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轻点……”

嘴上说着轻点，但身体的反应完全相反，两条腿原本蜷在身下的姿势自己就松开了，膝盖往两边分了几寸，给苏牧的手留出了更多的空间。

苏牧的中指在缝上磨了十几秒之后，指尖下的触感开始变了。

从燥到微微湿到明显的滑腻，速度比想象中快得多。

五年没有被任何男碰过的身体，压抑到了极限的需求，在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用手指摩挲的刺激下，分泌出的反应比年轻还要敏感。

水从道的位置一点一点渗出来，把中指的指腹打湿了，然后沿着指缝往手掌的方向蔓延，温热的，黏滑的，带着一淡淡的腥甜气息。

苏牧的中指从缝隙处挤了两片大唇之间。

薄的小唇立刻被手指撑开了，道的紧紧地箍住了指尖，内壁的褶皱在手指探的一瞬间全部收缩了起来，层层叠叠的螺旋纹路裹住了苏牧的中指，蠕动着，吮吸着，像是一张小嘴在用力含住了什么东西不肯松。

“啊嗯……”苏婉清的脊背弓了起来，脑袋仰进了沙发靠垫里，喉咙里的呻吟被咬碎了只溢出了一个尾音。

名器体质的反应。

螺旋的内壁褶皱在手指进的时候从不同方向同时施加压力，每一圈螺旋纹路都在以不同的角度摩擦着指腹，苏牧甚至能感觉到内壁处有一微弱的、节律的抽吸力，像是道本身在有意识地将手指往更处拉拽。

苏牧加了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极度紧窄的道里勉强撑开了一个缝隙，立刻从四面八方挤压上来，弹和紧致度高到让两根手指的活动空间几乎为零，每一次弯曲和搅动都需要对抗来自内壁的强力挤压。

苏牧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旋转了一圈，指腹碾过了壁前侧那一小片比周围更粗糙的凸起区域。

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

“嗯啊……那里……不要碰那里……啊……”

声音从脑袋仰进靠垫的姿势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和喘息搅在一起的混合音。

苏牧的手指又碾了一圈。

然后抽了出来。

两根手指从拔出的时候带出了一道亮晶晶的丝线，水从指缝间拉成了一条透明的细丝，在台灯光线下折出隐约的光泽，从一直连到指尖的距离足有好几寸才断开。

苏婉清的在手指抽离之后还在微微张合着，被两根手指撑开的痕迹还没有恢复，淡色的小唇之间能看到一个浅浅的、黑暗的、正在缓慢合拢的甬道，有水从里面渗出来沿着会往下流，打湿了身下的沙发垫。

苏牧站起来把运动裤脱了。

从裤裆里弹出来的时候在昏暗的客厅里像一件兵器。

完全勃起的状态下粗长到让皮发麻，身上的青筋盘绕突如同树根，血管在紧绷到发亮的皮肤下跳动着，硕大如蛋呈紫红色，冠沟锋利外翻，表面密布的凸起粒在台灯光线里投下了一圈细碎的影，整根微微向上翘起，随着心跳的节奏有力地弹动着。

苏婉清从靠垫里抬起来，红肿的双眼看到了那根东西之后，瞳孔明显地扩大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喉结滚动了一次。

无论被这根过多少次，每次重新看到它完全勃起的样子，身体的第一反应仍然是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渴望的本能震颤。

苏牧把真丝睡裙从母亲身上彻底扒了下来。

丝绸的面料顺着丰满的部曲线一路滑到了脚踝，苏婉清整个赤地仰躺在了沙发上。

白皙到近乎发光的身体在色的沙发垫上铺展开来。

巨因为仰躺的姿势微微往两侧滑落，但形状仍然保持着完美的饱满弧度，两颗硬挺的支在球顶端，纤细的腰肢在肋骨和髋骨之间收出了一道令窒息的凹弧，平坦的小腹上隐约的马甲线在呼吸的起伏中若隐若现，白虎体质的耻骨光洁白，下方两片饱满合拢的大唇被水打湿了表面，泛着水光，修长的双腿并在一起，大腿内侧的因为姿势的挤压而微微溢出了柔软的弧线。

苏牧把母亲的双腿分开，膝盖撑在了沙发垫上，一手扶住了硬到发烫的，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

“妈，看着我。”

苏婉清的眼泪又涌上来了，但这次不是因为政治绝望，是因为的热度已经贴在了的上，那种滚烫的、沉甸甸的、将要填满一切空虚的压迫感让她的身体从内到外都在发抖。

额贴上了额。

苏牧的额贴着母亲的额，鼻尖碰着鼻尖，呼吸织在嘴唇之间不到一寸的距离里。

然后腰往前送。

挤开了。

饱满合拢的大唇被硕大的从中间撑开了，淡色的唇被向两侧展平拉薄，紧紧地箍住了的冠沟，表面那些凸起的粒在挤的过程中刮蹭过了小唇的内侧，带起了一阵密集的、尖锐的刺激。

“啊啊啊……进来了……好大……嗯……”

苏婉清的双手抓住了苏牧的上臂，指甲陷进了肌里。

苏牧没有一到底。

慢慢地送。

在螺旋极度紧窄的甬道里一寸一寸地推进，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一圈螺旋纹路都在身经过的时候以不同的角度和力度收缩挤压，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过每一层褶皱时都带起了一阵细密的颤抖，上的粒碾过壁的触感从身一直传导到了苏牧的脊椎。

苏婉清的脸在额贴着额的距离里扭曲了。

嘴唇张开，牙齿咬住了下唇，又放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了燥的上唇，然后整张嘴都被一声断断续续的呻吟撑开了。

“嗯啊……老公……太大了……慢点……再慢一点……”

苏牧真的慢了。

慢到几乎是静止的速度往前推进最后那段距离。

直到整根完全没，顶到了宫颈。

全根。

苏婉清的小腹上鼓起了一个微微的凸起，在宫颈的位置顶住了，硕大的部撑开了最处那一圈极其敏感的肌环，带来了一种从小腹处直冲脑门的酸胀感。

“到底了……太了……嗯啊……”

苏牧停在了最处。

额还贴着额，呼吸在母亲的嘴唇上，四只眼睛在不到几寸的距离里互相凝视。

苏婉清的眼里全是水光，泪水和欲和绝望和依赖搅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混合体，从眼眶里溢出来又被睫毛兜住。

“妈妈。最新地址Www.^ltx^ba.m^e(”苏牧叫了一声。

不是“妈”，是“妈妈”。

这两个字在这个距离和这个场景下被说出来的时候，身份和禁忌的冲击力比任何词秽语都要强烈。

“嗯……”

“我要开始了。”

然后退出。

缓缓地从道处抽退，螺旋的内壁在退出的过程中产生了一种吸吮般的负压，像是不愿意让这根东西离开一样紧紧地裹着身往回拽，冠沟的边缘在退出时刮蹭壁褶皱的方向跟进时相反，带起了一波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