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又松开。

“扶我过去。”她说。

南迟夕一直站在南漪语身前。

南漪语已经烧得糊涂了，蜷在她怀里，浑身发抖，嘴里断断续续地念着什么，汗水把额发黏在脸上，那张原本含羞带怯的小脸此刻红得惊，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薄红。

南迟夕一手按着她的肩，一手攥着她的手腕，像是在替她压着体内那窜的热流。

“先救漪语。”她哑声道。

林玄言一步一步走过来，没有答话。

火光下，他的眼睛红得骇，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和什么极凶的东西较劲。

南迟夕抬看了他一眼，忽然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她受不住你现在的样子。”她说，“我来。”

林玄言盯着她，胸起伏得很重。

“你的毒也还没解。”南迟夕说。

她松开他的手，转过身去，抬手去解自己身上的黑甲。

那甲早被蜃妖的长鞭抽得残，扣子也碎了半数，她一颗一颗地解，手法仍旧利落，像在军中卸甲；只是解到最后一颗时，那双手终究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扣子弹开，滚进石缝里。

她没有去捡。

甲下是一身劲瘦而结实的里衣，被血和汗浸透，贴在身上。

她将里衣揭开时，牵动了几处伤，一线血顺着腰侧淌下来，落在脚边的石上。

她眉也没有皱一下。

火光将她的身子照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具被军营磨出来的身子，肩膀的线条不像法修那样柔和，而是带着一种刀子雕琢般的凌厉；腰腹紧实，没有半分多余的；两条玉腿笔直修长，浑圆结实，在火光下起伏分明；胸前那一对玉峰像两座倒扣的笋，白得发亮，峰顶的蓓蕾被夜风一吹，便怯怯地硬了起来。

她生得极美，只是常年在军中绷着，眉目之间像压着一柄未出鞘的刀，即便此刻赤身站在前，也仍旧带着一凛然不可犯的英气。

她背上的鞭痕比南绫音更密，两只手腕各有一圈紫黑的印子，是水绳勒出来的；膝盖上还凝着涸的血痂。

“从后面。”她说，“我不想看。”

林玄言没有勉强。

后心的咒火烧得他指尖都在发颤，他按着她的后颈让她伏下身去，动作比方才更急。

南迟夕的双膝跪在石面上，双手撑着青石，脊背绷成一条笔直的线；那两瓣浑圆的高高翘起，中间那道浅浅的沟壑随呼吸微微收紧。

火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腰背的线条勾得愈发凌厉，也让腰侧那道仍在渗血的伤格外刺眼。

他却没有像方才对待南绫音那样先停下来查看。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手顺着她的脊背一路摸下去，指腹擦过那些错的鞭痕，最后停在她缝之间。

南迟夕的脊背猛地一僵，膝弯绷紧，却没有出声。

那处早已被毒烧得湿软，可仍旧紧得厉害，两片花唇死死合着，像是从未被谁碰过。

他的指尖才探进半指，便一层层地绞上来，绞得他指尖发疼。

南迟夕咬着下唇，一声不吭，只有膝盖在粗粝的石面上微微打颤。

他耐着子又往里探了探，指腹在那处浅浅地抽送，时而退出来，在她腿根湿滑的上按两下，再慢慢推回去。

南迟夕的腰几次想要塌下去，都被他掐着腰提起来；她的花唇被揉得渐渐翻开，一缕春水顺着他手指往下淌，落在石面上。

她心里恨极了这种被一寸寸探开的滋味，可身子偏偏不听使唤，那处越缩越紧，越缩越湿。

“第一次？”他问。

南迟夕没有回，只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嗯。”

林玄言闭了闭眼，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扶着自己的抵上去，才进一个，南迟夕的肩便猛地一耸。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齿咬得那样重，血很快从手背上渗出来，肩膀剧烈地颤了一下，喉咙处压出一声极闷的呜咽，却又被她生生截断。

花唇被一点点撑开，紧窄的花径只能一寸寸地让路，一线极淡的血混在春水里渗出来，顺着两相接的地方往下淌。

这一回，他几乎没有给她留喘息的工夫。

后心的神咒烧得正凶，他掐住她的腰，从第二下起便整根进出，撞得她撑在石上的手臂一阵阵发软。

南迟夕的身子被迫向前倾去，那对垂在胸前的玉峰随着撞击前后晃，汗珠顺着峰尖往下滚；腰侧的伤被牵动，渗出的血和汗混在一起，在火光里泛着湿亮的光。

她开始在心里数，一声，两声，把每一记撞在礁石上的响当作行军途中的鼓点。

可他偏偏不肯让她数下去。

他忽然俯下身，一手从她腋下绕过去，将她的上身稍稍提起；这一下进得比方才更，南迟夕的腰背猛地绷成一张弓，喉咙里那声闷哼再也压不住，从齿缝里漏了出来。

他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指尖寻到她花唇间那粒微挺的小球，借着春水轻轻一揉。

南迟夕整个都弹了一下，花狠狠绞紧，差点将他绞得泄出来。

她心里明明惦记着失昼城，惦记着大当家和二当家，身子却像被毒烧穿了一般，花处一阵阵空虚地缩着，春水越流越多，一层层地缠上去，仿佛在替她向身后那求欢。

她恨极了这种背叛，可越恨，那处便缩得越紧。

他撞到最处的时候，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塌下去，却往后迎了半分。

那一动极轻，极羞，却清清楚楚地落进了两个心底。

“呃……”

南迟夕的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又被她自己咬断。

她抬手去捂嘴，手腕却被他从身后抓住，按在青石上。

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她胸前那团浑圆结实的，指腹碾过硬挺的尖，惹得她整个又是一阵战栗。

他忽然抬起手，在她那两瓣浑圆结实的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

啪的一声脆响落在夜里，南迟夕的上浮起一层浅红，她整个猛地一缩，花也跟着狠狠绞了一下。

“不用忍。”他低下，贴在她的耳后道。他的声音仍旧哑得可怕，“这里没有外。”

南迟夕的眼眶猛地一红。

她偏过，像是要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

那一声声压抑了整夜的呻吟再也收不住，从她紧绷的喉咙里漫出来，又涩又哑，像是把什么极硬的东西一点一点磨碎了。

她一向最瞧不起在战场上呼痛的，可此刻，那声音自己从身体处涌出来，她连堵都堵不住。

火边传来南绫音平静的声音：“南迟夕。”

南迟夕的脊背一颤。

“这里没有会笑话你，叫出来便是。”南绫音道。

这一句比林玄言的安慰更管用。

南迟夕把脸埋得更，肩膀轻轻抖了几下，也不知是在哭还是在忍。

可那些声音终于不再被她死死咬着，一声接一声地落在夜风里，同水混在一处。

林玄言掐着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