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说这怪谁？”

我浑身发抖。眼泪已经流了满脸。

可赵峰还没有停。

他翻到第三个视频，画面里是医院走廊。

吴艳芬穿着黑色全身连体网衣，开裆细网眼丝袜包裹着两条肥的大腿，跪在冰冷的地砖上给赵峰。

赵峰揪着她那蓝黑色侧肩卷发，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胯下进进出出。

旁边icu病房的门开着一条缝，里面滴滴答答的监护仪声和她的呜咽声混在一起。

“还有你吴阿姨。”赵峰捏着我的下强迫我看屏幕，“这最虚伪了。回去她家的时候那叫一个凶，灭绝师太的名号不是白叫的，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畜生，让我滚出她家。结果我妈告诉她——你爸icu排期要是给钱不够，肾源就排不上——她当场就跪了。跪得可快了。”

他锁了手机屏幕，把手机揣回短裤袋。

“两百五十万。”他伸出两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我甩了二百五十万给她，让她跪在走廊给我，她就乖乖跪了。让她脱衣服她就脱了。让她把撅起来她就撅了。林小天，你说好笑不好笑？”

我突然对赵峰十分羡慕。

能够让吴艳芬这种灭绝师太跪下来，让她脱衣服她就脱，让她撅她就撅——那是何等的男威风。

而吴阿姨私下里又是怎么看我的呢？

她收了我的早餐和水果篮，嘴上说“以后让你喝一顿”，可转在赵峰面前——我几乎能想象出她提起我时那种轻蔑的语气。

赵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低瞥了一眼我裤裆鼓起的帐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哟，又硬了？”他抬脚，用鞋底踩了踩我裤裆凸起的地方，“听着我你吴阿姨的事迹都能硬？你是不是还挺得意？——是不是想着，吴阿姨平时对我那么凶，结果在赵峰那里那么贱——这种感觉让你很爽？”

他脚下的力道加重了几分，隔着裤子碾着我的卵蛋。

“你不是来求我放过她们吗？”他歪着看我，鞋底继续碾着我的生殖器，“结果我一说她们怎么被我的，你的小就硬得把裤子顶出个包——你这种，我见过不少。就喜欢看自己最仰慕的被别的男，越越兴奋，越兴奋越撸。论坛上那些视频的播放量，有一半都是你贡献的吧？”

我的被他踩得疼，可那疼里偏偏夹着一种诡异的快感。我咬着牙，拼命把自己的身体往后缩，可卵蛋被他踩着，根本缩不了。

“跟你也说得差不多了。”赵峰收回脚，蹲下来，用手捏着我的脸颊让我抬看他，那只手刚才还在揉他妈的子，指尖还沾着冯雅茹的汁，湿漉漉黏糊糊地贴在我脸上，浓郁的香钻进我的鼻腔。

“你啊，就是个纯粹的绿毛废物狗。你妈嫌你小，你妈嫌你窝囊，你吴阿姨嫌你没钱。她们把你当球踢来踢去的时候，你在一边撸管撸得比谁都起劲。你觉得你配得到什么？”

他松开我的脸，站起来，低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甚至连轻蔑都淡了，只剩下一种纯粹的、懒得再掩饰的厌烦。

“滚吧。没劲。”

我瘫在地上，浑身颤抖。

我想扑上去打他。我想把他的脸揍烂，把他的牙打掉，让他再也不能露出那种笑容。

可我的腿像灌了铅一样重。我的拳攥得发抖，却抬不起来。

赵峰转过身搂着冯雅茹往楼梯方向走去。

“妈，隔壁王姨新到了一批澳洲和牛，晚上过去尝尝？”

“行啊——刚才出了一身汗，先上楼换件衣服。”冯雅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端庄优雅的语调，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曾存在。

母子俩说说笑笑，就这么上了楼梯。

我撑着地板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铜门推开，午后明亮的阳光刺得我眼睛发疼。

我逃出了别墅大门，步子跌跌撞撞，裤裆里的帐篷还在撑着，脸上的泪痕还没。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冯雅茹偎在赵峰怀里，那张明媚致的娇颜上挂着嘲讽的笑，朱唇轻启，吐出那句让我彻底崩溃的话：

“你真的以为我会让你喝我的水？就你？”

我的拳砸在自己大腿上，疼得我倒吸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