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越来越重。

那两瓣浑圆的被撞得发红，啪啪的声响落在夜里，混着黏腻的水声，与远处沉闷的声叠在一起。

南迟夕跪在石上的膝盖被碎石硌得生疼，那点疼反倒让她清醒；可她的背却绷成了一张弓，汗顺着脊沟往下淌，花越绞越紧，处涌出一又一的春水。

就在那具身子绷到极点的时候，她忽然仰起，喉咙里逸出一声又长又涩的呜咽。

花处剧烈地收缩，春水如决堤般涌出来，浇在他的上。

她背上的鞭痕之间，一缕缕蓝绿色的烟气渗了出来，散进火光里。

他抵着她又重重顶了十几下，才将一滚烫的元阳尽数送进她体内。

直到那些烟气散尽，他才缓缓退出来。

南迟夕伏在石上，喘了很久。

汗把她的银发黏在额角，身上血腥味混着海风的腥气，她那双一向锋利的眼睛失了焦，好一阵才慢慢聚拢回来。

她撑着石面坐起，抬手抹了一把脸，刚想开叫他，却见他已经转过了身。

后心那团火还在烧，烧得他眼前一阵阵发红。

他退开两步，咬着自己的舌尖，想要将那戾与欲念压回去，脚下却已经转向了火边。

南漪语蜷在南绫音怀里，浑身滚烫，一声一声地哭着，手指死死攥着南绫音的衣袖。

她看见林玄言走过来，眼睛忽然亮了一下，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慌忙抬手去遮自己的胸，羞得连脖颈都红了。

“别躲了，他既然救了我们，如今也只有他能救你。”南绫音在她耳边低声道。

南漪语咬着唇，手慢慢放了下去。

她的黑衣早碎得不成样子，林玄言只轻轻一揭，那点残布便顺着她的肩滑开了。

火光下，那是一具窈窕而纤弱的身子。

她的肌肤是失昼城子特有的月白，在火边泛着温润的光；肩很窄，锁骨纤细，胸前那一对玉不算极大，却丰挺得像两只初雪堆成的小峰，峰顶的珠被毒烧得泛起浅红，怯生生地立着；腰肢细得惊，线条极柔，平坦的小腹没有半分赘，再往下，两条玉腿修长匀称，脚掌，玉趾得像削出来的棱角。

她平里总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此刻赤身躺在火光下，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只能侧过脸，把眼睛埋进南绫音的衣袖里。

林玄言俯下身时，动作并不轻。

后心的咒火催着他，叫他几乎等不及将她的腿分开，便伸手去探她腿间。

南漪语的腰肢极敏感，他的手掌才覆上去，她的身子便猛地一弹，像一尾被抛上岸的鱼；可这一回，她却没有像方才那样躲，反而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指尖滚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恩公……我、我好难受……”

她平里最怕与亲近，此刻却只觉得浑身又热又空，腰肢在他掌下轻轻发颤，腿根处一片湿意。

她被自己的反应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却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

她说着，眼泪又涌出来，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火里去。

可她的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向他掌下送，春水顺着腿侧往下淌，将那点少的羞耻冲得七零八落。

毒在她体内烧了太久，烧得她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只记得眼前这个能救她。

林玄言的手指探进去时，那处已经湿软得不成样子，可窄小的仍旧紧紧收着，才进半指，四壁的便像受惊一般地缩起来。

南漪语疼得轻轻哭了一声，却咬着唇没有躲，只把另一只手伸向旁边。

南绫音伸手，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握住。

他似乎也觉出她太生涩，动作稍缓了些，手指在里面一点一点地转，指腹擦过那些从未被碰过的褶皱，另一只手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揉着。

南漪语的腰肢一碰就颤，那点疼里很快又掺进一阵酥麻，她咬着唇，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腿根却不受控制地又湿了几分。

“疼……”南漪语小声说。

“我在。”南绫音在她耳边答道。

林玄言停了一瞬。

他低下，看见南漪语满脸是泪，眼底却撑着一与年龄不相称的倔强。

后心的咒火在烧，可另一只手却在这时握住了他的手腕。

南绫音看着他，声音很轻。

他抬起眼。

“林玄言，她还是第一次，你轻些。”南绫音说。

那句话说得很平，却像一盆冷水，将他眼底的赤红浇淡了几分。

他闭了闭眼，呼吸了一次，动作终于慢了下来。

他俯下身，吻了吻南漪语的额角，又去吻她的眼睛、脸颊和唇。

南漪语的唇很凉，混着泪水的咸味；他被毒火催起来的那粗，便在这一吻里被压下去了几分。

他扶着她的腿，缓缓挺了进去。

那一线血比南绫音的更淡，混在春水里几乎看不出来，只在两相接的地方留下极浅的一点绯色。

南漪语整个都缩进了南绫音怀里，指甲掐进掌心，南绫音伸手，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握住。

花唇被一点点撑开，浅窄的花径让慢慢顶开，一寸一寸地让路；她哭喊了一声，又极快地咬住嘴唇，眼泪顺着脸颊淌进鬓发里。

林玄言停住，等她缓过来。

“恩公……”南漪语小声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是不是很没用……”

“不是。”他道，“你已经很好了。”

她怔了怔，眼泪流得更凶，却把腿乖乖地分开了些。

他这才慢慢动起来。

起初仍旧很慢、极，每一下都让她有足够的时间适应。

可毒在她体内烧得太久，那点疼很快就被另一种更陌生的空虚盖过去了；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跟着他的动作轻轻摆起来，脚趾蜷紧又松开，一声一声地叫出来，那声音又软又，带着哭腔，也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明白的急切。

她伸手去抓林玄言的衣袖，又去抓南绫音的衣角，像是怕一松手就会被海卷走。

他的动作渐渐快了些，每一下都顶得她小腹发酸。

南漪语胸前那对玉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他却仍嫌不够，又俯下身含住一边的珠，舌尖用力一吮；南漪语整个都弓了起来，脚趾蜷紧，花猛地收缩，差点将他绞得停了动作。

她羞得去推他的肩，手上却没有半分力气，只能软软地攀住他，任他一下下地进浅出。

南绫音扶着她的上半身，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手替她拢着散的发。

“叫出来吧，这里只有我们。”她低声道。

南漪语摇了摇，咬着唇忍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忍不住。

她里面又浅又窄，四壁软得像浸了春水的棉，随着他每一次进出紧紧地裹上来，裹得他额上冒汗；她自己也被那一下下的酸胀得眼角泛红，腰肢一阵阵发抖，连脚趾都蜷得发白。

片刻之后，她的身子忽地绷紧，花处一阵阵地收缩，春水自两相接处涌出来，打湿了身下的衣服。

她仰起脸，眼睛睁得很大，像是看见了什么极亮的东西；那双眼里的水雾终于漫出来，她长长地哭了一声，身子软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