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赵峰受伤了！”

“卧槽，流了好多血！”

“赶紧送校医室！”

我心里“咯噔”一下，转看向门。下一秒，门被粗地推开，赵峰被几个狗腿子架着走了进来。

他的眉骨上有一道子，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看起来挺吓的。

但他脸上却没什么痛苦的表，反而还嬉皮笑脸地跟狗腿子们吹牛：“这点小伤算什么，老子当年——”

他的话在看到叶柔嘉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叶柔嘉从椅子上站起来，快步走过来：“怎么回事？让我看看。”

她凑近赵峰，仔细检查他的伤。

因为弯腰的姿势，她那件白大褂的领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浅色蕾丝吊带内衣的边缘，以及那道不见底的沟。

赵峰的目光瞬间被吸住了。

他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死死地盯着叶柔嘉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看见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长的笑容。

“校医老师，我好疼……”赵峰故意把声音放软，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能不能让我躺一会儿？”

“当然可以。”叶柔嘉毫无防备地点点，扶着他走到里间的病床上，“你先躺下，我去拿医药箱。”

她转身去柜子里翻找医药箱的时候，赵峰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她身上扫来扫去。

从她收腰白大褂下勾勒出的丰满曲线，到她弯腰时露出的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再到她走路时胸前那对夸张巨的微微晃动——他一个细节都没放过。

我站在一旁，把赵峰那副贪婪的表看得一清二楚。

我的心脏猛地揪紧了。

那种熟悉的恐惧感又涌上来了——就像当初看到赵峰盯着我妈看时一样。

他那种眼神，不是普通的欣赏或好奇，而是一种猎食者发现新猎物的兴奋。

他盯上妈了。

赵峰的伤处理得很快，叶柔嘉医术不错，缝了三针就把他打发了。

但赵峰显然不急着走，他靠在病床上，跟叶柔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眼神始终黏在她身上。

“校医老师，你在这学校待多久了？”

“快十年了。”

“哇，这么久啊。那你有孩子吗？”

叶柔嘉的表变了，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她垂下眼帘，轻声说：“……有过，但没能留住。”

“哦，抱歉啊。“赵峰嘴上道歉，眼神里却没有任何歉意，反而更加热切了。他显然从叶柔嘉的反应里嗅到了什么——一个失去孩子的中年，母无处安放，这是最容易下手的类型。

我在旁边看得心急如焚，恨不得冲上去把赵峰拖走。

可我不敢。

我连他一根手指都打不过，上次被他当众殴打着承认偷的屈辱还历历在目。

终于，赵峰被他的狗腿子叫走了。临走前，他回地看了叶柔嘉一眼，嘴角挂着那个让我毛骨悚然的笑容。

“校医老师，谢谢你的治疗。我改天还来找你换药。有孩子吗？

门关上后，我立刻冲到叶柔嘉面前，急切地说：“妈，你离赵峰远点！他不是好！”

叶柔嘉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疑惑地看着我：“小天，怎么了？赵峰只是受了点伤来包扎而已……”

“不是的！”我急得直跺脚，“他……他就是个混蛋！他专门欺负老师，你不知道他——”

我说到一半，突然噎住了。

我不能告诉叶柔嘉赵峰对妈妈沈慧和吴艳芬做的那些事。那是我们家的耻辱，是我心底最的伤疤，我绝不能让妈知道。

“他怎么？”叶柔嘉追问。

“他……他总是调戏同学，还跟老师顶嘴，反正就是个坏蛋！”我憋了半天，只能说出这么苍白的理由。

叶柔嘉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我的：“小天，妈知道你是担心我。但赵峰是学生，我只是校医，他来找我看病是很正常的事。你放心，妈会注意的。”

她的语气太温柔了，温柔到让我觉得她根本没有把我的警告放在心上。

我急得眼眶都红了，一把抱住叶柔嘉的腰，把脸埋进她怀里：“妈，你答应我，不要理他好不好？他找你你就说忙，让他去外面医院看！”

叶柔嘉被我吓了一跳，感觉到我的身体在微微发抖，连忙轻轻拍着我的背安抚道：“好好好，妈答应你，不理他。小天乖，不哭啊……”

我埋在她怀里，闻着那淡淡的香味，心里却依然忐忑不安。

赵峰那种，只要盯上了猎物，就绝不会轻易放手。

妈妈沈慧是这样，吴艳芬是这样，体育老师柳娜也是这样。

他就像一条毒蛇，会慢慢地、耐心地等待时机，然后一击致命。

我不能让妈也落他的魔爪。

妈是我最后的避风港了。如果连她都被赵峰抢走，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那天晚上，我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赵峰盯着叶柔嘉时那副贪婪的表。

我越想越害怕，越想越焦虑，恨不得时时刻刻守在妈身边，把赵峰挡在外面。

第二天放学后，我又去了妈家。

她做了我最吃的红烧，还炖了一锅浓浓的排骨汤。我坐在餐桌前，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里充满了感激和依赖。

“妈，你对我真好。”我小声说。

“傻孩子，你是我的儿子，我当然要对你好。”叶柔嘉端着汤走过来，放在我面前，“来，多喝点汤，长身体。”

我低喝汤，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妈的胸处，那件浅色针织衫的领位置，有一小片色的水渍。

我的动作停住了。

那片水渍的位置，正好在……

“小天？怎么了？”叶柔嘉见我发呆，疑惑地问。

“妈，你衣服上……”我指了指她的胸。

叶柔嘉低一看，脸色瞬间变了。她慌忙用手捂住胸，结结地说：“啊……这个……是不小心洒了汤……”

可餐桌上根本没有汤碗打翻的痕迹。

我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一个疯狂的念在脑海中浮现。有声

“妈……”我放下汤碗，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有些发颤，“你是不是……有水？”

叶柔嘉的身体僵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要否认，但看到我那双认真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她的眼眶慢慢红了，嘴唇微微颤抖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点了点。

“……是。”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真的？”我的声音都变了调，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妈你真的有水？！”

叶柔嘉别过脸去，声音带着哽咽：“我之前有过一个孩子……但他没能活下来……我的水就一直没断过……已经两年了……”

她说着说着，眼泪流了下来。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继续说：“我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有孩子来喝我的了……所以一直瞒着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