淡的香味，安心地闭上眼睛。

“妈……”我有一次迷迷糊糊地问，“你身上的味道好香，是什么香水啊？”

叶柔嘉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笑了笑：“不是香水，可能是洗衣的味道吧。”

“哦……”我半信半疑，但实在太困了，没多想就睡着了。

那段时间，妈叶柔嘉成了我生活中唯一的亮色。

可好景不长，意外发生了。

那天下午，我正在校医室里跟叶柔嘉聊天，突然听到走廊里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起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