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纱帘吹得微微鼓起又落下，带着夜间植物的湿润气息。

三个合力把赵泽伟往床上搬。喝醉的是真的沈，像一袋被水泡过的面，全身的骨都抽走了只剩下往下沈的重量。

张磊喊着\"一二三\"，三个一起使劲，马国栋托着他的肩膀，张磊抱着他的腰，沉思瑶抬着他的腿，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面朝上地放倒在床垫上。

床垫弹簧被砸下去发出一声闷响，赵泽伟闷哼了一声，眉心皱了一下又松开了，嘴微微张着，唿吸变得又沈又长。

张磊直起腰揉着后腰，甩了甩发酸的手臂：\"我的天，看着不胖，怎幺这幺重。\"

马国栋也在旁边喘着气，用手背擦了一下额的汗：\"喝醉了的就是这样的，跟一摊泥似的，特别难搬。\"

沉思瑶没顾上接话，她弯下腰去把赵泽伟的两条腿摆正。

他的右腿还搭在床沿外面，歪着，她得把他的腿抬起来往床中间挪。

她侧着身子弯下腰，两只手分别托住他的膝盖弯和小腿，把他的腿往床上搬，然后再帮他脱鞋。

就是这个动作。

她弯下腰的幅度太大了，那件本来就领松垮的睡衣因为地心引力的拉扯，整个前襟往下掉了一大截。

睡衣的面料是那种绵软薄的棉质，根本撑不住什幺形状，领几乎垂到了她胸上方一掌宽的位置。

而她里面穿的那件紫色的内衣，在她弯腰的姿势下，两个半球形雪白的、泛着润光泽的，就这幺毫无遮拦地露在了两个男面前。

从马国栋和张磊站着的角度，恰好能一览无余。

那是两团饱满的房，它们被内衣托着，本身非常柔软，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坠，但那是一种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自然半球形，上面的皮肤是极白的那种，白得像初冬的第一场雪落在净的石板路上，透着一种冷冷的清透感。

在卧室暖橘色的灯光下，那片冷白被镀上了一层柔润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被灯光从背面照透了。

而最让移不开眼的，是那片雪白半球上蜿蜒的青色血管。

几条细细的、浅蓝色的静脉往锁骨向着中间的渊蔓延，像河床在雪原上留下的痕迹，弯弯曲曲地错在冷白的上。

那些血管清晰得像是用极细的笔尖在皮肤表层画上去的，在冷白的底色上泛着淡淡的青蓝色光泽，皮肤越薄的地方，血管就越是分明，白得夺目，青得勾，像一幅被造物主心勾勒过的工笔画。

而中间那道沟，得惊。有声

两团在中间挤出一条笔直的、匀称的沟壑，从她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内衣杯遮住的位置。

沟壑两侧的微微向中间聚拢，在灯光下投出一道浅浅的影，显得那道沟更、那两团更饱满。

马国栋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嘴唇本来就因为夜风吹得有点，舌尖扫过去的时候带着一点几乎不可察觉的声响。

他的目光从沉思瑶弯腰露出的那一片雪白上扫过，然后又扫了回来，来来回回地在那道沟和那几条青色血管之间游移，像一只看见了甜食的蜜蜂绕着蜜罐打转。

他的唿吸顿了一拍，然后不自觉地变浅了。

他悄悄把原本架着赵泽伟时往前倾的身体收了回来，往后退了小半步，这半步让他能看到的角度更好了，那道领垂下来的开在他的视野里变得更完整、更一览无余。

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这趟忙帮得真值。帮得太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