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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绝望中的母亲被操到只剩哭喊和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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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多岁的,在这个角度和光线下,看不出任何年龄的痕迹,只有一张被疲惫和隐忍打磨得几乎透明的脸,和一双拼命忍着不哭的眼睛。

苏牧看着那双眼睛,拇指在母亲的下上缓缓摩擦了一下。

“不管发生什么,你永远是我的。”

苏婉清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说的是……”

“你是我的。”苏牧的声音低沉到了极点,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最处碾出来的。

“不是青江省的副省长,不是苏系的核心,是我的,就算全世界都抛弃你,你还有我,还有我的。”

最后那三个字砸进了客厅昏暗的空气里。

苏婉清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被碾碎的呜咽。

不是抗拒的声音。

是那层一整天都在拼死维持的壳子终于被这几句话击穿之后从裂缝里挤出来的声音。

苏牧的手从下移到了母亲的后脑勺,手指进了散落的长发里,掌心贴住了后脑骨的弧度。

吻了上去。

不是他惯常的那种侵略的强吻,没有用力撬开嘴唇也没有舌第一时间搅腔,而是一个缓慢的、嘴唇完全贴合的、带着温度和呼吸的吻。

下唇贴住了母亲微微颤抖的上唇。

上唇包裹住了母亲因为燥而有些起皮的下唇。

然后才是舌尖,轻轻地,缓缓地,探了那道紧闭的齿缝。

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松了。

像是绷了一整天的弦被从中间剪断了一样,所有的力气在嘴唇接触的那一刻全部从四肢百骸里抽走了,肩膀塌了下来,脊背靠进了沙发靠垫里,手指抓住了苏牧卫衣的前襟,攥得指节发白。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无声地流,是伴随着亲吻时嘴唇间挤出来的呜咽一起掉下来的,热的,一滴一滴地从眼角滚过太阳,没了散落在靠垫上的发里。

苏牧尝到了眼泪渗进嘴唇汇处的咸味。

舌更地探了进去,勾住了母亲的舌尖,吮吸了一下,感受到了对方腔里因为一整天没怎么喝水而略带涩的触感,和唾在舌的搅动下逐渐分泌出来的温热黏滑。

苏婉清的手从卫衣前襟移到了儿子的脖颈后面,抱住了。

十指叉在后颈的发际线处,抱得很紧,像是抱住了唯一一块不会沉没的浮木。

亲吻从温柔的试探慢慢变成了的纠缠,苏牧的舌在母亲的腔里搅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舌面贴着上颚刮过去,舌尖勾着对方的舌翻卷拉扯,吮吸的力度让嘴唇之间发出了湿漉漉的黏腻水声。

苏婉清在亲吻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呜咽着,气息全部被搅进了彼此缠的腔里,吸气的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急促而细碎。

苏牧的右手从后脑勺滑下来,顺着脖颈的侧面往下,指尖掠过了锁骨的凹陷,然后是肩膀上那根已经滑落了大半的肩带。发]布页Ltxsdz…℃〇M

手指勾住了肩带往下一拨。

真丝睡裙的领立刻从左侧肩滑了下去,丝滑的面料顺着手臂的弧度一路滑到了肘弯的位置,连带着原本被丝绸拢在里面的左侧巨一下子弹了出来。

没有内衣。

浑圆饱满的脱离了丝绸的覆盖之后在台灯光线里呈现出一种近乎发光的白皙,晕是极淡的红色,微微内陷在晕中央的小凹里,因为客厅的温度不够高而有一点点收缩变硬的趋势但还没有完全挺立出来。

整颗房的体积大到苏牧的手掌张到最大都无法完全覆盖,从下方托起来的时候从指缝间溢出,弹十足的手感让手指陷进去之后又被弹回来,表面的皮肤光滑细腻到没有任何毛孔的痕迹。

苏牧的嘴唇离开了母亲的嘴,往下,亲在了下上,然后是下颌线,然后是脖颈侧面的颈动脉搏动点,能感受到皮肤底下血管在嘴唇下跳动的频率明显比平时更快。

“小牧……”苏婉清的声音在顶上方响起来,沙哑里带着鼻音,带着哭腔。

苏牧的右手在左侧房上揉了一把,指腹按住了那个微微内陷的,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了一下。

立刻起了反应。

从凹陷处缓缓硬挺出来,像是被唤醒了一样一点一点地支棱起来,颜色从浅变成了略一些的红,质地从柔软变成了坚挺,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

“嗯……”苏婉清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短促的轻哼,双臂下意识收紧了抱住苏牧脖颈的力度。

苏牧把另一侧的肩带也拨了下去。

真丝睡裙的上半身全部滑落到了腰际,两颗巨完整地露在了台灯的光线下。

右侧的那颗因为苏婉清蜷缩的姿势而被挤压得微微变形,堆叠出一条邃的沟,左侧的已经被揉得挺立了起来,硬邦邦地支在浑圆的球顶端,台灯的光在房表面投下了一道弧形的高光。

苏牧双手捧住了这对巨。

十指陷了里,掌心被温热的、弹到令皮发麻的手感填满,两颗球被从两侧往中间挤压,邃的沟瞬间变成了一道窄缝,从指缝和掌根处鼓胀出来。

“妈。”

“嗯?”

“今晚我要你到天亮。”苏牧的声音在这句话上彻底换了质感,温柔的底色还在,但上面覆盖了一层浓稠到几乎发黏的欲望。

“把你到忘掉所有烦心事。”

苏婉清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唇被刚才的吻亲得湿润发红,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张脸上的表经历了一次极其复杂的变化。

副省长的尊严和体面在最外层挣扎了一下,然后被底下一层更、更热、更无法抗拒的东西从内部吞噬掉了。

“嗯……老公……我……”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完整地、主动地说了出来。

“只有你了……”

最后这四个字是贴着苏牧的耳根说的,热气在耳廓上。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苏牧的在运动裤里硬了。

不是慢慢勃起的那种硬,是瞬间充血膨胀到极限的那种硬,裤裆被粗长的廓撑得鼓起了一个骇的弧度,身上突的青筋隔着两层布料都能看到凹凸不平的纹路。

苏牧一只手从母亲的巨上移开,往下,掀开了堆在腰际的睡裙下摆。

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的一路往上,皮肤细滑到手指滑过的时候几乎没有摩擦力,一直滑到了大腿根部最隐秘的三角地带。

没有内裤。

手指直接触到了光洁的耻骨。

白虎体质,天生无毛,这片区域的皮肤比大腿内侧更加滑,更加细腻,光溜溜的触感让苏牧的呼吸粗重了一度。

中指顺着耻骨的弧度往下滑,划过了饱满合拢的大唇的缝隙。

的。

还没有湿。

苏牧的指腹在两片大唇之间的缝隙上来回蹭了两下,力度很轻,只是浅浅地在外面磨蹭,指尖偶尔划过蒂顶端的小小粒。

苏婉清的大腿肌猛地绷紧了,整条腿痉挛般地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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