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叹息,像终于放下了什么。
一只手,慢慢地,从被沿下伸了出来。
他的心跳猛地快起来。
他看着她那只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是白天在办公室里签文件、在键盘上敲字的手。更多
彩
此刻它从被子里伸出来,在月光里微微发着颤,像一只受惊的鸟。
他几乎要跪下来。
他忙脱了下身的衣服,那东西已经硬得发疼,涨得发紫,
渗出一滴透明的腺
。
他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慢慢按到自己腿间。
他几乎要跪下来。
他忙脱了下身的衣服,那东西已经硬得发疼,涨得发紫,
渗出一滴透明的腺
。
他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慢慢按到自己腿间。
她的指尖先是悬在他腿间,停了一瞬——像在黑暗里丈量,又像在给自己做最后的准备。
然后,那一点凉意终于落了下来,落在最烫的那一处。
触到的瞬间,她整个
像被电了一下,指尖猛地蜷缩,整只手都往回缩——太烫了。
那东西好大、又硬,硬得像烧红的铁,烫得她掌心发麻,烫得她本能地想逃。
他一下按住了她要缩回的手,五指扣进她指缝,不让她逃。
他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汗,凉津津的,贴着他滚烫的皮肤,像一层薄薄的冰。
她被他按着,不敢动,指尖僵在他身上,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低
,看着她那只手——月光下,白皙的、微微发颤的手,正贴着他最私密的地方。
那点凉意落在他最滚烫的地方,像冰水浇进烧红的铁里,嘶的一声,酥麻从尾椎一路窜上后脑,他腰腹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的手好软,微凉,掌心带着一点常年握笔磨出的薄茧,指腹擦过他皮肤时,那点粗糙的触感反而比什么都磨
。
她身上那
柠檬
和体温混在一起的气息,从她袖
、从她发间、从她呼吸里漫出来,钻进他鼻腔,熟悉得像他自己的呼吸。
他从来没有这样被触碰过。
不是隔着什么,不是气味,不是想象——是她。
是她的手指,她的体温,她指腹那一点薄茧,她明明害怕却还是为他伸出来的那只手。
她愿意为他动的那一下。
他停了一会儿,等那阵酥麻过去,才带着她的手,慢慢地、上下套弄起来。
被子里,她动了。
他感觉到那团隆起在被子里慢慢翻了个身——从侧躺改成仰躺,肩
微微抬起,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不那么别扭的姿势。
被子随着她的动作起伏了一下,又落回去,把她整个
重新裹严实,只留那只手还露在外面。
她显然是想把脸也藏住,把自己整个
都缩进那层布料里,只剩这只手,替她做她不敢面对的事。
她起初只是被动地任他摆布,手指僵硬地圈着那根滚烫的东西,不敢用力,又不敢松手。
隔着被子,他几乎能感觉到她全身都绷着——肩是紧的,呼吸是浅的,连那只手都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
可慢慢地,她学会了。
她的手指先是试探着圈紧了一点,又松开,再圈紧,像在丈量他的尺寸,又像在找一个不会弄疼他的力道。
她白天签文件、敲键盘的那只手,此刻握着他最私密的地方,一下一下地动着,指腹擦过他皮肤时那点薄茧的触感,磨得他
皮发麻。
\"姐……\"他喘着气,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就是这样……再快一点……\"
被子里,她像是听到了,又像是根本没听见。
可她的手动了——比刚才快,比刚才稳。
她找到了那个节奏,圈紧、上滑、拇指擦过顶端,再落回来,一圈一圈,熟稔得像是练过千百遍。
他低
看着那只手,看着它从最初的僵硬变成现在的从容,看着她指缝间那点被月光照亮的、自己的体
,忽然觉得,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
他感觉到她的呼吸也
了。
隔着被子,一下一下,烫得吓
,像是那层布料也挡不住她胸腔里翻涌的东西。
他闭上眼,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感受着她指腹的纹路擦过他最敏感的地方,感受着她明明害怕、却还是为他动的那只手。
她整个
都藏在被子里,只露一只手,可那只手比什么都诚实——它替他做着最私密的事,却连一丝拒绝的力气都没有。有声
\"清澜……\"他低低地喊,额
抵在她肩窝,隔着被子也能感觉到那团温热,\"清澜……\"
她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像是被这个称呼烫到了。
可只顿了一瞬,她又继续动起来,甚至比刚才更用力了一点——像是要把那句\"清澜\"带来的慌
,也一并揉进这个动作里。
最后一刻,他猛地弓起身,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滚烫的
一
一
地
出来——溅在她手背上,溅在被子上,白浊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整个
僵住,那只手悬在半空,沾着他的东西,不知所措地停在那里,像一只被突如其来的雨淋湿的鸟。
他伏在她肩
,喘了很久,才慢慢平复下来。
他抬起
,看见那只手还愣在半空,月光照在上面,指缝间糊着黏腻的白浊。
他伸手,想替她擦掉,她却先一步把手缩回了被子里。
\"对不起。\"他声音哑哑的,\"弄脏你了。\"
被子里沉默了很久。
久到他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闷闷的声音从被沿下传出来,带着一点他自己都分不清是气恼还是别的什么的东西:\"……回你房间去。\"
\"嗯。他知道她需要时间平复\"
他站起来,穿好衣服,走到门
,回
看了一眼。
她整个
都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截发梢。
他看不清她的脸,只看见那团被子在月光里微微起伏着,像还在发抖。
\"清澜,\"他说,\"谢谢你。\"
她没有接话。他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沈望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洗了手,把自己收拾
净。
他坐在床边,没有开灯。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
他拉开抽屉,拿出那本黑色笔记本,翻开,笔尖落在纸上。
将自己的喜悦恨不得昭告全世界,但是他知道当前只能以这种记录的方式分享自己的喜怒哀乐.写完后他合上笔记本,放回抽屉。
窗外,月光很亮。
他很久才睡着。
沈清澜没有睡。
他走后,她慢慢掀开被子。
一
浓烈的、腥膻的味道扑面而来——
的味道,充斥了整个房间。
她低
看:被子上、手背上,都是他留下的白浊,黏腻的,温热的,在月光下泛着光。
她愣住了。然后她忽然感觉到,自己下面,一片湿意。
她僵住了。
她不敢相信。
她用另一只手,探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