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能看到沟上方被揉搓得发红的皮肤，面料上出现了汗渍和水蹭过的湿痕，开叉处的缎面贴在了大腿上，底下的丝袜裆部边缘沾着一层白色的泡沫。

“我要出去的时候怎么办……”苏婉清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是同一个。

“……在里面……”

“夹紧。”苏牧的嘴唇贴在了母亲的耳垂上。

“你当了这么多年副省长，连这点控制力都没有？”

“……你的。”

苏牧轻笑了一声。

缓缓从道里退出来，离开的时候带出了一小白色和透明水的混合物，体沿着往下淌了一截，被丝袜边缘的面料吸收了一部分，另一部分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表面往下滑。

苏婉清感受到了那温热的体在大腿间流动的触感，紧了紧的肌，阻止了更多的外流。

接下来是漫长的整理过程。

苏牧先站起来整理了自己的衣裤，系好了裤子拉上了拉链，衬衫的领扣好了，发用手指拢了一下，看起来跟走进包间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苏婉清的整理要复杂得多。

旗袍领被解开的盘扣要一颗一颗重新扣回去，扣到第二颗的时候手指还在发抖，高开叉被掀开后掉的面料要理顺铺平，红色缎面上的汗渍和湿痕在暖黄色灯光下不太明显但凑近了能看到，丝袜裆部的没有办法修复，但旗袍的面料垂下来之后遮住了大腿根部以上的区域，只要不走太大步就看不出丝袜被撕裂了。

最难处理的是妆容。

红色唇膏被吻花了，用手包里的红补了一层，眼角的泪痕用纸巾擦掉了，额和颈窝的汗水用面巾纸吸了。

苏婉清对着手机前置摄像检查了自己的面容。

“走了。”声音已经恢复了副省长的平稳和从容。

只有苏牧知道这个面不改色的大腿间正夹着自己进去的满满一肚子，每走一步都要用的肌控制着不让体流出来。

苏牧拉开包间的门。

走廊里的灯光比包间亮了不少，冷白色的光线照在了红色旗袍上，缎面的光泽在这种光线下更加明显了。

苏婉清踩着高跟鞋走出了桂花厅的门。

脚步稳定，腰背挺直，下微抬，步幅不大不小，红色旗袍在每一步中随着身体的律动微微摆着，高开叉处偶尔翻开一道缝隙露出一截黑色丝袜的光泽又迅速合拢。

端庄，高雅，无可挑剔。

走廊的尽，兰花厅的门打开了。

几个穿色西装的男从里面走出来，脸上带着酒后微醺的红润，在走廊里站着互相握手道别。

最后一个走出来的身形偏高，花白发梳得一丝不苟，穿了一身灰色西装，打了暗红色领带，面容和蔼可亲，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堆出了层层皱纹，但笑意不达眼底。

周德海。

两拨在走廊中段相遇了。

苏婉清的脚步没有任何变化。

周德海的目光扫过了苏婉清身上的红色旗袍，停了不到一秒，嘴角的弧度往上提了提。

“苏副省长，气色不错嘛。”

声音温和，带着一种老辈对晚辈的关怀语气，但每个字底下都铺了一层看不见的刀锋。

苏婉清停下脚步，微微侧身面对走廊另一侧的周德海，嘴唇的弧度刚好够得上一个得体的微笑。

“谢谢周省长关心。”

声音平稳，语气从容，音调不高不低，嘴角的弧度确到了毫米级别的恰到好处。

周德海的目光在苏婉清脸上多停了一秒，然后移到了她身后半步的苏牧身上。

“小苏也来了？年轻陪母亲吃饭，孝顺。”

“周省长好。”苏牧微微欠身，脸上挂着阳光得体的笑容，眼神恭敬而温和，任何看到都会觉得这就是一个乖巧懂事的好孩子。

周德海点了一下，带着他的往停车场方向走去了。

皮鞋踩在走廊地毯上的声音越来越远。

苏婉清站在走廊中段，看着周德海离去的背影，面部表没有任何变化。

大腿间，在道处因为站立和行走的挤压缓缓向下渗，被苏婉清用的肌紧紧兜住了，只有极少量的体顺着壁滑到了附近，被丝袜边缘的残余面料吸收了。

温热的，黏稠的，属于自己亲生儿子的，此刻正贴着她子宫的内壁慢慢降温。

苏牧站在母亲身后半步的位置，看着周德海消失在走廊尽的身影，右手拇指在食指指腹上慢慢搓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