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微微上挑。

“可不是嘛。”她青葱玉指掩住娇俏琼唇，发出一串银铃般的轻笑，那笑声在奢华的大客厅里回，每一个音波都刺在我脸上火辣辣地疼，“这孩子真是傻的可！”

我像被兜浇了一盆冰水。

我，又被赵峰戏耍了。

赵峰仰大笑起来，那笑声震得水晶吊灯上的切面吊坠都在轻轻碰撞。

他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用拇指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花，低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嘲弄。

“兄弟，你说你这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他松开揉母亲子的手，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你跑来找我摊牌，说要我放过你那三个——你妈、你妈、你吴阿姨。进门的时候脸绷得跟什么似的，我还以为你要跟我拼命呢。”他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脑门，“结果我妈往你身上一贴，你就摸她？”

我的脸烧得像着了火。

“癞蛤蟆想吃天鹅。”冯雅茹轻声细语地补了一刀。

她款款走回沙发边，弯腰去捡先前掉落在地毯上的那条凌的真丝腰带，那雪白圆润的大高高撅起来，正好对着我的方向。

她直起腰后瞥了我一眼，眼神是看一条路边野狗被自己扔出的骨砸到时的那种幸灾乐祸。

“我还以为沈慧的儿子能有点出息呢。”冯雅茹将腰带随意系在腰间，那件浅色真丝居家服被拢起来，遮住了大半雪白，却还是留着一道的沟。

她侧身靠在沙发扶手上，翘起二郎腿，那白修长的美腿叠的瞬间，居家服下摆又滑开了，露出那光四的大腿根部。

她端起茶几上那杯还没喝完的红酒，抿了一，然后透过水晶杯沿看我，那双勾魂魄的大眼此刻冰冷得像两颗黑曜石。

“你妈妈沈慧，那么漂亮的，h罩杯的子，十八年了水就没断过——你一都没喝到。你妈叶柔嘉，i罩杯，对你那么好，让你抱让你亲——你也就闻了个味，母早让峰峰喝光了。还有吴艳芬，你妈最铁的闺蜜，答应让你喝一顿——结果呢？道汤还是峰峰的，剩下的涮锅水她还推三阻四。”她把酒杯放下来，用那纤柔玉指在茶几上轻轻敲了敲，节奏不急不缓，“你说这些为什么都宁愿把水给峰峰，也不给你呢？”

我的脸涨得通红，喃喃地说不出话，可冯雅茹盯着我的那双眼着我说出答案。

“因……因为赵峰的比我的大。”我声音发抖，脑子里嗡嗡作响，可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

冯雅茹笑了。

那笑容温婉端庄，就像她在财经访谈里对主持展露的那种矜持高贵的微笑。

可她接下来说出的话却像一把软刀子，直接捅进了我心窝最软的地方。

“对嘛。你自己都知道原因，还跑来丢现眼什么？”

这句话的语气明明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可每一个字都冷得像淬了冰。

赵峰接过他妈的话，蹲下来拍拍我的脸。他手上的力道不重，但那“啪啪”的响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说正经的，我原本是真打算让你一回我妈的。”他说这话时表严肃认真，我差点就信了，“你看啊，我了你妈那么多次，把你妈成了全班公共牛母狗，当着全班男生的面承认自己是公共便器。我还把你妈成了我的专属母狗，每次她的时候她都哭着喊我‘宝贝儿子’。还有你吴阿姨，在icu病房里——就她爸那个浑身着管的icu——被我按在病床护栏上后，水了老一被子。”

他每说一句，我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接着说：“我占了你这么多便宜，心里也过意不去啊。所以我跟我妈说，要不让林天玩你一次，就当补偿他了。我妈一开始还不愿意，说‘峰峰你疯了，妈是你一个的’，后来我好说歹说她才勉强点了。”

他转过看向冯雅茹。

“是不是啊妈？”

冯雅茹端着酒杯，优雅地点了点，眼波流转间那贵雍容的气质又回来了。“峰峰确实这么说来着。阿姨想着你也可怜，就答应了。”

她顿了顿，然后那双媚眼如丝的眼睛里突然迸出无比凌厉的嘲弄。

“可是你刚才的表现——”她拉长了语调，用葱白指尖在空中画了个圈，指向我刚才摸她的那只手，“太让阿姨失望了。你知道吗，真正让心动的男，是像峰峰这样——”

她站起来走向赵峰，双手环住儿子的脖子，踮起脚尖，将那娇俏琼唇印在儿子嘴上。

两当着我的面来了一个吻，冯雅茹那条感火辣的熟香丁伸进儿子嘴里搅动，发出“滋滋”的水声。

吻了好一会儿她才松开，眼神迷离，丰唇微肿，娇喘吁吁地依偎在赵峰怀里。

“是像峰峰这样，又粗又长的男。”冯雅茹用指尖在儿子的胸肌上画着圈，声音甜腻得像在唱歌，“而不是你这种——刚才连手都在抖，说话结结，半天憋不出一个完整句子的废物。”

赵峰把母亲往怀里一搂，低在她额角亲了一，然后看向我，脸上挂着我见过无数次的那种戏谑笑容。

“我妈说得够直白了吧？”他从短裤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某个页面递到我面前，“喏，你看看这个。”

是成论坛的页面。

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界面——我对着这个页面撸了无数个夜晚。

屏幕上是我妈妈沈慧的视频。

她穿着一身黑色皮革拘束衣，脖子上套着镶铆钉的狗项圈，h罩杯巨被拘束带勒得更加鼓胀惊，因为胀而肿胀成紫红色，汁不受控制地往外。

她撅着趴在沙发上，赵峰从后面进去，每一下都顶得她全身颤抖，那烟灰色的长发散地铺在黑色真皮上。

她的嘴张着，发出哀婉绵长的叫。

“你看这个视频。”赵峰把屏幕凑得更近了，“你妈那表，那姿势，那叫声——你妈是真的很爽啊兄弟。她在我胯下叫的样子跟平时在课堂上那个高冷沈老师完全不是一个。你知道她第一次被我时说什么吗？”

我不想听。可我的耳朵自己在听。

“她说——‘不要啊……我有老公的……我有儿子的……’”赵峰模仿着的声调，然后噗嗤笑出来，“然后我就更狠地她，把她到，了整整半张床。第二次她的时候她就不说老公了，第三次她连儿子都不提了，第四次——她主动给我打电话，问‘峰峰你今天有没有空呀’。”

他收住笑，把手机翻到另一个视频。

画面上是叶柔嘉。

我的妈。

她穿着那件白色真丝吊带睡裙，i罩杯巨把细细的吊带撑得快要断裂，水把胸前洇湿了一大片。

她跪在赵峰面前，双手捧着自己那对尺寸惊的胸器，把肿胀的往赵峰嘴里送，嘴里在喊：“乖儿子，吃妈妈的……妈妈想死你了……”

“你妈啊。”赵峰的声音变得玩味起来，“一回我拿视频威胁她的时候，她还哭哭啼啼的。结果呢？了她一次她就自己打电话过来了——才过了四天。你知道她为什么主动回来找我吗？因为她有水敏感体质，一被吸就发。她说你吸她的时候她忍住了，可我一吸她就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