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校准。
他写得很顺,思路清晰得像一条笔直的路。
大约一个小时后,他敲下最后一个回车,屏幕上跳出一行结果——模型跑通了。
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发涨的眼睛,看了一眼时间。十点四十。
他忽然想到——该去姐姐房间了。
这个念
一冒出来,他心
猛地热了一下。
他想起今晚她坐在沙发上等他吃饭的样子,想起她问\"你怎么把电脑带回来了\"时眼底那点藏不住的关切。
他想起这一个星期来的每一步——从索要内裤,到舔舐水痕,到昨晚那条
净的内裤。
他的阈值变了,平常穿过的内裤不够了。
他今晚,要她亲手来。
而且,爸妈快回来了。
等他们回来,这栋别墅里就不止他们两个
。
他必须在爸妈回来之前,跟清澜——不,跟姐姐——突
这层单纯的姐弟关系。
他不能再等了。
他站起来,走到门
,
吸一
气,给自己打气。
他告诉自己:她退得够
了。
她昨晚给了那条
净的内裤,是她的极限;今晚,他要她亲手给出更多。
他必须坚定。
他要是有一丝犹豫,她就会缩回去。
他拉开门,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月光落地的声音。他走到她门
,抬手,轻轻叩了三下。
屋里,沈清澜躺在床上,没有睡。
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满脑子都是今天的事——他抱着电脑回家、说\"明天就能喂数据了\"的样子;他坐在餐桌对面、低
扒饭的样子;她给他夹鱼时,他抬起
看她那一眼。
她不知道这算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心里
糟糟的。
她忽然想:今晚,他还会来拿她的内裤吗?
这个念
一冒出来,她自己先愣住了。
她不该想这个。
可她还是忍不住想——昨晚那条
净的内裤,他连碰都没碰。
他是不是……对她没兴趣了?
她越想越慌,越想越
。
就在这时候,敲门声响了。三下,很轻。
她心里那
气,忽然松了下来。他来了。
\"……进来吧。\"她说,声音闷闷的。
门开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他侧着身子进来,站在门
,没有走近。她缩在被子里,习惯
地说:\"在衣篮里,你自己去拿吧。\"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走向卫生间。他站在原地,迟疑了一下,才开
:\"姐。\"
\"嗯?\"
\"用内裤……弄不出来了。\"
她愣了一下:\"什么弄不出来?\"
话一出
,她忽然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烧得她整个
缩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那……那就算了吧。\"
\"不弄出来,难受。\"他说,声音低低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问:\"那……怎么办?\"
\"姐姐,\"他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能不能帮帮我……用手?\"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她脑子里炸开。
他怎么能说出这么无礼的话!我是他姐姐啊!
她缩在被子里,脸烧得滚烫。
那热度从耳根一路烧上来,烧过脖颈,烧进四肢百骸,烫得她整个
都在发麻。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一下一下,擂在她耳膜上,震得她什么都听不清。
她攥着被角,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又羞又恼——恼他得寸进尺,恼他竟敢这样开
,恼他怎么能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把这种事
说得像天经地义。
可她更恼的,是自己。
恼自己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拒绝。
恼自己那句\"不行\",明明就在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她想起自从爸妈不在时,自己是怎么一步一步退的。
从蒙着被子闷声说\"你去拿吧\",到把内裤叠好放在衣篮最上面,到那句欲盖弥彰的\"不许把那东西弄到内裤上\"——她每一次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可每一次,她都比上一次退得更
。
她以为她退得够远了。
可原来,她退到的是这里。
退到她的弟弟站在她床边,要她用手去握他那个地方。
然后她忽然明白了。
她明白昨晚为什么那条内裤
净净、没有他留下的痕迹——原来是他没出来。
那条刚脱下来的内裤,他碰都没碰。
他要的,已经不只是她的内裤了。
这个认知像一根针,扎进她心
最软的地方,又痛,又烫。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知道,她应该拒绝。
她应该掀开被子,指着门
,让他滚回自己房间去。
她应该告诉他,他是她弟弟,这是错的,是脏的,是永远不该发生的事。
可那句\"不行\",卡在喉咙里,像一根鱼刺,怎么咽都咽不下去。
被子在发抖。
她感觉到自己的手都在抖。
那抖从指尖开始,一路蔓延到手腕、小臂,最后连肩膀都在轻轻发颤。
她把脸埋进枕
里,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发白。
她想止住那抖,可越是想止,抖得越厉害。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比窗外的夜还响,一下一下,像要把她整个
都敲碎。
她缩在被子里,浑身发抖,像一只被
到墙角、无处可逃的兽。
她知道,只要她开
说一个\"不\"字,这一切就会结束。
可那个字,她说不出来。
她说不出来,是因为她知道,她不想说。
过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开
了,她才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一定要这样吗?沈望。\"
他愣住了。
沈望。
她叫的是他的名字,不是\"小望\",不是\"弟弟\"。
她叫他沈望。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太了解她了——这种
吻,这种叫法,说明她已经不单纯地把他当弟弟看了。
她只是还有些迟疑,所以把决定权
给了他。
他知道,这一刻他必须坚定。
在这段关系里,尤其后面还要面临那么多
况——爸妈回来,姑姑们回来,那些他还没想清楚的事——他要是有一丝犹豫,她就会缩回去,躲回\"姐姐\"的身份里,再也不出来。
他轻声,却坚定地说:\"是的,清澜,帮我弄出来吧。\"
被子里,她整个
又抖了一下。
他等着。他不知道她会怎么做。他只知道,他把决定权
了回去,
到了她手里。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他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他听见一声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