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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焦虑的夜晚被操遍全家,从客厅到浴室到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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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一号,周五晚上。?╒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Ltxsdz.€ǒm>lTxsfb.com?com

苏家别墅一楼客厅的灯开着暖色调的壁灯,不是主灯,只是沙发旁边那两盏落地灯,光线很柔,把米白色的皮质沙发照得泛着一层暖黄色的绒光,茶几上放着一杯泡了一半的菊花茶和一摞没看完的文件,文件最上面压着一副老花镜。

苏婉清靠在沙发角上,双腿蜷起来,膝盖上搭着一本打开的省政府工作简报,身上穿着那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裙,吊带款,领松松地搭在锁骨下面,看文件低的时候领自然垂落,露出了大片的雪白胸和不见底的沟,没穿内衣,居家的时候从来不穿。

那对巨在真丝面料底下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动着,的凸起廓透过薄滑的丝绸隐约可见,每次翻页的动作带动手臂,胸就跟着轻颤一次,真丝面料在表面滑来滑去,映着暖黄灯光泛出水一样润泽的光泽。

发散着,没有扎,在官场上永远一丝不的发髻在家里全部放下来,乌黑的长发铺在沙发靠背和肩膀上,衬得那张保养极佳的脸越发显得年轻得不像是这个年纪的。

钱秀芝已经下班回去了,别墅里只有她一个。

苏牧应该快回来了。

玄关方向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响。

苏婉清抬起了,把文件翻到了面朝下的位置搁在膝盖上,嘴角习惯地带出了一点柔软的弧度,是那种只有在面对儿子的时候才会露出来的表,和白天在省政府主楼里对着下属们说话时的冷峻判若两。

“小牧?”

没有回应。

玄关传来了换鞋的声音,脚步声从门走过来。

苏牧出现在客厅的位置。

穿着灰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脸上的表很平,五官线条净英俊的那张脸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但苏婉清看了一眼就觉得哪里不对。

是眉心。

苏牧的眉峰本来就压得比一般低,给一种天生的凌厉感,但今天那两道眉峰之间的竖纹比平时了一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苏婉清生了这个、养了这个、被这个了快一年了,对他脸上每一条纹路的变化比看政府文件上的数据还敏感。

“怎么了?”苏婉清把腿从沙发上放下来,身子微微前倾,真丝吊带从肩滑落了半寸。

“没事。”

两个字的回答,得像嚼了一嘴沙子。

苏牧把大衣脱了挂在门的衣架上,走过来了。

步子比平时快。

苏婉清正想再问一句,下就被捏住了。

五根手指扣住了她的下颌骨两侧,力道不是平时那种带着调意味的“掐”,而是真正的“捏”,指腹用力地陷进了脸颊两侧的软里,把她的脸固定在一个微微上仰的角度。

然后嘴压下来了。

不是亲吻。

是撕咬。

嘴唇撞上来的时候牙齿磕到了她的下唇,碰出了一声短促的“嘶”,舌没有任何试探动作直接撬开了牙关捅了进来,舌尖卷住了她的舌像拧毛巾一样搅动,腔里全是他的味道,烟的苦涩和晚餐残留的咖啡的酸。

“唔……”苏婉清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堵得发出了模糊的鼻音,双手本能地撑在沙发上想要往后仰,但后脑勺已经被另一只手扣住了,五指进了散落的长发里攥成了一把,把她的固定在原位不许后退。

这个吻又狠又急,没有前奏没有铺垫,上来就是满嘴的侵和掠夺,嘴唇碾着嘴唇、牙齿磕着牙齿、舌搅着舌,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淌到了下上。

苏婉清在接吻的间隙里艰难地发出了断裂的声音:“你今天怎么这么……嗯!”

后半句话被吞了回去,因为扣在下上的那只手松开了,顺着真丝睡裙的领直接伸了进去,一把攥住了左边那颗没穿内衣的巨。

整只手陷进了绵软滚烫的里。

手指的力道大得过分,指缝之间挤出了白花花的,被掌心碾压着磨了几下,从微凹内陷的状态被刺激得硬挺突出来,顶在了粗糙的掌纹上。

“嗯……轻点……”苏婉清皱了一下眉,不是拒绝的皱眉,是疼的,今天太粗了,平时就粗,但今晚的粗里有一种不同的东西,不是平时那种从容的、带着调侃和戏弄意味的虐,而是一种……急切的、不管不顾的、像是在逃避什么东西的虐。

来不及思考了。

苏牧把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不是拉,是拽。

一只手扣着手腕,另一只手抄进了睡裙底下兜住了肥的下沿,整个被从沙发角上拎起来向后退了几步,脊背撞上了客厅侧面那堵墙。

“哒”的一声闷响,后脑勺旁边挂着的那幅装饰画的画框被震得歪了。

苏婉清的脊背贴在冰凉的墙面上,真丝睡裙薄得隔不了热也挡不了冷,后背一阵激灵。

“你等一……”

话没说完。

睡裙被粗地掀到了腰以上,底下的蕾丝内裤被一把扯开了,不是脱的,是扯的,手指勾住裆部的布料猛地一拽,断裂的声音“嘶啦”一下在安静的客厅里响得格外刺耳,碎布条挂在大腿根上晃了两晃掉在了地板上。

光洁白的白虎名完全露在了空气中,那对饱满合拢的大唇紧紧闭着,的小唇从缝隙里只露出了一线。

苏牧的黑色高领毛衣还没脱,只是拉开了裤链把掏了出来。

那根粗长到远超常极限的已经完全勃起了,紫红色的上布满了凸起的粒,冠沟锋利外翻,身的青筋突盘绕着跳动着,整根硬得像一根铁杵,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

抵上了。

没有前戏,没有手指的探试探,没有任何润滑的铺垫,就是那颗蛋大的硕大直接顶住了紧闭的唇缝隙,往里挤。

“等一下!”苏婉清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短促的惊慌。

“还没湿……你直接……啊!”

挤进去了。

碾开两片大唇的时候,薄的小唇被撑得紧紧包裹在表面,那些凸起的粒刮蹭着唇内侧的,涩的摩擦让苏婉清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但名器体质就是名器体质。

刚碾进去两寸,螺旋内壁那些密集细腻的褶皱就像被唤醒了一样开始分泌体,一层薄薄的水从壁处渗了出来,裹住了侵的表面,涩的摩擦在两三秒之内就变成了湿滑的吮吸。

“你妈的。”苏牧的嘴贴在苏婉清的耳朵旁边,低哑的声音像是从喉咙底部挤出来的。

“这就是天生的骚,刚进去就湿成这样。”

腰一沉。

整根没。

那根远超体极限的粗长一捅到底,身上突的青筋刮蹭着螺旋纹路的壁,上的粒碾过层层叠叠的密集褶皱,一直顶到了最处,硕大的抵住了宫颈,把子宫颈碾得凹陷下去。

“啊啊啊!”苏婉清的尖叫被堵在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个高亢但短促的音节,整个身体向上弹了一下,脚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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