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线，是谁在守？”白陆伏一边抽，一边冷冷地问，“二当家如今在哪里？大当家受的什么伤？”

南绫音咬紧嘴唇，一声不吭。

白陆伏松开踩着她脚链的脚，猛然一鞭抽下去，直接将南绫音抽翻在地。

围观的群妖看着被抽翻在地的绝世美，看着她衣衫下渐渐渗出的血痕，那屈腿伏地的样子让一个个海妖血脉贲张，纷纷大声嘶喊起来，鼓动着白陆伏狠狠鞭笞这个一身贵气的美。

白陆伏又“刷”地一鞭抽到了她的肩，南绫音闷哼一声，前身被迫上挺了些。

她的黑裙已经被抽得四分五裂，可她的神仍旧冷得像一座冰山。

“不肯说？”白陆伏冷笑，“那就换一种法子。”

他抬手一招，祭台四周的海水忽然凝成数十条漆黑的水绳，将南绫音的手腕、脚踝与脖颈一圈圈缠住，把她的身子拖向祭台中央的血池。

“水刑。”白陆伏淡淡道，“海族惯用的东西，希望三当家撑得住。”

水绳收紧，南绫音的被按翻滚的血水之中。

腥臭的血水灌鼻，呛气管，她的身子在池中剧烈挣扎，铁链哗啦响，却怎么也挣不开。

白陆伏数着数，直到她快要彻底沉下去，才让把她提起来。

如此反复三次，南绫音的脸上、发间全是血水，剧烈地咳嗽着，咳出的痰里带着血丝，可她仍旧没有开。

“继续。”白陆伏面无表地说。

第四次被按水中之前，南绫音忽然开了。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们……永远也攻不下……失昼城……”

白陆伏眯起眼，抬手止住了水绳。

“好一副硬骨。”他冷笑道，“既然她还有力气说话，那就再抽三成灵力。”

祭台阵纹骤然亮起，那些刚刚被抽离的灵力尚未回复，又被强行从经脉处压榨出来。

南绫音的身子猛地弓起，皮开绽的伤里渗出一缕缕血线，惨叫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只漏出一声声压抑的闷哼。

蜃吼一直站在旁边看着，此时才慢慢走上前来。他抬手止住了白陆伏，低声道：“白兄，别把她弄死了。我留着她，还有更大的用处。”

他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她抬起眼来，然后微笑道：“不知道三当家这张可的小嘴，除了求饶，还会不会说些别的。”

南绫音下意识地抿紧嘴唇，睫毛颤动得更加厉害。

蜃吼抬起手，掌心浮起一团浑浊的蓝绿色蜃气。

他将那团蜃气按南绫音的眉心，微笑道：“你看，你的部下们如今正在外面受刑。你想不想知道，她们现在是什么感觉？”

话音一落，南绫音的心湖猛然一震。

一幕幕画面涌她的识海。

她仿佛变成了南漪语，跪在祭台上，长鞭落在背上，皮翻卷；转眼又变成了南迟夕，被按在血池里，血水灌满鼻，几乎溺死；再一转，她又变成了另一名修，被冰水浇透全身，膝盖在石面上磨得露出白骨。

那些痛苦、恐惧与绝望从四面八方涌来，分不清哪一个是真的，哪一个是蜃气种下的心魔。

她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次鞭打落在自己身上的痛楚，听见自己喉咙里压抑不住的惨叫。

“不要放弃。”

也不知道是南迟夕还是南漪语的声音，在幻境处响了起来。

南绫音的心神一震，猛地清醒了几分。她死死咬住舌尖，直到中满是血腥味，才从那连绵不断的幻境中挣脱出来。

“不错的道心。”蜃吼收回手，神色第一次沉了下来，“那就再换一个法子。”

蜃吼似乎觉得还不满足。他抬起手，那团蜃气在她体内骤然散开，化作一甜腻而冷的热流，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里钻。

南绫音的呼吸猛地一。

那热流所过之处，肌肤像是被无数只无形的手抚过，又麻又痒。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绷紧，双腿本能地并拢，花径处泛起一阵阵空虚的收缩。

她死死咬住嘴唇，可身体还是背叛了她的意志，苍白的肌肤上浮起一层薄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蜃吼微笑道：“三当家的身体，倒是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白陆伏也凑近了些，讥笑道：“受刑都能受出这种模样？看来失昼城的三当家，骨子里就喜欢被这么对待。”

台下群妖发出一阵哄笑，粗鄙的议论如水般涌来。

南绫音闭上眼，指甲掐进掌心。

她死死压住喉咙里的声音，可那热流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一遍遍冲刷着她的神智。

最终，她的身子猛地一颤，双腿剧烈地抖了几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短的呜咽，便再也撑不住，软软地跪伏在祭台上。

那不是屈服。可在外眼中，她那副模样比任何求饶都更羞辱。

“瞧瞧。”蜃吼俯下身，用指尖挑起她的下，笑道：“受刑都能高，三当家真是天生该被我们玩弄的料子。”

南绫音睁开眼，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她一字一字道：“无耻。”

他站起身，对白陆伏道：“白兄，你方才不是说，万年前南祈月曾用一种虫子坑害过你们么？”

白陆伏脸色一变：“冰魄虫？”

“正是。”蜃吼看着南绫音，“我听说三当家这些时一直攥着左拳，连受刑时都不肯松开。白兄不妨帮她松一松。”

白陆伏走到南绫音面前，捏住她的左腕。

南绫音猛地挣扎起来，可她的修为被符文寒铁压住，哪里挣得开？

白陆伏的手指一用力，便将她紧攥的左手一点点掰开。

她的掌心有一道极细的伤，伤边缘结着一层不化的薄冰。

“果然。”白陆伏冷笑，“原来在这里。”

南绫音闭了闭眼，知道自己最后的手段也被看了。

白陆伏抬手一召，一名蜃妖捧来一只通体雪白的冰盆。

盆中寒气翻涌，隔着数丈便让骨生疼。

白陆伏将南绫音的左手按在冰盆上方，那寒气仿佛活了过来，顺着她的伤往里钻。

一道银针般的细小白光，从她掌心的伤里缓缓钻了出来。

冰魄虫。

林玄言在群中看得清清楚楚。

那东西细小如针，通体莹白，平里藏身在万丈冰层之下，极为稀有。

它天生克制蜃妖，若是钻进蜃妖体内，无论对方修为多高，修为都会被一点点蚕食净。

南绫音一定是想把它藏在自己身上，等哪个蜃妖近身时再放出去。

只可惜，蜃妖对它的气息太过熟悉，一只冰盆便让它现了形。

白陆伏看着那条冰魄虫，即使强大如他，眼底也闪过一丝厌恶与忌惮。

他抬手一弹，一道气劲将冰魄虫击落在祭台之上。

那虫子挣扎了两下，很快被寒气冻成了一根细小的冰针。

“万年前你们的师祖就用这个手段坑害我们，如今你还想重蹈覆辙？”白陆伏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脸色沉，“你们失昼城的，真是狠心。”

南绫音睁开眼，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她一句话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